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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情勢所逼,不得不效忠鳳國,坑得鄭家連血都吐不出來!這次再重回鳳國,鄭家的地位就沒以前那么超然了。但是,賀月看在風染的面子上,并沒有讓鄭家太過難堪,只把鄭家軍一分為二,從鄭家軍中選拔了五百精騎,擴充都統帥府府兵,近身護衛風染,并由鄭修羽出任都統帥府府兵統領,可以說,整個都統帥府還是都在鄭家掌握之中。剩下的絕大部分鄭家軍擴充到京畿守軍北營,由鄭皓出任統領。這么安排,其實鄭家也還都在風染的管轄之下,跟以前不同的只是,這回不光只有風染可以管轄鄭家,京畿守軍統帥和北營都統領都可以調度指揮管轄鄭家軍。是真正把鄭家軍收編進鳳國軍隊的體系之中。風染押著幻沙公主去萬青山換回了鄭承弼和鄭嘉,鄭承弼一句話都不跟風染說,只有鄭嘉還算顧著點風度,謝了風染一聲?;亓顺苫?,鄭承弼仍舊不入朝為官,鄭嘉為了繼續統率編入京畿守軍的鄭家軍,只得出仕,跟鄭皓一起,在北營暫任統領之職。這回風染回了成化城,想著鄭家練出來的兵卒戰力卓絕,便把鄭嘉提拔為京畿守軍參將,專職負責京畿守軍的cao練,爭取把京畿守軍的戰斗力全都練成像鄭家軍那樣強悍。鄭家軍在京畿北營里仍保持著相對的獨立完整,暫由鄭皓統率。這二年鄭家軍一直東奔西走地到處征戰,已經從當初的三萬人馬減員至一萬余人,風染便叫鄭家軍暫駐京畿,好生休整。在風染心里,鄭家軍是一支戰力強悍,作風硬朗的隊伍,這隊伍在鳳國尚處于防守階段時,還不能發揮出他的作用,一旦鳳國轉守為攻,鄭家軍絕對是一把鋒利的尖刀。只是這尖刀目前來看人數太少了,最好鄭家軍能夠放下執著,真正融入進京畿守軍之中,把整個京畿守軍都帶動打造成幾把尖刀。大約因為鄭承弼對風染所有埋怨,回到成化城,雖有鄭修年挽留,鄭家人都沒有住在都統帥府里,鄭修年只得把他們安頓在北面那處容苑里。鄭家媳婦拜義父,皇帝親自帶著太子到場祝賀,并賞賜了鄭家媳婦一套仕女頭面作為賀禮,算是給了鄭家極大的顏面,雖然并不能讓鄭家就此放下戒心,但作為皇帝,主動表示了對鄭家的重視和友善,這讓鄭承弼略略覺得心頭好過一些。二月十五日一早,賀月起身更衣,準備早朝,照舊叫風染睡著。風染便抓了件大毛衣服披在身上,半坐著倚在床頭,看內侍們服侍賀月更衣用水,洗漱梳頭。等收拾歸整了,用了早膳,賀月揮手叫內侍去傳輦,自己坐回床上,道:“一會兒你起來了,用了膳,就進宮去吧。等我散朝?!?/br>再怎么說,風染也是外臣,怎么好隨意進宮?風染便:“好好的,我進宮干什么?”賀月道:“不是說了嘛,給你慶生?!?/br>風染有些不愉地道:“明日才是正日子……再說,就在府里頭慶生,不也一樣?”他實在不喜歡進宮,也不喜歡看見賀月的后宮和母后。再說,他與賀月這種關系,終是忤了君臣大倫,是見不得光的。雖然多數大臣眼開眼閉,但總有不開眼的耿介臣子時不時在朝堂上大放闕詞,指責他們君臣忤倫,不知廉恥。因此自己行事還是要低調收斂才是,能避人的便要避人,哪能為了給自己慶生,鬧到皇宮里去?不然隔幾天,進諫奏折就會流水一樣遞上來,又要叫賀月煩心了。“你答允了,讓我替你做生辰,聽我安排的?!辟R月看向風染的目光帶著幾分求懇之意,似乎有些難過,又有些期待。風染轉念又想,只怕這輩子,也就這一次吧?明年這個時候,他就不是現在這個模樣了。風染也暗暗盤算著,等過了生辰,他便找個機會溜出去繼續巡軍,然后南征北戰,再不回成化城了。賀月是皇帝,必須在都城里坐鎮,不可能跑出成化城去抓他。他跟他,能夠見面的次數,能夠相守的天數,曲指可數。風染軟了心,便道:“嗯,一會兒你派個內侍來接引我進宮罷?!?/br>在最美好的年華,把最美好的模樣,印在賀月心頭,然后再給賀月收拾打拼出一片統一完整的錦繡河山來,留給賀月鎮守。風染不會說話,不會甜言密語,這便是他表達喜歡的方式,簡單直接。第347章遜帝的后宮賀月道:“不需派內侍接引。我已經吩咐了御前護衛,以后,你要進宮,只管進去便是,不需腰牌?!?/br>風染吃了一驚,脫口道:“你這樣,不合規矩!”賀月笑道:“母后以前說過,我從來也不是個守規矩的。風染,我住在宮里,那宮里頭,便也是你的家,你進自己的家,還要腰牌么?”不管哪個地方的腰牌,都是給下人差役們用的,若是主子們進出自己的地盤,還要使用腰牌,那不是笑話么?可是,賀月的家,是皇宮,是門檻最高岸,門禁最森嚴的地方。在整個皇宮,除了皇帝,太后,皇后,妃嬪,公主,皇子以外,所有人進出皇宮都是需要查驗腰牌并登記備案的。腰牌把皇宮里的所有人涇渭分明地劃分成了主子和下人兩個集團。各種腰牌,又把下人劃分出了不同等級。能夠擁有一塊銘著名字可以隨時進出皇宮的腰牌,就代表著他是皇宮里最高一級,并擁有某些特權的下人,然而,那也仍是下人!就算是最低一等的妃嬪——選侍,她們雖然份位低微,她們卻是沒有腰牌的,因為她們是最低一等的主子。在鳳夢大陸的皇宮里,不乏男寵,這些男寵一些是有腰牌的,一些是沒有腰牌的。有腰牌的男寵再得寵,也不過是爬上龍床的下人罷了,是沒有份位的,沒有腰牌的男寵不管他們得不得寵,便代表他們是主子身份,是有份位的。因此,風染會把腰牌扔回皇宮。賀月又道:“我已經去內務廷傳了旨,后宮里頭都知曉了,以后你進宮,不消腰牌,隨便進出。宮里頭的下人都會把你當正經主子恭敬著?!?/br>風染只是有些好奇地問:“你還傳旨內務廷了……你怎么傳的旨……你給了我個什么份位?”要讓內務廷和后宮都承認風染不需腰牌可隨意進出皇宮,總得有個理由,總得給風染一個主子的身份,不然這旨就師出無名?;实蹟嗳徊荒軅飨聼o理取鬧狗屁不通的圣旨,像前次“盼將軍平安歸來”那樣的旨,就是極限了。要是下旨讓個外臣不須腰牌地隨意出入皇宮,又說不出個理由來,這旨就是蠻不講理,鐵定遺臭萬年。賀月道:“你是遜武威帝?!奔热皇浅姓J了帝位的遜帝,遜帝自然夠資格可以不須腰牌進出皇宮的。賀月并沒有給自己份位,倒叫風染心頭歡喜——他不愿意做賀月的后宮,不屑于跟賀月的后宮們爭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