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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開導他,畢竟……暄看起來也不像是對他有什么想法。而且……暄的事兒也定的差不多了?!?/br> 狐笠微微挑眉:“我開導他?” 他神情莫名了幾分,卻又笑:“……好,那我回頭與他說說?!?/br> 舒:“我倒是對你們讀書時候的事兒挺感興趣的。我還跟大球問過,不過他說他在稷下學宮的時候,你們差不多也都要離開了,不是一輩兒生徒了?!?/br> 狐笠神情露出幾分懷念:“稷下學宮那幾年么……臣倒是知道不少師相的糗事,回頭說給大君聽。只是大君倒是叫我那胞弟叫的親密?!?/br> 舒理所當然:“我們都是好友嘛!” 狐笠一愣,笑起來:“是啊。對啊,好友??!” 而另一邊,夜幕沉下去之后,聞喜君早早就睡下了,寐夫人卻醒來,被拽到了穿衣鏡前,連辛翳都趕來,現場指揮,指手畫腳。 掙扎不過被宮人撲了一點粉的南河滿臉無奈:“何必呢!那是我自己姊姊!” 辛翳抱臂站在一旁,笑道:“不一樣,先生身穿女裝,以夫人身份在大堂廣眾之下露臉,這事兒意義可不一樣。我都使喚商牟去當說客了,就算外頭人罵我都是混賬,我也要把兩個都娶到手?!?/br> 作者有話要說: 狗子渣男發言:小孩子才做選擇,我是加了冠的成年人!兩個我都要! 第183章 鴻雁 南河:看來他還知道他會被人罵啊…… 只是辛翳愣了愣,忽然道:“你剛剛說什么?” 南河半轉過頭來, 身后給她梳頭發的宮女連忙跟著轉了轉身子:“我說什么了?” 辛翳:“你說姊姊?你說……晉王是你的姊姊……” 南河一愣。她瞬間慌了神。 或許是在辛翳面前放下戒心太久, 她怎么都沒想到這種事兒會這樣就被她順口說出來。 她倒是一時間沒想到自己的性別身份, 而是想到舒會不會受影響。 辛翳:“你們是姐弟倆?!那為什么讓她當晉王, 她當聞喜君不就行了。難道你——” 他瞪大眼睛,看向南河。 等等?怎么還是姐弟倆?! 南河:……好吧,隱瞞性別這事兒其實也無傷大雅,畢竟除了楚國某君臣這對兒大傻子以外,外頭的傳言已經并不少了。而她自己如果也確定了婚約,以后嫁到楚國去,辛翳也不可能抓住這件事對晉國落井下石。 她壓住平靜的神色, 辛翳卻道:“難道先生是為了嫁給我, 為了怕跟我作對, 才不愿做晉王!” 南河:“……” 他卻幾乎感動的要捂住心口:“真的吧!是因為先生在做晉王的時候感覺到為難了吧!啊……天吶,當年先生為了我穿上男裝,如今又為了我穿上裙裳!我……” 南河:當年也不是為了你啊。 而且還以為她是個男人!這傻孩子都被她騙了那么多回,竟然至今還對她的話篤信無疑! 辛翳滿心蕩漾, 簡直就像是牽著媳婦回娘家似的, 等南河梳妝好出了門,他還想拉拉扯扯的。南河扯著袖子,裹好披風對他瞪眼:“你是想讓寐夫人被趕出宮么?你就不能裝一會兒對我愛答不理,沒啥熱情,養著當花瓶似的感覺?” 她幾次說服,辛翳才只好清了清嗓子轉過身去, 背著手一個人大步在前頭走,盡量不回頭去瞧她。 因成周城外這座新城,建設并不太久,占據河岸高地,位置安全交通便利,但就是沒有宮殿或高大的居所,只有沿江的高臺,似乎也是為了在此基礎上繼續修建箭塔而建設的。 夜里無雪,倒是賞月的天氣。 可就是冷了些。 就連南河都凍得心里罵娘。 舒大概自己也后悔選了這地方,她自己也裹著厚重的大氅,坐在桌案后,死死盯著桌案上的熱羹湯與炙rou,強壓著讓自己不要哆嗦。 高臺上有不少燃起的火盆,倒是照的一派通明,大概是兩方都還挺正經的,搞得這頓飯吃的如同鴻門宴。 南河穿著淺黃菱格鑲嵌紅邊的深衣,顏色雖然女子氣,但大概因為寐夫人比一般女子稍突出些的身高與她慣常走路的氣度,寬袖長擺的深衣與披風一同被冬風吹動,簡直像是要隨風而去。 她提裙跟在辛翳身后,因走上臺階時要提裙,也挽起白色錦袖口,伸手提住衣擺,神色淡淡的走上來。 辛翳平日不論出現在哪里,從容貌道著裝,都是最奪人眼球的那個。 但今日或許是晉國那方也都十分在意寐夫人的存在,所有人的目光朝她投去。而實際上發現,她確實也讓人挪不開眼。 不在于容貌,而在于那股……怎么看都不像做夫人的氣度。 她伸手攏住衣袖,跟在辛翳身后,跪坐在了他斜后方。 一時間場面上的人各有心思。 原箴是心里難受,不忍心多看先生。畢竟晉王目的已經很明顯,今日在場,必定會提及聞喜君的婚事,怕是要給先生難堪。 但商牟卻不覺得,商牟才不認為先生會對心底在乎這種事。先生要是不高興了,隨時就能走,先生也不在乎辛翳的婚姻,她頂多在乎楚國的存亡。他覺得像先生那樣坦蕩的人,絕不會天天局限在情情愛愛上。 而晉國那頭,舒是在發愣。她印象中關于當年荀君入晉的印象已經很淡薄了,只剩下一個虛影,但當寐夫人出現的時候,她也確實隱約覺得那記憶中的虛影合得上。 更重要的是,眼前的人確實和她想象中那種明艷嬌媚的受寵夫人……合不太上。 要不是寐夫人涂著唇脂,臉頰上點了面靨,又束著墜髻,她幾乎要覺得是個令尹跟著楚王上臺了。 這夫人長了一張要精忠報國似的正兒八經的臉啊。 狐逑雖然也聽說過荀君的事情,但他畢竟并沒有見過,只是不斷打量著眾人面上詭異的神色,開始懷念自己失去的那一身膘。 心里最復雜的是師瀧,表面看起來最淡定的也是師瀧。 不過他知道,自己如果伸手去端酒爵怕是都會手抖。當時是驚鴻一瞥,他心里猜測是楚王找了個相貌相似的替代品,但如今他卻不太信了。 荀君一死,這寐夫人就入宮了。 更重要,他甚至都覺得長得像荀南河容易,舉止能像荀南河太難了。 雖然他曾經幾次覺得南姬大抵是高人在外養育多年,行止與做事有幾分荀南河的樣子,但眼前這人就是端著酒壺跪坐在楚王身后替他斟酒,竟然也沒覺得她地位上矮了幾分。 他在這兒還僵著,舒已經開口說話了。 總之先要上來說幾句虛話,舒端起晉王的禮儀來,看起來還是比辛翳這個隨意散漫的南蠻子強上很多的。南河注意到舒的目光,幾次掃過她的臉,心里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