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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司空斛拽著師父的袖角沉吟了一下,“但是,師父,我覺得,這彩禮既然是給心上人,就應該選心上人最喜歡的東西。比如,若是要給師父送彩禮,那就應該是仙冊玉筆,名劍神弓,各自八大箱。還有醪糟蒸黃花,酒釀小圓子,百合綠豆沙,栗子面點心,龍井炒蝦仁……”師父微笑著回手戳了一把他的眉心,“胡說?!?/br>司空斛被師父這么一笑,又被師父這么一戳,重新心情大好,再次覺得什么靈力什么謊言都無所謂,他就在千秋山上當管家也不錯。御劍到千秋山地界,太微劍壓下云頭,劃出一個傾斜的角度。兩人一劍渡過白云遮擋,萬里青山綠水皓日辰光現于眼前。司空斛說:“師父,在這兒能看得到千秋山么?”師父說:“能。等過了這個山頭,就——”說話間,太微劍倏地向前一竄,迅速劃過一片云頭。司空斛連忙站穩,“師父怎么了?”師父沒有說話,目光盯著地面上,神情十分不對。司空斛隨著他的目光看去,驚叫出聲,“師父!著火的那是……白頭崖???”——地面上,青山之中一峰高聳,半座山頭困囿在火海之中,燒得正旺,隔得這么遠,都能感到熱氣撲面。正是白頭崖!師父側過身,展開右臂將司空斛攬在懷中,低聲說:“站穩了?!?/br>話音未落,太微劍疏忽流成一道玉色光芒,疾速流向那片火海中的山頭。司空斛被火海激得睜不開眼,師父捏了個訣,低聲說:“四方傘?!?/br>一道淡薄光芒“砰”地撐開,大傘一般將兩人環繞在其中,生造出火海之中的一片清涼。四方傘落地,師徒二人站在白頭崖頂,俱是一陣沉默。火舌仍在肆虐,廚房本就堆滿柴火,燒得騰起熊熊黑煙。書齋也未幸免,嗶剝之聲不絕于耳。司空斛臉色鐵青,氣得往前沖,“師父,你的書——”陸僭一把將他拉回傘中,“不要了?!?/br>司空斛回過頭來,臉上有點慌,“師父,還有……還有你買的天燈?!?/br>陸僭神色一緩,輕聲說:“再買?!?/br>司空斛擦了把臉,有些茫然,“好端端的,怎么就著火了呢?”陸僭蹲下身,拇指食指捻了捻濕潤黑土,隨即站起身來,“無根火。是蕩邪火魔?!?/br>司空斛知道蕩邪火魔不止一只,但沒隔幾天就碰到兩只實在是聳人聽聞,但無根火既然無根,就也無法撲滅,“師父,那怎么辦?我們要不,就等都燒光了,再重建家園……”陸僭放開他,靜靜合起雙眼,右手食指中指并在一起,微微抬起手臂指向空中,感受空氣中的靈力流動。司空斛屏氣凝神,不敢打擾,仰頭看著師父寧靜的面容。明滅的火光映在師父臉頰上,書卷氣濃得散不開,不知哪里才是火種。片刻,陸僭收回手,嘆了口氣,“阿斛,走吧,跟師父下一趟山。師父帶你去降妖除魔?!?/br>司空斛說:“那白頭崖呢?我們不要了?”師父重新御劍,“要。但……其實這些年來,白頭崖上之所以無人來往,是因為師父做了結界。旁人自以為走得進來,但其實他們走進的是另一處山頭?!?/br>司空斛想起那天赤書煥說“拉我一把”,原來師父真的在整座山頭上拉了個結界!這又是什么神通???!他目瞪口呆,還不忘追問,“那那那我們為什么要去除魔???”師父的聲音很疲倦,但還是伸手把飄在司空斛頭發上的一點飛灰摘下來,“去找蕩邪火魔,拿回我們的東西。做結界要用一件叫做白元纓的法器,人間只有這么一件,但被蕩邪火魔拿走了。不然你以為區區無根火怎么燒得進為師的結界?”司空斛被“人世唯一”、“唯我獨尊”的這些字眼砸得頭暈目眩,連忙又拉緊了師父的袖角。這次拉袖角的心理活動和剛才不一樣,剛才的袖角就是一片師父的袖角,現在這片袖角乃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一片袖角,靈氣四溢,金光閃閃,而且還是師父的!割下來一塊就是純粹的傳家之寶!將來他的子子孫孫都——哦,他不會有子子孫孫,他還要陪師父。等到拿回白元纓,就和師父在白頭崖上安生待到真的白頭,再也不出去了。師父奇道:“阿斛,你拉我袖子做什么?”司空斛脫口說:“沒什么,就是想割您袖子!”師父神色一變,略微訝異。司空斛連忙補充,“不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斷袖和割袖子那能一樣嗎師父?師父你聽我解釋,師父你別把我嘴封了!師……唔!”作者有話要說:記住這桿fg!第6章蕩邪司空斛覺得,十九師叔這個人,有一點點不要臉,差一點就可以趕超四歌。這次毀掉白頭崖的這只蕩邪火魔和被司空斛一箭射.出元火的那只顯然天壤地別,他和師父御劍四方找了兩天,也沒找到火魔的蹤影。反倒找到了赤書煥。赤書煥坐在恢漠劍上,停在空中百無聊賴地晃腿,看到他們御劍經過,就扯嗓子大喊:“師兄!師侄!”師父只好停下。司空斛當即一撇嘴,不情不愿地把手從師父袖角上拿下來,心想,好不容易和師父離這么近,這人長得比師父還大些,怎么這么討厭!大人就是討厭!結果赤書煥自來熟地對他一點頭,又看師父,“我特意在這兒等你們。我就知道你不放心留你徒弟一個人在白頭崖!”他不討厭!他好會說話!司空斛腦海里噼里啪啦地開始放鞭炮,每聲噼啪都變成一塊桂花糖辣子雞砸到司空斛腦門上。不過,陸僭淡淡的,沒說話,看起來很想直接抬腿走人。司空斛猜度,師父是因為上次赤書煥說漏嘴的事情在生氣,可那件事情說到底還是因為他自己。但現在事情也過去了,他也扯過師父的袖子了,師父也讓他扯袖子了,這些事還有什么關系。所以他從師父背后探出個腦袋來,“十九師叔,你找我師父有什么事?”赤書煥站起來,“是這樣,毀了你們白頭崖的那只蕩邪火魔,我們蜀山也在找。但掌門這陣子閉關,大家伙兒都忙,我就想說,對吧,找大師兄幫個忙?!?/br>陸僭還沒開口,司空斛又往出探身,“大——師兄?我師父還是蜀山老大???”赤書煥一愣,“你不知道???你連蜀山大弟子都沒聽說過?當年蜀山金簡玉札里的玉札就是你師——哎哎你別掉!”司空斛往出探身探得太遠,差點墜落云端粉身碎骨渾不怕,好在陸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