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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癱坐在滿地狼藉的地上的楚頤后大吃一驚,下意識開口問。“楚頤?你怎么在這里?”楚頤抬起眼,猩紅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他,但目光卻是毫無焦距的,而是單純的對于外來者的警惕與排斥。他的呼吸是不正常的急促,仿佛瀕死之人似的,聽起來令人心驚。江扉便困惑又擔心的問。“楚頤,你怎么了?”他不太敢走過去,也不愿意走過去,就只是站在楚頤三米遠的地方蹙眉望著他,身上的華服穿的還是晚上赴宴的那一身,映在了楚頤混沌的視線里。他的瞳孔驟縮,喃喃了一聲“二哥”,沙啞的聲音聽起來飽含著無法言喻的炙熱情愫,恨不得要將其含在嘴里咬碎了似的。江扉的眉頭蹙的更深了些,不冷不熱的說。“楚頤,你看起來不太好,我去找宮人照顧你?!?/br>說完后他轉身就往外走,頭也不回的清瘦背影讓楚頤突然間清醒了一瞬,他霍然暴起一把撲向了江扉,從身后將人死死錮在懷里。江扉在就寢前剛沐浴過,身上清新的皂角香讓楚頤徹底失去了理智,他貪婪又無助的埋在江扉的頸窩里,有些委屈的嘟囔著說。“二哥他們都騙我那不是你誰誰都不可能替代你你只有一個一個”江扉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從后頸噴過來的炙熱鼻息幾乎都將皮膚燒燙了,而且他清晰的感受到了楚頤對他的渴望。他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厭惡的寒聲道。“楚頤,滾開?!?/br>冷冰冰的話語像把刀子無聲的戳進了楚頤的心里,他又疼又酸,想像個被訓斥的孩子撲在江扉懷里嚎啕大哭,也想把他這冷淡的面孔撕裂揉碎了,想要徹底的抱著他。江扉弓起手肘去頂他的胸膛,身后的人沉悶的挨住了這一下,卻順勢捉住了他的手腕,江扉只覺得腹部被堅硬的東西硌的一痛,然后整個人就被攔腰扛了起來。他驚怒的掙扎著去捶踢楚頤,對方卻如同堅韌的磐石紋絲不動的將他扔到床榻上,然后覆了下來。床幔被扯動了片刻后,一只修長白皙的手猝然伸了出來,攥住床幔的力道大的止不住發著抖,痙攣了張開五指的時候像是在無聲求救。緊接著另一只寬大的手強硬的覆住了這只手,直接將那一角床幔扯掉壓了回去。漆黑的夜里主殿的門無聲開了,身穿鳳袍的皇后面無表情的盯著偏殿緊閉的門,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疲憊。她閉了閉眼,嘆息的吩咐心腹侍女說。“明日起就說二皇子染了風寒不見客,若有誰試圖闖進閣樓,一律攔下?!?/br>侍女垂頭道。“是?!?/br>章節目錄53.我只是一個長得好看的二皇子13偏殿的門落了鎖,每日只有楚頤和送飯的宮人能進去,鳳祥宮里的所有人都對皇后忠心耿耿,對于偏殿里的人視而不見,眼觀鼻鼻觀心的噤聲保密。楚頤推門進去的時候床前正跪著一個送午膳的太監,跪在地上的身影纖細瘦弱,藍色的太監服穿起來還顯得寬松了些。他漫不經心的吩咐了一句“下去”,那太監便下意識抬起頭驚惶的看了他一眼,對上他黑沉的視線后又哆哆嗦嗦的立刻低起了頭,唯唯諾諾的應聲往外走。但對視的一眼間楚頤就已經看清楚了他的模樣,是那晚母妃送到他床上的少年,怎么現在又以太監的身份進來了?他厭惡的冷聲道。“以后不準進來!”說罷他還不解氣,徑直一腳將經過他身邊的小太監直接踹到了地上,一面在疑心母妃是否又在暗自算計著什么,一面又為自己那晚差點和他親近覺得萬分嫌惡。身材纖弱的太監被他踢的哎呦一聲跌倒了,委委屈屈的模樣看起來我見猶憐,在楚頤眼里看著卻覺得他分明是在不死心的刻意勾引。怒氣上漲的剎那間,他聽到床榻里響起了江扉的聲音,又冷又薄。“他還是個孩子,你欺負他做什么?!?/br>于是那股怒氣硬生生的止住了,他瞥了太監寒聲讓他快出去,等門被關上后快步朝內室走了進去,掀開床幔時聲音已經帶上了欣喜的笑意,全然不再提起那個小太監。“二哥你醒了,餓不餓?午膳已經送來了,你起來吃一點好不好?”殷勤的話語沒有換來江扉的半分溫和,他懨懨的閉著眼不說話,整個人都陷在了柔軟的被褥里,瘦削的下頜這幾日又尖了些,看起來荏弱又可憐。楚頤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他的臉,粗糙的指腹摩挲著他蒼白的唇,充滿了愛憐與疼惜。“二哥,你睡得太久了,我抱你起來用午膳吧?!?/br>不等江扉回答,他就小心翼翼的穿過江扉的后頸搭在肩上稍微用力,就把人輕輕攬在了自己懷里,然后甜蜜的環抱著他喂他喝粥,細致的嘗了嘗溫熱才喂給他喝。江扉倚在他的頸窩,微微垂著眼沉默的喝著,單薄褻衣下的溫熱肌膚讓楚頤有些心猿意馬的吻了吻他披散的長發,然后事無巨細著絮叨匯報著自己今天上朝的事情。江扉始終默不作聲的聽著,等一碗粥快喝完的時候他開口說。“楚頤,北上的日子快到了,你也該放我走了?!?/br>話音剛落楚頤攬著他的動作就猝然一緊,他一時間沒說話,呼吸凌亂了一瞬又平靜了下來,低頭親了親他的鬢角。低沉的話里滿是運籌帷幄的自信。“父皇只是想親眼看著你離京而已,二哥,我已經派人去尋江湖的千面郎君了,他會在那日易容成你的模樣在父皇的注視下離開,所有人都可以放心了?!?/br>像是偷偷做了一件大事似的,他的語氣里還帶著幾分沾沾自喜的驕傲,小聲湊在他耳邊甜蜜的說。“你放心,母妃也不知道,我要把你偷偷藏起來變成我一個人的?!?/br>江扉瞳孔驟縮,霍然伸出手打翻了他手里端著的瓷碗,然后那只手失態的揪住了他的領口,微微沙啞的聲音不敢置信的問。“楚頤!你是不是瘋了!”他驚怒又痛恨的目光被楚頤看的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