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42
都在較勁。 他也感覺到自己身下發硬。 時隔多年,他終于真的感受到了興奮與欲望。 他無聲的大笑出聲,□□的后背與地毯之間,似乎有她的暖血洇過來,他笑的弓起后背,一滴眼淚從不配流淚的盲目從淌出,淌進了他的鬢角。 作者有話要說: ** 舞陽君是被銀鉛合金打制的銀器毒害的。特別是煮酒產生醋酸鉛,有毒性還增加了甜味。 雖說很多說法認為青銅器含鉛有毒,鉛中毒導致性情大變,是商代一些帝王晚年瘋癲的原因。但并不是所有的青銅器都含鉛。青銅器是由銅加入錫或者鉛制成。在商代,婦好討伐如今云南、川蜀等地的時候,得到了大量的銅礦,那些地區的銅礦多有鉛,所以冶煉的銅鉛青銅器較多。歷史銅鉛青銅器的多出現在商代和三星堆之中。后來或許是云南川蜀地區淺層銅礦被開采用完,中原采銅成為主流,而中國盛產錫,銅錫青銅成為了周代以來的主流。有人以為錫器飲酒會中毒,其實不會,是因為有些錫器制作的時候沒有把鉛去處干凈。 所以周代以來,用青銅器飲酒烹煮并不容易再鉛中毒了,所以這里用了銀器作為下毒的主要手段。而銀鉛合金的制作也不麻煩,而且純銀器和銀鉛器外觀差別也不大。 以及,我知道你們很期待舞陽君與南河或魏陟有對決,但我覺得,這個死法實在是太合適了。 ** 第236章 行葦 魏陟高高坐在主宮的錯金屏風前,她沒有斜靠著她母親常常撫摸的憑幾上, 燈火昏暗, 女官碎步走進來, 對她行禮:“臨淄城已經封鎖, 會不會他根本不會進城?” 魏陟:“他不怕進城的。更何況,他認為他比我我們母女熟悉臨淄城的多。在他眼里,城內才像家一樣安全?!?/br> 女官膝行到她身邊,將冒了熱氣的銅壺從小爐上拎下來,壺內放著熱羊奶,她捧來碗底撒了些粗鹽與碎昆布的陶碗,將羊奶倒入攪了攪, 遞到魏陟手邊。 魏陟望著羊奶呆了一會兒, 輕輕啜飲:“等的也不過是他的人前來, 不著痕跡的殺進宮中?!?/br> 女官低聲道:“為何要送走大君?您就不怕太后再以大君的名義,于瑯琊或高唐東山再起?” 魏陟輕輕轉眼看她:“我知道我的兄長是她的狗。被人訓過的狗,心里都被刻了字,鈴鐺再響就會立刻打滾。他們早就不可信。她要是想要東山再起, 必須需要我那兩個兄長的兵權??伤麄儭?/br> 魏陟輕笑:“他們手里還有多少兵權?地方上有多少人對太后不滿, 就有多少人對他們不滿。他們怕是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狀況罷……她能全心全力保護這個孩子,不論我輸贏?!?/br> 女官低聲道:“您也知道,最近宮外重臣,已經有二位遇刺身亡,怕的就是墨家刺客。如今雖有重兵嚴密把守內外,但怕的就是他不來。畢竟宮內外也不能一直緊繃著?!?/br> 魏陟斜靠:“他不來, 我也快找到他了?!?/br> 她說著此話的同時,并未宵禁的臨淄城中,無數輕裝的齊宮衛兵在城中穿梭,又消失在狹窄的巷道中。 慶咨子坐在院中,枝頭梅開滿,熱鬧的像是櫻,樹下煮酒,白霧滾起,青銅勺撥開米酒上浮著的姜絲,滑芹雙手將手里的銅爵遞給慶咨子,一個小女孩兒綴著兩個小辮子,跑的不穩,從一旁跑來:“爹爹!我也要!” 慶咨子笑著從一旁拿起竹筷,在杯子里沾了沾,點在那女孩兒的嘴唇上。 女孩兒伸出舌頭舔了舔,兩只手把懷里的梅枝都扔了,扒住慶咨子的兩條胳膊,腿抬起來就想往他身上爬:“甜!要——” 慶咨子被她拽住胳膊,酒爵晃著差點脫手,他連忙換手,guntang的米酒灑在虎口上,另一只手還是托了托她屁股,讓她爬上來。 這丫頭極其貪甜,低頭就想去扒著他的手舔,慶咨子抬手自然不讓她舔,她急的直哼哼。 滑芹連忙拿起旁邊的軟巾,把慶咨子手背上的米酒擦掉,訓道:“想要就說,能不能別著急?!?/br> 女孩兒畢竟年紀還小,她不肯撒開慶咨子的胳膊,仰頭:“想要!” 慶咨子面上浮現一層笑意,他沒跟小丫頭生氣,又從一旁拿起個小勺,吹了吹米酒,遞到她嘴邊:“只許這一口了?!?/br> 女孩兒坐在他腿上,根本無視了這句話仰頭嘬著小勺。 慶咨子伸手擦了擦她嘴角,滑芹嘆了口氣,低頭給旁邊暖身的小爐加木炭。外頭忽然有了點鈴響,他連忙轉身,竄出門去。門上有一橫梁,擺了一道梅枝,被摘得只剩三朵花,他張望片刻,關上門,捧著梅枝快步走回來。 滑芹:“那即墨君快找到我們了?!?/br> 慶咨子跟慶言拉鋸著,他平日披散的頭發此刻挽在頭頂,橫插木簪,露出那張清癯的臉,兩頰被回廊的燈火映暖,他笑著跟慶言鬧起來,那含笑的聲音傳來,像是在說別的吉利話:“不要緊,她不會這么快?!?/br> 滑芹卻有些焦急:“師兄說太后離開臨淄了,這是臨時出的變故,他沒能等到其他兄弟就先行一步,其他人趕得及么?您說那孩子真的在車上么?她怎么會讓自己的孩子離開身邊么?” 慶咨子將慶言抱到懷里,將地上的梅枝撿起來,遞給她讓她玩,一只手摩挲著她的小手,道:“我想過,如果舞陽君沒有真的癡傻會怎樣?她一定會找機會讓孩子握在她手里。這一場我與即墨君的沖突,被她看在眼里,她身為女人,最明白母親的盲目,所以就利用了這點吧。雖然讓人手從宮中撤出來會有些耽誤時間,但還有你師兄呢?!?/br> 滑芹無心去添柴:“舞陽君還有后招,那很不好對付??!就算我們有人馬,也應該盡早追上,防止舞陽君和她接應隊伍碰頭啊。而且我們的人手還夠么?!就算師兄以有事稟報的名義前去,舞陽君也該知道他已經……背叛了,她會殺了他的!” 慶咨子笑:“舞陽君會見他的。而且你別擔心,我加派了人馬,舞陽君乘車,我們能趕上。而且,舞陽君只會去她長子駐守的高唐?!?/br> 滑芹:“先生,這可是多方混戰,舞陽君如果沒有瘋,所有人都在想著利用其他人的斗爭……這變數太大了!” 慶咨子捏著慶言的臉頰,淡淡道:“我們并沒有什么變數,我們要盯緊的就是那個孩子?!?/br> 他面上緩緩綻放一個溫柔的笑容:“他孩子的命,要用另一個孩子的命來換?!?/br> 滑芹看著慶言后腦的小辮兒,那還是今天早上慶咨子親手給她梳的:“可……師兄一定會想要把這個孩子帶走的。他當年就叛過我們,按照墨門舊規,他不可能再被納進來,就算辦成這件事我們也要驅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