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4
結婚而已,我是為了幫你,難道你真的想就這么被永遠冤枉嗎?”不論藺析怎么語無倫次的反復說服,江扉都是軟硬不吃的冷硬樣子,伸手將他用力推開了,神色里浮出一絲厭倦的不耐。“我的事不用你管,滾吧?!?/br>藺析準備好的全部說辭都已經用盡了,他被江扉推開時下意識伸出手,敏捷的動作輕巧的就將江扉強弩之弓的力氣禁錮住了。看著江扉被自己圈住手腕掙脫不得的剎那間,藺析心里求而不得的經年烈火突然就熊熊燃燒了起來,迅速燒滅了他被擊潰的理智。不過是幾秒鐘的對抗與掙扎,江扉就被他鉗制著壓在床上,被咬破的后頸刺入了藺析年輕旺盛的alpha信息素。已經被徹底標記過的腺體本能地排斥著另一股蠻橫力道的入侵,但受盡折磨的發熱的身體卻在alpha的貼近中不由自主的產生了臣服與依戀,恬不知恥的主動張開懷抱渴望被填滿安撫。江扉的側臉被壓在雪白的床單上,像是從骨子里滲出來的熱汗沿著額頭淌遍了整張臉,眼睫上仿佛盈滿了破碎的淚,牙齒戰栗不止,薄紅的嘴唇涌出了斷斷續續的壓抑喘息。“啊...不....”微弱的掙扎在身體的熱潮前敗下陣來。從聽到江扉被抓捕后就動用了全部勢力來救他的紀杭終于在聯邦法庭的最終審判前見到了江扉,他們之間隔著一道玻璃窗,完全阻斷了所有的味道。江扉已經換上了橙色的囚服,好像罪名已經徹底落實了。他沉默的坐在椅子上不說話,細瘦的手腕被光銬拷在了椅子的兩邊扶手,看起來好像又清瘦了一些,寬松的囚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襯的鎖骨窩尤為突出。紀杭心疼的不得了,但無論他說一定會把江扉救出來還是讓江扉保護好自己,江扉都沒有出聲,只是神色懨懨的垂著眼。直到紀杭說起在外奔波急壞了的江樾和尚煦時,江扉才終于被觸動了,干燥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才低低的說。“讓他們不要擔心,我會回家的?!?/br>說完這句話后他就請示要回牢房,任憑紀杭怎么拍著窗戶急切挽留他都沒有回頭。紀杭看著江扉離開的方向,焦灼的神色逐漸覆蓋了一層深重的陰霾,他忍無可忍的用力砸了一下阻擋的窗子,甚至都震的窗子顫抖了一下。親密的關系在重罪面前只會增加更多的嫌疑,因此紀杭幾次去求見總統都被駁了回來,而且他也沒有參與過軍隊的事務,偌大的權勢在如今江扉被困時居然一點用都沒有。紀杭氣的渾身發抖,甚至在腦海里不受控制的涌出了瘋狂而偏激的念頭。要是他成為總統的話,是不是就再也沒有人敢約束他了呢?又在原地立了一會兒后,紀杭臉色陰沉的轉身離開了房間。下午江扉被嚴加看管的送去聯邦法庭進行判決,紀杭自然也去了,他神色可怖的緊緊盯著被包圍起來的江扉,心頭千百種念頭暴起。但當聽到最終判決時,紀杭臉色大變,臉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腦海一片空白。立得筆直的江扉面無表情的回答說。“我愿意與藺析少將結婚?!?/br>判決生效的同時紀杭從旁聽席霍然立了起來,震怒的喊了一聲江扉的名字。江扉側頭看了他一眼,神色依舊沉靜,但沒過幾秒他就被走過來的藺析攬住了,擋住了紀杭望向他的目光。藺析等江扉手上的光銬被解除后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背,語氣里的喜悅不加掩飾。“江扉,我們回家吧?!?/br>在震驚的喧嘩聲與無數的燈光下,江扉與藺析相攜離開的背影成為了所有人的最后印象。紀杭臉色煞白的癱坐在了椅子上,眼里的陰郁卻鋪天蓋地的涌了出來,他的手因為過于憤怒而用力發著抖,按著座椅將扶手都掰斷了。低低的喃喃聲無比森寒。“結婚....居然和別人結婚....江扉....江扉!”最后一句名字里溢出了難以抑制的怨怒與深深的嫉妒,聽的人心底生寒,背脊發涼。雖然和軍隊的高級官員結婚了可以暫緩刑罰,但江扉現在身上還是會被植入監測儀器,只要他有任何疑似出逃或者背叛的行為都會再次被捕入獄。坐上星艦后藺析就高興的跟個孩子似的,抱著江扉貪戀的吻著他,呼吸灼熱的熏在江扉的皮膚上,讓他有些不舒服的偏過頭推了推藺析,問。“你給我家里人帶話了嗎?”藺析戀戀不舍的松開了些,凝視著他說。“帶了,他們說相信你,會等你回家的?!?/br>頓了頓,藺析的臉色微紅,目光灼灼的繼續說。“叔叔們還拜托我好好照顧你?!?/br>江扉擔心尚煦見到自己會傷心的失控,所以提前拜托藺析帶去話,讓他們千萬不要親自來聯邦法庭聽審訊結果,今天果然沒來。聽到藺析的回答后江扉松了口氣,懨懨的閉上眼說。“我想休息一會兒?!?/br>他這段時日的確被巨大的波折折騰的心神俱疲,如今雖然身上還背著叛國罪,但好歹能喘一口氣稍微松懈一些了。藺析猶豫了一下,然后小聲說。“好,到家了我再叫你?!?/br>江扉恩了一聲,然后躺在星艦里的床上背對著他,薄薄的呼吸聲像是融在了空氣里似的幾不可聞,藺析時不時都要小心翼翼的摸摸他的衣角才能確定這不是夢境。江扉是真的跟他回家了。章節目錄我只是一個長得好看的alpha19罪名沒有被徹底洗清的江扉即便可以離開聯邦監獄,但也面臨著諸多的限制,比如他暫時只能見藺析,出門的范圍也不能超過藺析家附近一百米,并且會有監管人員日夜在他周圍監視。江扉望著門口巡邏的監管人員,默然立了一會兒后拉上了窗簾。剛從軍隊回來的藺析看他無所事事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脫了外套換鞋后走了過去,坐在他身邊親昵的將他攬在懷里問。“在看什么?”他只是沒話找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