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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非常明顯的變化,那些alpha與生俱來的優勢在這幾天的閑散時間中一寸寸的從他身體里抽離了。江扉每天都會做體能訓練,可他發現自己的體力越來越差,后來甚至做幾個俯臥撐手臂都會酸軟的顫抖。更令他難以忍受的是這幾天身體會時不時的發熱,后頸泛著燒灼般的燙意,連難以啟齒的地方也莫名變得潮濕黏膩,害得他不得不頻繁的去衛生間里沖洗。他知道這一切是因為什么。因為紀杭留在他身上的信息素正在慢慢消淡,omega的本能會渴求著對他徹底標記過的alpha的擁抱與親近。江扉都能聞到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從飽含侵略性變得柔軟勾人,和那些他曾經覺得跟花瓣般嬌柔脆弱的omega漸漸變成一模一樣的存在。但是江扉沒有辦法開口向警員索要抑制劑,只好盡力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不讓別人發現異樣。不知過了幾天,江扉剛吃了早飯不久就看到牢房打開了,他怔了怔,看到從牢房外面走進來穿著軍裝的年輕男人后,臉上露出了一絲錯愕。“是你?”章節目錄我只是一個長得好看的alpha18曾經還帶著稚嫩的學生氣的藺析如今已經變的完全成熟了,他的身上穿著深黑色的軍裝,軍銜識別是少將。江扉的職位其實比他要高,但如今淪為階下囚后他就是地位最低的罪犯。藺析走進來后示意門外的士兵先把門鎖住,士兵恭恭敬敬的遵從命令,于是牢房再次變成了封閉的空間。坐在床上靠著墻的江扉抱膝看著他,黑色的眼眸無波無瀾,沉默的抿著唇沒說話。剛才的錯愕已經消失了,江扉不知道藺析過來是為了什么,是作為長官對他進行審判?還是作為曾經的學生來表達師生情誼?又或者是....求而不得的愛慕者借機來落井下石?江扉想起他們在軍校里最后一次不愉快的場景,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偏過頭將視線落在了雪白的床上,流露出了一幅無聲排斥的疏離模樣。在被關進來之前江扉是抱著告別的心去基地的,所以現在他也還穿著那一身藏藍色的軍裝,外套搭在了旁邊,雪白的襯衫系到了最上面一顆扣子,屈起的雙腿修長,褲腿下踩在床上的一雙腳沒有穿襪子,白皙勻稱的骨節透著溫熱瑩潤的光澤。藺析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心里緩慢的升起了巨大的浪潮,但所有隱忍不發的情愫也只是從灼灼的目光中泄露出了幾分。他聲音喑啞的開口。“中將....江扉?!?/br>如今將江扉連名帶姓的叫出來已經不算是逾越了,藺析的唇齒間將他的名字繾綣的繞了好幾遍才敢輕聲吐露出來,剎那間連畏懼的膽子也在這個細微的改變中變得愈加猖狂。藺析看著無動于衷的江扉,情不自禁的朝他走過去,然后坐在了床邊。江扉還是一言不發的垂著眼,看似溫順的姿態助長了藺析心里的蠢蠢欲動,他試探性的探身上前,伸出手極其輕柔的碰了碰江扉的側臉。溫熱,細膩,光滑。美好的觸感讓藺析忍不住想要撫摸更多,江扉卻在這一刻抬起眼冷冷的看著他,黑色的眼瞳泛著冷銳的光澤,如同漂亮的黑曜石外鑲嵌了一層冰霜。他搭在膝蓋上的手準確的扼住了藺析的咽喉,毫不留情的姿勢是真的下了殺心。好聽的聲音鋒利的像一把刀。“別碰我,滾?!?/br>藺析癡癡的盯著他,呼吸急促的在竭力壓抑著什么。他沒有再往前湊近,但近在咫尺的距離已經讓他很清晰的嗅到了江扉身上從骨子里溢出來的薔薇花香,將藺析蠱惑的整個心神都跌了進去,怎樣都無法克制住對他瘋狂的眷戀和濡慕。藺析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后用盡全部的自制力盡量冷靜的出聲說。“江扉,我是來救你的?!?/br>“我沒有罪,不需要救?!?/br>江扉斬釘截鐵的態度還是和最初被審訊時一模一樣。藺析輕輕搖了搖頭,說。“就算你不認罪,但所有鐵錚錚的證據都是事實,就連總統也沒辦法相信你了,我被派過來就是對你進行終極審訊的。如果你再不老實交代的話,聯邦法庭將會以叛國罪處罰你終身□□,或者死刑?!?/br>聽到這里,江扉冷漠的臉色終于裂開了一道縫,他驟然抓緊藺析的領口,憤怒又無力的辯解說。“我說過了我沒有背叛聯邦!他們查了這么久都沒有查出來嗎?一切都是蟲族搞的鬼!”看著昔日站在榮耀頂端的男人陷入了窮途末路的困境中,藺析心里對他的崇拜與仰慕全都變成了滿腔的憐愛與癡戀,他放軟語氣像是哄著說。“我當然相信你,可是蟲族現在消失的無影無蹤,聯邦只能拿你這個唯一的嫌疑人開刀。江扉,我可以幫你暫緩刑罰,讓你有更多的時間親自尋找證據為自己證明清白,好不好?”江扉懷疑的看向他,沉聲說。“你只是一個少將,憑什么有這么大的權力?據我所知聯邦法律不會為任何人破例,即便是總統也不行?!?/br>身為聯邦軍隊的一員,江扉早就將聯邦法律刻在了腦海里,他是個慣于守紀律的人,對于藺析當下的承諾只當做是謊言。藺析被他臉上的嘲弄刺的心里一顫,然后急急的解釋說。“你忘記了嗎?聯邦軍隊高級官員的親屬在刑罰前可以有相應的延緩條件,我現在是少將,只要你同意和我結婚的話,就可以暫時不用坐牢了,我也會盡全力和你一起尋找證據?!?/br>說到這里藺析才終于將這次過來的目的吐露了出來,他緊張又期盼的緊緊盯著江扉,屏息凝神生怕會錯過他臉上的神情。江扉安靜了幾秒,然后面無表情的回答說。“不?!?/br>藺析的心一下子摔到了谷底。他勉強維持著溫和的笑意,想方設法勸江扉的聲音急切的微微顫抖,鎮定的神情也變的焦躁了起來,完全沒有預料到江扉真的會拒絕這個唯一的辦法。“江扉,只是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