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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楚,他靜靜的看著江扉黑白分明的瞳孔,伸出手將他用力到發白的手一根根摳了下來,然后緊緊攥在了掌心里。他的聲音極其溫和,還帶著一點哄寵溺的。“二哥,你還沒有喝完,我命人再盛一碗給你好不好?”話音剛落江扉就用另一只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在連日的纏綿里被削弱的力道并不大,甚至還有些軟綿綿的,可楚頤就覺得臉頰好疼,一直疼到了心窩里。江扉這幾天食不下咽,身子也虛弱了不少,打完他后扶著床榻微微喘著氣,聲音冷冰冰的。“楚頤,我們是兄弟,你是要違背人倫做這悖德之事嗎?若是讓皇上知道了,你的太子之路就徹底斷了?!?/br>最后一句話已經帶著明顯的警告,楚頤卻依然神色不動的盯著他,甚至還浮出了開心的笑意。“二哥,你別擔心,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br>想了想,他又認真的說。“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樣,父皇不想讓我當太子我就不當了,二哥,我就帶你離了皇宮,我們過自己的日子,好嗎?”他不顧江扉的抗拒強硬的將他摟在懷里,下巴抵著他的肩頭,橫到后背的手撫摸著弧度優美的蝴蝶骨。懷里的這具身體溫熱又瘦削,嵌在他懷里剛剛好,待在他心里也正合適。江扉的眉頭緊緊擰了起來,蒼白冷淡的臉上露出了一股難以遮掩的厭煩,這副表情楚頤在這幾天里已經看過很多遍了,可每次看到的時候心里還是會很難受。像是整顆心都被江扉攥在了掌心里肆意揉捏著,毫不珍惜他的愛意,也從來都不會被感動。他不想難受,于是扣著江扉的后腦迫使他仰頭接受自己的親吻。江扉的掙扎被他壓制住了,交融的呼吸間漸漸彌漫出危險的曖昧,江扉的手腕被他扣在了床榻上按著,像是鳥兒的羽翼被硬生生折斷了似的。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小太監戰戰兢兢的囁嚅著打擾說。“太、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召您立刻過去?!?/br>楚頤不耐的怒喊道。“滾!”小太監被嚇得不敢出聲,片刻后響起的是皇后心腹侍女的聲音。“太子殿下,娘娘正在主殿里等您,還請您即刻過去?!?/br>連心腹侍女都派來召他了,楚頤再不悅也不得不停下了擁吻江扉的動作,他沉著臉將被褥蓋在江扉身上,然后溫柔的親了親他緊閉的眼睫,眷戀的低聲說。“二哥,你好好休息,我一會兒再派人送來一碗粥,你記得喝?!?/br>江扉的長發凌亂的散落在床榻上,他睜開眼看著楚頤,烏黑的眼瞳像是漂亮卻毫無感情的琉璃似的,唇上還染著水潤的紅,白皙的下頜上是被楚頤不自覺用力捏出來的鮮艷紅痕。他看著楚頤說。“今天的那個太監,你讓他來送粥?!?/br>江扉第一次主動跟他提要求卻是關于旁人的,楚頤不免狐疑又嫉妒的問。“為什么是他?二哥,你喜歡他?”聞言江扉嗤笑了一聲,像是根本就不愿和他這樣心懷不軌的人多說,只是又懨懨的閉起了眼,淡淡的說。“他年紀太小,我看著于心不忍,覺得挺可憐的?!?/br>楚頤愣了愣才明白了過來,江扉是皇子間最年長的人,當年親自將好幾個皇子養大了。楚頤知道他是很喜歡小孩子的,又很容易心軟,現在被親手養過的兄弟這樣折辱勢必會心情郁結,要是讓他把可憐的小太監也當做小孩子來養的話,興許心情就會好一點了。思忖了半晌后,他還是點了點頭,笑著說。“那我讓他一會兒就過來,不過二哥你也別太上心了,他只是個太監而已,權當逗逗趣罷了?!?/br>輕描淡寫的話是嬌生慣養居于高位的人才能這樣說出口的,在他們看來地位卑微的人都是賤命一條,如同螻蟻死不足惜。江扉懶得再和他爭執這固有的念頭,別過臉就不愿意再看他,從下巴延伸到頸窩的線條優美流暢,方才被扯亂的褻衣露出了凹陷下來的鎖骨,深刻分明。楚頤摩挲著發熱的指尖,抑制著貪戀的沖動俯身吻了他的唇角一下,然后就轉身離開了偏殿,關緊了門。寂靜的偏殿內燃著安神助眠的熏香,江扉自從那晚被皇后的人騙來進了偏殿后就沒有再下過床,這一方深宮里的幽屋居心叵測的困住了他,整個鳳祥宮的人都視若無睹的隱瞞著這個難以啟齒的秘密。不知過了多久門吱呀的響了一聲,然后一個躊躇的腳步聲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和之前送午膳時一模一樣。是那個小太監。江扉想起來他懵懵懂懂的清秀面孔,撐著手肘慢慢坐起來靠住了床頭,然后掀開床??聪蛄舜怪^怯生生靠近的小太監,溫和說。“把粥給我吧?!?/br>小太監忌憚著楚頤兇神惡煞的命令,根本就不敢抬頭看他,緊張的盯著地面小步挪到床邊,然后舉高了手里的瓷碗,惶惶的小聲說。“二、二殿下,太子殿下要您喝完,不然就、就要把奴才拖出去喂狗?!?/br>他怕極了楚頤,低賤的性命全然被拿捏在了江扉的一個舉動之間,細軟的聲音委委屈屈的,又滿是戰栗的害怕。這才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生的又這般好,本該是鮮衣怒馬張揚肆意的活著,如今卻淪為了深宮里的一個匍匐的螻蟻。江扉接過碗拿勺子攪了攪,漫不經心的問。“你叫什么名字?”小太監啊了一聲,下意識抬起頭呆呆的看著他,想起什么后又趕緊低下了,然后老實的回答說。“奴才□□歡,春天的春,歡喜的歡?!?/br>“倒是個好名字,多大年紀了?”“十四歲?!?/br>江扉的語氣溫和,蒼白俊秀的面容又含著微微的笑意,披著頭發穿著褻衣的模樣看起來隨意又放松,而且也沒有苛責春歡不自覺傻傻看著他的大膽舉動。春歡忐忑不安的心漸漸放了下來,偷偷看著安靜喝粥的江扉,臉微微紅了。吃著百家飯長大的他是被親戚賣進宮的,原本是要直接去當小太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