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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中接觸,今天他閑來無聊去海邊撿貝殼,沒留神走的太深腳滑溺水了,后來被成戌沖過來從海里撈了出來拍背吐水。心急如焚的成戌低頭湊的太近,江扉咳嗽著恢復后又想抬頭和他道謝,剎那間無意間擦到了他的唇,兩人都愣住了。不過很快江扉就稍微往后仰了仰,與他拉開了距離,偏過頭若無其事的道謝說。“謝謝你,我沒事了?!?/br>他口里吐出的海水將薄紅的嘴唇染的濕潤,沿著下頜淌過脖頸,然后一路蜿蜒的漫過鎖骨,匯入了被浸濕的襯衫里。成戌不自知的愣愣盯著他,如同羽毛擦過的地方仿佛熊熊燃燒起來,那令他不知所措的熱度一直燒到了他的心窩里去。等江扉立起身踩著海水回去,他才如夢初醒的也連忙跟了過去。那個小動作過于隱秘也過□□疾,就連攝像機都被他們的身形擋著沒有捕捉到,沒想到居然會被謝殊留意到。似乎是察覺出了江扉的疑惑,謝殊柔情的呢喃說。“小扉,我的整顆心都系在了你身上,目光自然也不會離開你半分?!?/br>這話聽在江扉耳中只覺得頭皮發麻,他閉了閉眼,壓低的聲音因為無力而顯得格外荏弱,像是已經對于謝殊的陰魂不散已經失去了抵抗的念頭。“謝殊,你要是想親回來的話就親吧,親完趕緊滾?!?/br>謝殊是醫生,又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他居住的屋子里,他尚且覺得渾身軟綿綿的,想必其他人也更是陷入了昏沉的睡眠里,攝像頭在夜間會關閉,如此一來無人會察覺到謝殊的到來。他真是肆無忌憚。江扉閉著眼置之不理,任由謝殊湊在他耳邊一件件認真的細數著耿耿于懷的事。“你們去島上叢林的時候我就跟在后面,可你為什么一眼都不看我?你割破了手指怎么不自己來找我,偏要別人幫你來拿創口貼?小扉,你就這么不想見我嗎?”逼迫的溫熱氣息緊緊抵在江扉的唇舌上,孩童般哼哼唧唧的埋怨聲里裹著稚拙的不滿,像個頑劣的小惡魔隨時都會喜怒無常的毀掉一切。“小扉,我好討厭成戌啊,也討厭他們所有人,你實在太招人喜歡了,太讓我苦惱了,我嫉妒的要發瘋了?!?/br>作者有話要說: 要不要吃掉小扉扉呢【沉思jpg.】(其實我下一章已經寫完啦哈哈哈)【上章那么轉折,腫么評論辣么少!你們都不愛小變/態謝殊了嗎嚶嚶嚶QAQ】第20章我只是一個長得好看的大明星20島上的屋子搭建的很簡陋,一共只有兩個衛生間,一層的那個讓給了女孩用,剩下的五個男生合用二樓的那一個。成戌的確有早起的習慣,可今天他昏昏沉沉醒過來后發現居然比往常晚了半個小時,這對于作息固定的他來說已經算是很不正常了。他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下床,扭頭看了另外兩張床上睡的正酣的兩個人,便無聲的出去了。往常都是他最先去衛生間里洗漱的,所以他下意識推開門想往里面走,卻發現門從里面鎖住了。里面有人?他猶疑的敲了敲門,問。“里面有人嗎?”里面沒有人出聲,也沒有傳來任何聲響,過了片刻成戌滿懷疑竇的打算再次敲門時,門開了。手里攥著濕毛巾的江扉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長袖上衣和寬松的休閑褲,濕漉漉的頭發烏黑柔順,一張瓷白如玉的面容干凈細膩,深黑的瞳孔與淺紅的薄唇灼灼的奪人心魄。他看著成戌,自然的解釋說。“屋子里昨晚忘了開窗,我早上起床出了汗覺得太黏膩,就想先過來沖個澡。已經好了,你用吧?!?/br>他越過成戌就往外走,身上的沐浴露香氣似乎是某種清淡的果香,若有若無的甜/意引誘的人想要咬一口,成戌便不自覺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脫口而出叫道。“江扉!”江扉停下腳步,偏頭看向他的時候眼尾顯得有些上挑,莫名染著淺淺的紅,在白皙的臉頰上尤為動人,又帶著一點被淋濕揉碎般的憐弱的美感。他聲音平靜的問。“成老師,怎么了?”成戌本就是難忍悸動才忍不住叫住他的,倉促下便胡亂尋了個由頭問。“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昨晚睡得不好嗎?”話問出口后他才發覺江扉的臉色的確不太好,方才的不自然便變成了緊張的關切,皺著眉問。“是床太硬了嗎?我那里有一條用不到的褥子,你拿過去鋪吧,晚上睡起來應該會舒服點?!?/br>江扉垂下了濃密的眼睫,在白皙的眼瞼上投下了一小圈淺淺的陰影,姿態柔和而脆弱。他輕輕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我沒事?!?/br>他撥開了成戌的手,禮貌的笑了一下就轉身回房間了,瘦削的背脊挺得筆直,不疾不徐的步伐利落又漂亮。等那身影消失在屋子里后,成戌才失魂落魄的推開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去,心不在焉的洗漱著。衛生間很狹窄,最多也只容得下兩名成年男子擠進來,他望著鏡子里映出在自己身后懸掛的花灑,腦海里不自覺就遐想起了江扉才剛在這里沖過澡,仿佛那氤氳的濕氣還未散去似的,里面還卷著某種似是而非的繾綣味道,直叫他無法抑制的紅了臉,內心卻很痛苦。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等結束了這個綜藝他就必須要出國了。江扉拒絕了他,他就該找個地方把這難受的情傷忘掉。白天的時候下了一場雨,他們就待在屋子里歡樂的玩游戲,到了傍晚時有人出門后驚呼道“有彩虹”,于是他們都跑出來興奮的看。七色的彩虹被不遠處的叢林擋住了,他們便一同興沖沖的越過叢林爬到稍微高一點的山腰上看彩虹,這些時日里他們每天在島上攀來攀去已經十分嫻熟了,個個都健步如飛,成戌卻留意到江扉走在了最后面,臉色白的像張紙。顧忌著攝像師還在拍,他也不好說什么,只是問。“江扉,你沒事吧?”江扉朝他笑了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