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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就是輕描淡寫地責罰一下,達不到他們除掉男寵的目的。眾大臣清楚,他們要想除掉男寵,其實很簡單,就是想法子讓風染失寵。失寵之后風染就對朝堂沒有威脅了,那時他們再收拾男寵就輕而易舉了。而讓男寵失寵的最好辦法就是讓皇帝知道那男寵私底下的yin亂糜爛,那是任何皇帝或是主子都絕不能容忍的!兩年來身體上的放縱,風染已經充分享受體驗了身體上的墮落與快樂,他想:是時候該離開了。倘或朝臣們這一番污蔑能夠讓賀月嫌棄惡心了自己,也許倒可解除自己與賀月身體上的關系。他承認,他喜歡這種身體上的歡愉感受,但這并不能讓他沉溺其中!雖然賀月并沒有完整地教導風染學習王者之道,但賀月以奏折實例為藍本的指導,更具有針對性和實用性,風染學得很快,漸漸的,猜對賀月批復的次數越來越多。對政事處理,他胸中陳規甚少,時常不按常理出牌,會自出機杼,見解獨到。就像當年,他為了給鄭承弼升官,敢廢掉庶族官職上限的千年陳規一樣。廢掉之后,直到得到賀月的提醒,他才知道他干了件多么逆天忤祖的事。從處理政事入手,賀月幾乎為風染開啟了全新的為人處世之道,讓風染回頭審視自己時,站在一個全新的高度。隨著時間的流逝,當初的那些傷痛和悲哀,漸漸淡去了,沉淀了,他漸漸能夠心平氣和地接受他與賀月的關系,賀月對他的好,他不能接受,但他必須承認。在風染心里,他還有一個越來越大的疑團:賀月為什么要教導他處理政事?難道說,賀月要把他培養成一個皇帝?賀月喜歡他,喜歡得想把帝位傳給他?這話,打死風染也不信。以風染的認知,賀月絕對不是色令智昏的昏君。這疑團一直堵在風染心口,他卻不敢問出來。第165章初夏時節風雨驟自然,離開只是暫時的。也許,從賀月自化功力與他雙修雙練開始,從風染決定要采賀月的花時,他們的羈絆就注定了不死不休。雙修功法合練時事半功倍,只要練出了基礎,單練亦可,風染現在功力尚淺,采不了花,只有等他功力深厚了之后再來采花。他尚有幾年可活,采花之事不必急在一時。現在,要緊的是,他要撇清或者了結跟賀月的關系。風染淡淡地看完,心里也盤算完了,平靜無波地把奏章疊好放回書案上,走到賀月身前,例行公事般地問:陛下現在可要寬衣?賀月微微一頷首,風染便替賀月寬了禮服外褲,除了發飾,抹拭了臉頰,洗了手腳,脫了朝靴,換上輕便軟鞋。然后風染告了個罪,把自己的外裳外褲也脫了,換了軟鞋,站在賀月身側便不動了。瞧風染這架式,完全沒有開口說話的打算,賀月實在悶不過風染,問:你看了奏折,便沒有話跟我說?風染便不分辯一下?無話可說。也對,風染在他面前,從來沒替自己分辯過。賀月拿出那兩方手巾遞給風染:吐血的事,你又怎么說?是不是真的氣血逆行導致內力反噬?風染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沒有吱聲。賀月忍無可忍,喝道:說!不懂什么氣血逆行,無話可說。仍舊是淡淡的語氣。賀月忽然覺得風染那平平靜靜,不帶一絲煙火氣的神態極是礙眼,明明他與他呼吸可聞,觸手可即,卻讓他總覺得隔著萬水千山的距離,他再怎么努力地想要拉近他們的距離,一切都是徒然。賀月心頭一陣煩亂,一把扯過風染,圈進懷里,一手撫上風染小腹,內力一吐,便侵入風染的丹田。賀月并沒有橫沖直撞,而是運使著內力,順著風染的經脈,一路游走。他要好好查看一下風染的身體。一直把風染全身經絡xue脈都仔仔細細地游走了一遍,實在查不出風染的身體有什么異樣,賀月方才撤了內力,放開風染,放軟了語氣說道:有空多在園子里走走,別老悶在你那小院子里,我又沒禁你外出。等我空了,帶你出城去散散心。風染從賀月懷抱里站起來,淡淡地立在一邊。怎么不說話?我又沒信奏折上的胡說八道,你還有什么不開心的?開心。風染的語氣仍是淡淡的。憑風染那生人勿近的潔癖性子,會尋花問柳,yin亂糜爛?賀月便覺得朝臣的奏折十足是個笑話。何況據下人稟報,風染兩年多未曾踏出過風園,幾乎是自囚于容苑,上哪去逼jian柴小公子?便是沒有這兩點,賀月也是極相信風染品行的,所以放心地讓風染住在皇宮外,甚至都沒有圈禁過風染。白天朝堂上眾大臣接二連三,再四再五,再六再七地連上七通奏折,從各個方面怒斥男寵在市井間,行欺男霸女,作惡多端之事,要求懲處風染。賀月自是信得過風染的為人,舌戰群儒,爭辯得口干舌燥,看著一干朝臣不辦正事,就拿個男寵的私事孜孜不倦地一個勁勸諫,拿著不知是真是假的罪名想逼著自己懲處風染。只氣得賀月七竅冒煙,最后不得不拿出皇帝的威勢,暫時把朝議擱置了,心里足足的窩了一肚子的火。自己喜歡的人會yin亂糜爛?一個人說,或許不信,四五個人說,或許還是不會相信,可是一朝堂的大臣,上奏折的,沒上奏折的,全都對風染和風園之人在街坊市井里欺男霸女,尋花問柳,尋歡作樂之事義憤填膺,對男寵如此不知自愛,枉負圣恩,胡作非為之事痛心疾首,懇請皇上不要再姑息縱容jian佞小人。這等私密之事,本就敏感,賀月再是信得過風染的品行,可也架不住大臣們的眾口爍金,雖是強把此事按壓了下去,心頭卻不免有些將信將疑。晚上到了風園,本想跟風染好生輕憐密愛一番,卻被風染冷眉冷眼,冷言冷語的相待,自己明明句句關心,風染卻是愛理不理的樣子。風染是根本不耐煩跟他說話吧?賀月忍不住要想,風染是不是真如大臣們所奏,背著自己在外面尋歡作樂了,所以才對自己大不耐煩,才對自己冷眉冷眼?自從叫莊總管護著風染之后,他對風園的事就不能事事知道了。風染從未踏出過風園?自囚于容苑?憑風染的功力,高來高去有什么難的?明明自己未圈禁過風染,風染為什么要自囚容苑?是做樣子給人看的吧?再說,風染為什么要把他那個小院子看得那般緊?搞得跟禁地似的,風園下人誰都不敢闖進去。沒準風染真是趁人不備,施展功夫跑出去尋歡作樂了,留下個空容苑,也沒人敢進去查看。風染如今不比從前,已經初嘗歡愛,還從中得了樂趣,不免饕餮沉溺,而自己一月才給風染兩次,盡管風染不說,可是賀月知道自己并未能滿足風染的需求??墒菫榱孙L染的身體著想,他不敢放縱了。自己的欲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