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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當玩物養著,天天霍亂宮闈不知恥呢。你怎么不讓它變成真的呢?” 辛翳真沒想到荀南河連這些外頭的胡說八道都聽進耳朵里去了,而且她總是反應不過來他對她的玩笑,卻總是遲鈍半天,陡然自己爆出來令人瞠目結舌臉紅心跳的發言—— 辛翳每每都懷疑,她面上這么正經,心里到底是憋了個什么樣的發酵爐! 平日悶聲悶氣,呆頭呆腦,一個不經意之間就恨不得把他炸的風中凌亂。 他覺得……自個兒跟荀南河真正的段位,那可有著本質的差距! 南河抬起頭來,才看見辛翳漲紅著臉,往后縮著,脊背都筆直貼在車壁上來。 滿臉寫著“臥槽先生要把我當玩物我到底是裝模作樣抵抗一下還是連抵抗都不抵抗”。糾結興奮害羞和頭暈眼花,南河真是在他臉上看全了人生百態,辛翳簡直都快翻個白眼昏過去了。 她:……日了。她是不是,又說了什么很過火的sao話! 她真的是,把握不住那個度??!畢竟在腦袋里,她這么多年說過的sao話那簡直一籮筐,反正一句也不說出口,那簡直就是可以全無尺度,瘋狂吐槽! 可現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就開始有點收不住腦子里那些詞兒了! 但要是說出來——誰知道會不會嚇到人! 辛翳還是個孩子??!雖然這孩子都開始咬人了,但畢竟還沒加冠—— 啊啊啊啊啊??! 南河手一抖,差點把耳杯里的熱粥給打翻潑出去了。 倆人簡直如同天降暴雨在沒有雨棚的公交車站等車的兩個可憐人,漲紅著臉一個個不說話,開始臉對著臉哆嗦起來了。 不要抖??!荀南河你不要抖!做人不要慫,心里都敢那么浪,怎么就不敢說出來了! 南河費了好半天勁,才哆嗦著手把粥放在了桌案上:“你、你要不要喝點?!?/br> 辛翳要死過去似的憋出幾個字:“好、好。喝……喝?!?/br> 第109章 碩鼠 他簡直像個爐子上的熱水壺,耳朵呼哧往外冒熱氣, 哆嗦著手, 半天才抬到嘴邊, 牙齒都磕著那漆器的耳杯, 跟打寒戰似的咬不住杯沿。 南河:“咳咳,別往心里去,那話也不是我說的,都是他們胡說八道。怎么可能,就你都這么大了,還這么倔的脾氣,就你要是能當玩物, 那我也玩不動啊?!?/br> 玩不動?! 辛翳猛地一嗆, 手一哆嗦, 熱粥濺在了手上衣領上。 南河一驚,趕緊起身:“放下放下!” 她連忙端過耳杯,拿起桌案上的棉布。 辛翳一把奪過棉布,嗆得又咳了咳, 也不知道是燙的還是急的, 腦門上青筋都快鼓起來了,脖子紅的活像是蝦子,他拿著棉布捂在嘴上,低頭狂咳嗽。 南河忍不住伸出手去拍了拍他后背,辛翳簡直害怕她似的縮了兩下,南河手一僵, 他人卻又湊過來給她拍了。 南河:“怎、怎么了???” 辛翳擦了擦嘴,半天才放下手來:“燙燙燙燙到了?!?/br> 南河學他:“明知道燙燙燙燙還那么著急?!?/br> 辛翳腦門上汗都要下來了,覺得荀南河嘴里幾句話,差點沒讓他英年早逝。 “你都大了,玩不動了?!?/br> 聽聽,就應該讓父老鄉親,朝堂百官都聽聽!這都是什么狗屁話!她能不能說話想遠一點,有些動詞名詞形容詞的意思它、它很復雜??! 南河:“你嘴都燙紅了,沒燎了泡吧?!?/br> 辛翳摸了摸嘴唇,有點不敢看南河:“沒、應該沒。不過,確實有點疼?!?/br> 南河:“要不我叫人去拿點來給你冷水來?敷一下?怎么這么大個人,連吃飯都不小心了?!?/br> 辛翳:不要再說“這么大的人”這句話了好么!我求求你了啊荀南河!你長點心吧!能不能惦記著你當年高嶺之花一般的樣子??! 辛翳真是氣兒都快喘不出來了,倚在車壁上,忽然道:“不用冷水,我、我在雨里澆一會兒?!?/br> 南河:“什么?” 他忽然拉開高車的車門,坐在了登車的地方。 車夫是駕駛一輛站著的小車,后頭牽引著他們這輛馬車,看見大君忽然出來,二話不說,抱腿坐在雨里,狠狠的看著馬屁股,外頭大雨磅礴,頓時澆了他一頭一臉,他也不管不顧,就那么傻坐著。 這車夫也是當年駕著戰車上戰場的老兵,一回頭看見辛翳在那兒坐著,也嚇得手一抖,差點馬鞭子甩出去驚了馬。他還沒回頭問大君一聲,就看著車門又一下被打開,他站著的高度只看見了那寐夫人的半截身子,卻看著她伸出一只素手來,毫不講理的一把拽住大君的后衣領。 辛翳被拽的往后一趔趄,南河道:“你發什么瘋,忽然出來坐著就想淋出病么!給我進來?!?/br> 辛翳抬手還想抵抗:“我不進去!” 南河直接伸手,捏住他后脖子,看起來也沒使勁兒似的,但辛翳一下子就卸了力氣,跟一只讓人提住后頸似的小奶狗,帶著一身雨水,毫無反抗的滾進來了。 他剛進來,南河一下子合上車門,拿起車內的毯子,兜頭朝他扔去:“你忽然發什么瘋,那么想去淋雨就把車讓給我坐。我發現我越來越不懂你在想什么?!?/br> 辛翳罩著毯子,說話悶聲悶氣:“我也越來越不懂先生了!” 南河:“我怎么了?” 辛翳一把拽下毯子:“現在先生說話!根本就、就不像個君子的樣子!” 南河老臉一紅,仍然嘴硬道:“怎么就——” 辛翳結巴:“那、那那那你聽聽你剛剛說的是什么話!” 南河:“我那重復的是別人的傳言,又不是我說的!再說,我本來也自知不是君子,更不是什么木頭,就是你總這么說我罷!” 辛翳:“那我不管,反正是從你嘴里說出來要把我當玩物呢!” 南河真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噴血而亡算了,這孩子怎么別的教導他的話都記不得,把她說漏嘴的這些玩意兒倒是掐著不放了。 南河也有點崩潰:“我沒有!我——我不說了行了吧!再說你懂什么,你才多大??!” 辛翳瞪眼:“剛剛說我都已經長大了!我什么不懂了,你不說我不懂的你都能教么!還說什么玩不動,我現在就躺這兒了,有本事你玩我!你都不對我下手,” 南河都想跳起來打人了:“你說話注意一點!我身為師長,至少對你的事,我清白的很!” 辛翳:“你就想跟我撇清關系是嘛!我跟你講,荀南河你一點都不清白,你不但嘴上亂說話,心里也亂想,你還對我下手!我那時候才多大??!” 南河真的要拍桌子了,這熊孩子怎么現在這么張牙舞爪的!說話張狂也就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