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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呢,你快下來,祖宗哎,快下來吧,不然可要錯過演出了哦?!?/br>小璟慌慌張張的跑到陸小昭身旁,大辮子一甩:“肖爺呢?”陸小昭伸長手臂去夠女娃兒的衣角:“小北方在哪兒肖爺就在哪兒,這會兒肯定在后臺?!?/br>“就是因為不在后臺我才問你的?!痹捳Z中帶著幾分急促和緊張,小璟湊到陸小昭耳邊:“穆老板又去給小北方送花了?!?/br>“???”陸小昭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還不死心???不都告訴他小北方是肖爺的人了嗎?”小璟意味深長的嘆口氣道:“本來是收斂了些,誰知穆老板小時候,他奶奶總給他聽,前兩天小北方唱了一出‘紅娘’的戲,這一下又給他迷上了?!?/br>話音未落,眼角余光已經將門口進來的人牢牢圈住,小璟一溜煙跑到肖諤面前,急急剎住腳:“肖爺,穆老板去后臺了?!?/br>“嗯?!睒O輕的一聲從鼻腔里漫不經心的哼出,肖諤捧著手里的糖栗,熱騰騰的香氣透出紙袋,很快吸引過來女娃兒的注意力,有了栗子,誰還要大刀,“咣當”扔到地上,朝肖諤猛地一撲。“小肖哥哥!”女娃兒摟住他的腰,揪了揪自己的小辮子,鼓起胖臉蛋,“我要吃板栗!”肖諤不冷不熱的覷她一眼:“喊對了稱呼再給你吃?!?/br>女娃兒仰頭望著他:“肖爺……”可憐兮兮的,“為什么不能叫哥哥……”“沒有為什么?!笔Р吡?,只買了一袋回來,肖諤“嘖”了一聲,勉為其難的分給她幾顆,邊分邊想,文祺該不夠吃了。拍拍她的小腦袋,肖諤轉身走去后臺,還沒靠近化妝間,就聽里面揚起一陣哄鬧聲。他站在門邊往里瞧著,胭脂水粉們占了一多半的視野,目光躍過各種發簪、水鉆的軟頭面,幾步開外的木椅上,坐著一個身穿雪練,正往兩頰揉紅脂的美人。穆老板雙手舉花,挺起胸膛:“小北方,只要你愿意,我能讓你上大劇院,登上比這里大百倍的舞臺?!?/br>旁人一聽,紛紛向往,可他們沒有驚鴻的姿色,沒有翩婷的身段兒,更沒有想要往上沖一把的韌勁兒,于是眼巴巴的瞧著座椅上的人,滿心好奇的等著他的答復。“穆老板?!蔽撵鞴Ь吹钠鹕?,唇角一翹,對方眼睛都直了,“我對自己的能力有數,就算再練幾年,也達不到能唱大戲的本事?!?/br>穆老板圓滑的“哎”了一聲,脖子往后一縮,又伸向前:“現在這個圈子,有點基本功就行,誰還看本事啊,都看門路,只要跟對人,一步登天,那也是有可能實現的?!?/br>文祺悄悄抬了抬眼皮,瞥見門外肖諤鐵青色的臉,忍住笑,下一句話,一點兒情面也沒給穆老板留:“謝謝您的厚愛,很抱歉,我的戲,只唱給一個人聽,他在這里,我哪兒也不會去?!?/br>穆老板塌下肩膀,面露沮喪,各種法子都用遍了,也沒能打動小北方的心,灰溜溜的把花擱在他懷里,垂頭喪氣的離開了。烏央一群花衫走出化妝間,為下一出戲做準備,屋內一下空了,露出肖諤半邊身子,文祺沖他一挑眉:“杵那兒干嗎?還不進來?!?/br>肖諤走進光亮中,反手帶上門,放下栗子,單手環腰把人拎到墻邊,仗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的欣賞著文祺。面對肖諤,文祺向來不驚不怵,精致的臉蛋兒大大方方的揚給他看,順便送去個銳利的眼神:“馬上登臺了,你別又折騰人?!?/br>“演完這出,就別再演了吧?!毙ぶ@嗅了嗅文祺脖頸上的浴露香,和自己一樣的味道,昨晚一起洗的澡,“一個穆老板,來來回回好幾個月了,誰知道后面還有沒有趙老板,葉老板,錢老板……”肖諤早就摸清文祺的癢癢rou在哪兒,邊說邊撩起垂在腰線處的衣擺,肌膚相蹭,靠墻的人乖順的貼到他的胸前:“嘶……別鬧?!?/br>“想把你鎖起來,誰也不給看?!?/br>“肖老板自己沒自信,賴誰???”“咱倆都結婚六年了,再過倆月就是七年之癢,萬一哪天你看膩我了,厭煩我了,不理我了,跑了可怎么辦?”文祺被肖諤抱的不得不往后仰身,勁兒使大了,彎的脊椎有點痛,他沒好氣的拍了拍肖諤的肩膀:“別撒嬌了,我還不知道你,是不是又缺零花錢了?”“嗯?!毙ぶ@誠實的點了點頭,下巴頦一下下戳在文祺的發旋上,“想買塊石頭,不過是用來投資的,最近的行情不錯,等個三四年,能翻倍的賺?!?/br>結了婚,肖諤聽話的讓出財政大權,就連茶樓的賬目也歸給文祺管。肖諤學不會精打細算,有關食品、裝修、外請社團的支出從來不看,大筆一揮,往明細單上簽個名就算完事兒。文祺接手后,將所有訂單系統分類,哪些比較劃算,哪些可以儉省,半年的收入,能敵肖諤管賬時的一整年。文祺問:“要多少?”肖諤蚊子聲:“六百萬?!?/br>文祺輕輕推開他,抻平衣袖:“我覺得大劇院挺不錯的?!?/br>肖諤瞇了瞇眼睛,嘴角向下一撇:“三百萬?!?/br>帶好頭冠,文祺穿上靛青色的綢服:“等我和謝瑩瑩演完這出,你跟我去趟銀行?!?/br>這是同意了,肖諤喜出望外,一路護送著人走出后臺,一如既往的站在正堂右側,安靜的聽,細致的看。這一場演的是,背景布是鮮亮的百花群芳圖,燈光一照,色彩明艷,卻不如文祺扮唱的“尤二姐”搶眼。方銘禮踩著悲壯的唱詞走進正堂,一眼尋見正給女娃兒剝板栗的尹月芳,尹月芳似有所覺的抬起頭,舉起閨女的小胖手沖他揮了兩下。剛想走過去,方銘禮突然步伐一頓,一個身形高大、溫文爾雅的男人擦著他的肩膀,來到一張木桌前坐下,從頭到腳裝扮的一絲不茍,跟在他身邊的年輕人同樣是一副俊朗的外表,兩人都屬于一眼就能過目不忘的類型。“嘿?!狈冀阋簧らT喊回方銘禮的魂兒,“看誰呢?看這么入迷?!?/br>方銘禮坐下身,倒了杯茶,視線從杯沿兒上望過去:“一個有些面熟的人?!?/br>尹月芳不以為然,隨口問:“是同事嗎?”方銘禮收回目光,咂吧下嘴:“不算是,緝毒的老兵,早退役了,也可能是我看走眼了?!?/br>胡琴悠悠的拉著長調,第三場結束,文祺下臺,稍作休整,等著下一場開演。肖諤在化妝間陪他候場,這時,陸小昭拿著一張對折的白紙,匆匆跑進來:“小北方,有位客人托我轉交給你的?!?/br>文祺疑惑,他的傾慕者不少,但鮮少有人用文字這種委婉含蓄的方式來表明自己的心意。他笑著接過來,打開,明明只有一行字,卻讓他在看到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