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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手快一把拎著他的后腰把他拎了回來。司空斛站穩,心虛巴拉地對他師父扯開個笑,就差把嘴角縫在耳朵上了。陸僭沒好氣,沒想到赤書煥還說了下去,“金簡玉札哎!金簡玉札你都不知道?當年剿滅萬鬼泉曲魔窟,他們倆還被送上吾仙壇——”吾仙壇!這個他知道!天下修行最高的修道者才能上去站一會,那個地方是給將升丹霞的仙人備的!他師父!年紀輕輕!人不可貌相!怎么這么厲害!他師父!都可以飛升了!卻窩在白頭崖做他一個人的師父!司空斛下巴都要張到胸口了,師父卻神色不豫,盯著赤書煥說了一聲:“師弟?!?/br>大概是在大師兄下頭屈居慣了,赤書煥就像奶娃娃見了學堂夫子的板子一樣,立即閉嘴。師父說:“沒什么事,我就走了?!?/br>赤書煥說:“其實來找你是我一個人的意思,因為我……沒有勝算?!?/br>師父頓住腳。赤書煥繼續說:“這只蕩邪火魔,是從……是從仰啟洞淵禁地跑出來的?!?/br>仰啟洞淵就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了,一聽就像個關押魔物的禁地,不知道又和師父有什么淵源。師父嘆了口氣,算是默許,赤書煥就此跟上了他們。不討厭只是一瞬間,從此司空斛就再次煩上了赤書煥。他在太微劍上跟師父御劍,赤書煥就在恢漠劍上吃雞爪,“小師侄,你來師叔這里坐一會唄?師叔一個人御劍好無聊,來,一起吃雞爪?!?/br>司空斛說:“我……我師父一個人御劍也無聊?!?/br>赤書煥說:“你師父才不無聊,他那個性子,除夕夜也恨不得一個人待著。來!”司空斛扭頭,“謝邀,不來!”赤書煥也不生氣,啃完一只掌中寶,過一會又說:“大師兄,你也給你徒兒教教御劍之法,老這么跟在師父屁股后頭怎么行?”司空斛低頭,他師父淡淡說:“嗯,是該給他找把趁手的劍?!?/br>赤書煥說:“喲,少俠還沒有劍?那可還早著呢,猴年馬月才能學會御劍???司空,等到你能上天,少俠都變成范進了?!?/br>司空斛把頭低得更低,師父看了他一眼,說:“他學得快?!?/br>司空斛立即滿血抬頭,點頭,“就是,我學得快!”赤書煥笑著搖搖頭。又過一會,司空斛拉拉師父袖角,悄悄說:“師父?!?/br>“嗯?!?/br>“其實我有隅康弩就很好了?!?/br>師父有點驚訝,“你不想御劍?”司空斛一雙圓眼睛黑亮黑亮,十分誠懇,“我學不會的。師父,別找劍了?!?/br>師父欲言又止,司空斛補上一句,“求你?!?/br>師父:……有陸僭在,赤書煥徹底做了甩手掌柜,一邊站在恢漠劍上啃鴨翅,一邊說:“大師兄,你這個是什么訣?好厲害,這么快就找到蕩邪火魔了,我都能摸到濁氣波動了!”陸僭說:“你功力見長?!?/br>赤書煥苦笑一聲,“師兄,都快十八年了哎。我再不見長,丹砂峰這老臉也好不要了?!?/br>陸僭低了低頭,“也是,你都是丹砂峰長老了?!?/br>司空斛罕見地沒插這番前塵舊事的話,低頭向下看,一片青山綠水綿延,其中一座山峰上層林盡染,紅透如燒——美景如斯,并沒有什么火魔。師父回答他說:“這只火魔是從……是極厲害的,多半藏在山下?!?/br>三人說著就壓下云頭,師父屏息凝視,司空斛也偷偷摸摸試著用那一線若有若無的靈力探了一探。微有灼熱,微有迷亂,原來這就是濁氣。陸僭突然說:“你別動靈力?!?/br>司空斛立即站穩,“我錯了?!?/br>太微劍趨地,師父把他放到地上,把劍挽在手中,“你在這里等?!?/br>司空斛信誓旦旦,“師父不說話,我絕對不動!”陸僭微微一笑,轉身御劍而去,一道玉色流芒直驅對面層林盡染成血紅的山峰。赤書煥啃著鴨舌落地,“你吃不吃?”司空斛一驚:“十九師叔,你不去降魔?”赤書煥說:“大師兄在呢,還有我什么事兒?!?/br>司空斛說:“可是師父他一個人……”赤書煥吃完鴨舌吐骨頭,“放心。而且他哪舍得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兒,我得看著你——”他一句話沒說完,突然神色一凝,拎起司空斛向后跳去,“退!”作者有話要說:接下來一兩章可能略鬧心,但大糖糖和小刀刀立刻就來~第7章火岳他一句話沒說完,突然神色一凝,拎起司空斛向后跳去,“退!”前方傳來一聲刺耳的轟響,灼熱火舌倏地竄了出來——陸僭一劍斬下,玉色印結纏著金光橫空蕩出,整座山分泥填海一般自東而西被劈成上下兩段!不知他捏了什么訣,上面一段山峰在空中有一瞬短暫的停留,就在這彈指之間,一道火光從山的空殼之間遽然騰出,如一道金光橫劈開天地!司空斛在遠處看得清楚,那座山中大火彌漫,整座山被燒成一個空殼子,難怪大夏天里紅葉滿山!比之他殺掉的那只火魔,這一只可謂是——司空斛頂著烈焰趨前一步,“師父!”遠處的陸僭不聽不聞,懸在半空中,突然足下一挑,隨著那點空隙鉆進了山中!又是轟隆一聲,山殼子徹底被合上。司空斛大驚失色,向前沖去,“師父!”這次赤書煥沒拉他,自己也向前沖,“大師兄!”司空斛見他著急,自己也慌神,但聽赤書煥著急的點不一樣,他喊的是:“大師兄,可別把這個火魔給弄死了!珍貴著吶!”……他有毛病???!司空斛氣得一把推開他,又向前幾步,大喊一聲:“火鈴!”火鈴一經馴化,在弩中就對主人唯命是從。烏黑霧氣化成的黑金絲線自隅康弩中絲絲縷縷涌出,司空斛猛然坐地,直接順著迅速結成的黑金大網從山坡滑下谷底,這才摘下背在背上的隅康弩,咬牙繃緊弓弦,對準山底。正在這時,近在咫尺的山底突然發出一陣不易察覺的晃動。司空斛神色一凝,山坡上的赤書煥大喊:“快回來!它要炸山!”但已經來不及,迎面撲來一片紅葉碎片飛沙走石,隨即是guntang的赤焰撲出碎裂迸濺的山石。這座山整個被蕩邪火魔炸碎了!司空斛臉上脖頸上被豁出數道血口,血腥氣彌漫在烈焰中。他不躲不閃,繃緊弓弦,眼睛一瞬不瞬,試圖在那火海其中分辨出陸僭的白衣身影和火魔的元火根基。玉色劍芒在最頂端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