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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藩外的發展變化,但倘或真論起算計人心來,又有幾個人能算計得過天朝公務員?這幫人沒事兒閑的天天就琢磨著怎么算計別人,如今一幫子洗的白白的小綿羊主動跑到門前,臉上不約而同寫著“算計我吧我人傻錢多好恐嚇”。眾位功勛大臣們紛紛表示不將他們算計到骨子里,都對不住自己多年的宦海沉浮。只是這邊暫且還沒決定如何“磨刀霍霍向豬羊”,那一廂卻不忘奏請圣上下旨讓沈將軍刀下留人。畢竟那一顆顆大好頭顱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且活人比死人值錢,沈將軍你可千萬別敗家了??!贊美大業朝的形勢吧!以馬上打天下的大業朝皇帝尤為注重功勛戰事,建朝不久也還未染上重文輕武,滿口仁義的惡習。所以滿朝文武俱都表示磨刀宰人無壓力,并沒有后世那種打腫臉充胖子的傻逼思維。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來說,武將比文人可愛多了。怪不得天朝上國永遠都提倡“軍人是最可愛的人”。另一邊,自初中歷史學上就受夠了近代史割地賠款,簽訂各種不平等條約的賴瑾覺得自己總算找到了報復的目標??偹阌辛藢W以致用的機會。一方面咬牙切齒的將自己從前背過的什么、、、之類的總總內容全部羅列到宣紙上,然后去除掉里頭具體的地名,改換上各藩國比較有名的城市。又逐一添加了賠款多少,每級軍官都需要的不同贖金,以及在合約中寫下為了彌補戰爭給大業朝廷和百姓帶來的物質和心靈上的創傷,諸藩國須得無條件將各國先進的機括玩意兒的使用方法和制作方法教給大業朝……總之賴瑾將自己能想到的各種不合理要求一一寫在紙上,最后修改潤色完畢,以奏疏條陳的形式上奏給乾元帝。原本還有些不以為然的乾元帝在看了賴瑾的奏疏后不免嚇了一跳。他原是覺得賴瑾不顯山不漏水的,竟然對諸藩國的形式如此熟悉。怪不得能想出重建市舶司一事,想來也是胸有成竹的。之后這本奏章就被暗暗咋舌的乾元帝在朝會上傳給眾朝臣觀閱。在朝會上正商討著如何宰人的功勛大臣們見了這章程也嚇了好大一跳。他們倒是不覺得賴瑾熟悉各藩國的具體情形有什么不妥,只是驚詫于這小探花平日里溫聲細語,君子如玉的,本質上竟然是如此的霸道狠戾胡攪蠻纏不講道理。這份奏章擺到眾人面前,還沒同各藩國商議討論呢,諸位老臣們首先就覺得心虛不已。這種理直氣壯欺負孬種蹬鼻子上臉的無恥行徑已經不能用“得寸進尺”來形容了。用粗人的話說這簡直就是“騎在諸藩國的脖子上拉屎”。其言辭惡劣,舉止囂張讓所有與會人士不約而同的覺得……簡直太棒了。怪不得世人都說文官“蔫壞蔫壞”的,瞧瞧這小賴探花的厚顏無恥云淡風輕,十個武將的臉皮加起來都厚不過他。真是混在圣上身邊久了,人都黑心了。(咦,不知不覺把心里話都說出來了。)諸位功勛老臣們不約而同的幻想起當這封條陳擺到談判桌上時,各藩國使臣們怒發沖冠,憤而離場,甚至怒而發戰的情景。不過就是真打起來了大業朝也不害怕就是了。畢竟諸藩國的火槍火筒雖然比大業朝的先進一些,但論起大炮來可就差多了。曾經以紅衣大炮屠滅前朝的大業朝皇室分外喜歡這種聲音響亮,殺敵無數的東西。建朝多年以來研究銀子花的跟淌水兒似的,就為了改造紅衣大炮。雖然如今的大炮已經不能用來打仗了,但也是個開山鑿石,修橋鋪路的好利器。因此諸藩國的敵軍們不來也罷,真要是不想活了跑到大業朝內陸撒野,那些廉頗雖老,但每頓能吃三大海碗碧粳飯的功勛老將會讓那些五顏六色的毛鬼子們知道知道大業將士們的厲害。所謂玩兒冷兵器的行家,琢磨戰場殺敵琢磨了幾千年,其戰事素質可不是緊緊發跡幾百年的小鬼子們能較量的。有一句話叫完虐你沒商量。畢竟大業朝注重武事功勛,真正向榮寧二府那般老子得意兒孫就忘本折騰的虎抄抄世家沒幾個。大家伙兒雖然平日里驕縱蠻橫不講理了一些,但身手武力值可從沒下降。你沒瞧見區區皇商之家的狗腿子,說打死人就把人打死了。各個的身體素質可都好著呢!這廂京都之中列位老臣磨刀霍霍,那廂西海沿子沈軒等人也沒有消停。與當年南安郡王固守西海沿子的不溫不火相對比,沈軒如今就是戰無不勝的戰神。經歷過西北剿滅北蠻王庭以及西海沿子打殘諸位藩國兩場大戰,沈軒的英勇神武已經威懾大業。越發襯出南安郡王的老邁昏庸,尸位素餐。隨著沈軒在西海沿子水軍中的凝聚力和向心力每日增加,與之而來的便是朝中御史言官多有彈劾沈軒“功高震主”、“目無尊上”、“心有悖逆”、“殺人如麻”等等罪名。只可惜圣上肯聽不肯信,朝中大半功勛世家、王公親貴又在賴瑾的巧言蠱惑下忙著敲藩外諸國的竹杠。熱鬧鬧的一場好戲,竟然沒了觀眾,最后不得不慘淡收場了。而經歷過一場大勝仗的西海沿子,也因沈軒等人的赫赫戰功和賴瑾上眼藥般的大肆拉攏而漸漸分為三派。一脈是以南安郡王為首的老牌將帥。他們大多都是當年跟著上皇做事的老臣,祖上因功勛顯著被封為異姓王的一脈浩大勢力。被太祖皇帝的幾代后輩們防范警惕,如今打著忠君愛國的名號持中立態度。對于朝堂上的紛爭和傾軋也從不開口過問。另一脈則是昔日義忠親王老年歲為太子時拉攏的一少部分將領。這些人根基深厚,人脈廣博,財大氣粗,對當今圣上的態度疏離排斥大過敬重。雖然僅僅是一小部分,但他們團結一致,緊緊抱成一個團兒。雖然目下為止還沒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卻像絆腳石一般看著都讓人覺得礙眼。當然,其后發生的事情也讓乾元帝表示自己有些天真單純,所謂沒看見不等于沒做過,所謂沒發現更不等于沒做過。當然,這些都是后話,暫且不提。不過不論怎么說,乾元帝目下最想除掉的,還是這一批總是想著顛覆皇權,擁護前太子上位,建立從龍功勛的沒眼色的混蛋們。最后一脈則是以沈軒為首,衛若蘭他爹為堅硬基石的少壯派。主要人員則是馮紫英、馮少楠、衛若蘭、陳也俊、韓琦、柳湘蓮等功勛世家之子。這些人大半都是此次西海大捷中立下赫赫功勛的少年將領。因為血氣方剛,性子豪爽,肯與將士同甘共苦,共同殺敵,遇敵當先等等好習慣,頗得底層士兵的敬重和崇拜。小小的西海沿子,一軍之中就分了這么三伙勢力,其中兩伙還都是相看兩相厭不找茬都不舒服的死掐??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