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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別人了,這時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便搖搖頭說。“沒什么?!?/br>整個屋子里到處都是安好的攝像頭,江扉料定謝殊不會在鏡頭前做出什么越軌的事情,便只是轉身問。“簽在哪里?”立在門口的謝殊沖他盈盈一笑,溫聲說。“我有一張你的海報放在了屋子里,你能過去幫我簽嗎?”明晃晃的借口讓江扉的目光里摻雜了一分涼意,他立著沒有動,清俊眉眼里沒有半分笑意,神色沉靜而漠然,說。“明天吧,我今天很累?!?/br>他收回目光轉身就要走,手臂卻被拉著猛然往后拽了幾步,隨即身后貼上了一道溫熱。過于親密的姿勢讓江扉的眉頭一跳,下意識就要撤離,卻被謝殊緊緊擁住了腰身,那灼灼的氣息貪婪的咬著耳畔。“小扉,你再不乖的話,我就要在這里親你了?!?/br>江扉的臉色微變,一邊竭力動作輕的掙著他的懷抱一邊沉著臉飛快掃著屋里的攝像頭,他就該知道謝殊這個人本就是個瘋子,毀了自己本就合了他的意,又怎么可能會是他的威脅。他咬牙切齒的低聲妥協說。“我跟你出去!放開我!”好在他們立的地方剛好是門口,推推搡搡的動作因為距離太近便顯得沒有那么劍拔弩張,又因為聲音極低收不進去,倒也算得上可以含糊過去。聽到江扉終于答應后,謝殊才松開他,抿著唇笑起來的模樣燦爛又欣喜,像個滿心怦怦的懷/春少年似的。嘉賓們既然已經睡去了,另一間屋子里的工作人員也都收拾收拾睡下了,沒人再有多余的力氣出來,黝黑的夜空下便只有他們兩人。江扉走到屋子的不遠處后就停下不肯再走了,冷著臉問。“謝殊,你怎么會在這里?”享譽全市的一把刀本該在醫院里整日做那些繁復的手術,可是現在卻巴巴的跑來一個綜藝里甘心當一個備用的隨行醫生,還能是因為什么?“當然是因為你啊?!?/br>謝殊笑瞇瞇的回答聲毫不猶豫,他摘下了細框眼鏡,眼眸里濃重的癡迷與愛戀便肆無忌憚的溢了出來,垂涎三尺的盯著江扉蒼白俊秀的面容,幾乎要吃了他。江扉看著他警告說。“謝殊,你別在這里亂來?!?/br>謝殊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柔聲說。“小扉,剛才那個叫成戌的就是之前在酒店里打擾我們的那個人吧,我聽得出他的聲音,他喜歡你?!?/br>江扉如玉般的面容是無動于衷的冷淡。“那又怎么樣?”“還好我偷偷打聽到你的行程后就想辦法跟了過來,不然讓你們兩個人在這孤島上度過半個月的話,我一定會嫉妒瘋的?!?/br>謝殊幽怨的瞪著他,像是正宮當場捉住了意圖過二人世界的背叛者們,又生氣又難過。江扉很不能接受他這樣熟稔的相處姿態,身子微微側過的姿態露出了一絲不耐煩,雪白的側臉在一片朦朧的暗色里如月如霜,疏離又排斥。“謝殊,別再糾纏我了,否則這次我不會放過你的?!?/br>“不會放過我?”他的話讓謝殊歪了歪頭,如同不諳世事的天真孩童般眨了眨眼,展露的甜蜜笑容卻溢著毒蛇般的陰冷,一寸寸的鉆進骨頭縫里吞噬啃咬。“小扉,我巴不得你別放過我,最好和我糾纏一生一世?!?/br>遠處的海浪聲此起彼伏,兩棟屋子的燈光只留下了些許螢火,在黝黑中顯得微弱而溫暖,而江扉修長的身形就在這淺淡的光影里被模糊了邊緣,美好的像是錯覺。謝殊怔怔的望著他,恍惚間仿佛憶起了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只不過那時的他會對著自己笑,會一起喝酒言歡,也會毫無防備的接受自己的親近。一見鐘情的心動從初見起就再也沒有消退過半分,反而因為求而不得變成了經年的執念,再后來終于將覬覦已久的滋味嘗到了嘴,卻發現隨之涌起的貪婪簡直更要人命。江扉不知道謝殊為什么會對他糾纏不清,其實也沒有為什么,只是謝殊見他的時候就想逗他笑,想和他時刻都不分離,不見他的時候便失魂落魄尤為想念,而這份獨一無二的情愫自然就被謝殊抓在了手掌里死死拘著。江扉瞧見了他臉上的專注神情,忽然微微嘆了口,平聲問。“謝殊,到底要怎么樣你才不會糾纏我?是因為我這張臉嗎?”“不是的,我.....”謝殊看著他,慢慢的笑著說。“我只是見到你就很開心?!?/br>“可是我很煩你?!?/br>江扉的聲音清冷的如同一把雪亮的刀子,一下子就讓謝殊臉上的笑意凝固住了,他的眼眸里漫出了比夜色還濃的晦暗,神情冷了下來,語氣里卻滿是愉悅。“沒關系,你越煩我越好,最好一輩子都恨著我,那我就可以更壞的對你了?!?/br>江扉蹙起眉沒有再理睬他,轉身就頭也不回的回去了,淺色的身影如同漂浮的云朵幽幽的遠去了。第二天大家分撥去探查小島,小島很大,他們只大概了解了周圍的情況,還幸運的找到了一些節目組藏好的生活用品和食物。因為有兩個經驗者的帶領,其他人在配合之下也都漸漸適應了小島的生活,江扉時刻警惕著謝殊會出什么幺蛾子,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謝殊規規矩矩的沒有露出絲毫異樣,他便以為謝殊是因為在眾多人和攝像頭的監視面前不敢動手動腳,也漸漸放下了心。過了十來天,江扉晚上睡覺睡到一半忽然覺得胸口沉悶,憑空而來的束縛感悶得他掙扎著醒了過來,眼皮便落下了一個黏重的吻。他的神經陡然清醒了過來,側過頭猛地推了壓上來的人一把,壓低聲音怒斥道。“誰!滾開!”手在伸出去的剎那間便覺得疲軟無力,軟綿綿的抵住那胸膛時生出了幾分欲拒還迎的曖昧意味,縈繞在他耳畔的溫熱氣息像團烈火似的。語氣委委屈屈的,像是在撒嬌的控訴。“小扉,你今天為什么要親成戌?”即便江扉和成戌有心保持距離也難免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