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4
一下子重重咬在風染的舌上,直咬得風染輕輕一哼。陸緋卿趕緊松嘴,忙問:咬到你了?風染極低聲地在陸緋卿耳畔說道:沒事,準備跑路。???陸緋卿的頭腦里仍舊是一團亂麻,完全不明白逃跑跟親嘴有什么聯系?再說,他們是兄弟,能夠親嘴嗎?風染趁著陸緋卿一啊之際張開了嘴,再次覆上陸緋卿的唇,舌很靈活地探了進去。風染舌上的血,在兩個人嘴里流淌。風染的舌頭觸到陸緋卿的舌頭時,陸緋卿象受到了驚嚇,舌頭飛快地在嘴里打轉亂竄,頭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他一直很信任風染,也很聽風染的話,盡管風染現在帶給他心驚rou跳的感覺,他仍舊沒有抗拒,只是躲閃。風染伸手捧住陸緋卿的后腦勺,止住他后傾的趨勢,他的舌輕輕地跟陸緋卿的舌纏繞著,廝戀著,吮吸著銷魂,當此際!陸緋卿的惶恐不安,并沒有阻止風染假公濟私地大占便宜。反正以后,他們不會再有機會見面了,現在親他一下,抱一抱他,多給自己留一些念想,有什么關系呢?親著親著,沉睡在風染身體里的渴望漸漸抬頭,越來越強烈,清澈的眼眸變得迷朦狂亂。風染有種沖動,想不顧一切,象賀月占有自己那樣,去占有陸緋卿,然后強行把陸緋卿留在自己身邊,跟他廝守在一起。嘴上親吻著,風染便伸手去脫陸緋卿的衣服。陸緋卿的頭腦雖是早就空白成一片,本能卻做出了反應,他用手使勁推風染,想從風染的懷里掙開,頭也使勁后仰,想脫出風染唇舌羈絆。陸緋卿本來就生得人高馬大,雖比風染小一歲,身高和身量都比風染高闊,忽然發力,頓時就把風染推開了幾步,赤紅著臉,結結巴巴地問:師師哥?你你你不是我師哥!這是他師哥么?他的師哥怎么會對他做這樣的事?又是親嘴,又是脫衣服的,再笨的人也猜得到風染接下來想干什么,何況陸緋卿并不笨,只是心思單純。你不是我師哥!這樣嚴厲的指責,如當頭棒喝,把風染從欲念中警醒:他要是真對陸緋卿做出那樣的事,跟禽獸何異?跟賀月何異?風染一退即上,再次抱住陸緋卿,極低聲地在陸緋卿耳畔說道:緋兒對不起,但是,你要相信我嗯?陸緋卿聽風染言語如常,分明就是跟他相親相愛的師哥啊,就象從前一樣,很習慣地選擇了相信他的師哥,輕輕抬手抱住風染,用動作回答了風染。陸緋卿這九天除了吃飯睡覺,拉屎拉尿外,全心全意地投入雙修雙練中,盼望能盡快把被化掉的功力再練出來,好控制住兩個人身上的體毒。他對太子寢宮的局勢雖不聞不問,但多多少少也能明白一些,知道自己兩人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控之中,不可輕舉妄動。風染的行為忽然變得這么奇怪,只有一個可能,便是要帶著他逃跑。至于風染為什么又是親他,又脫他衣服,也許有風染的用意,他應該全心相信風染才是!風染是他喊了十余年的師哥!后面,風染再親上來時,陸緋卿便沒有躲避,可也不知道該怎么回應風染,臉漲紅得似要滴血一般,張著嘴隨風染吮吻。這一點,跟風染張著嘴任由賀月掠奪,倒是異曲同工。第69章出其不意的親熱當風染再次去解陸緋卿衣帶時,陸緋卿便羞羞答答,扭扭捏捏,半推半拒地把外裳脫了。風染把自己的外裳也脫了,便扯著陸緋卿倒在龍床上,一邊拉過被子蓋住兩人,一邊放下了拔步床的雙重帳幔。所有隱身在暗處監視著寢宮動靜的侍從侍衛們,在不同的角度隱隱可以看見帳幔里的錦被起起伏伏,抖成一團,可以想象,錦被里的兩個人正準備大干快上,正在解除身上的束縛。少頃,風染只穿著褻衣爬出了錦被,掀起帳幔,手里不知拿著什么東西,使勁擲了出去,內力雖失,準頭尚在,寢宮的燈蠟燭火一只只被打熄,一直燈火輝煌,晝夜不熄的太子寢宮,驟然陷入黑暗中。偏生黑暗得并不寧靜,時不時在黑暗中聽到太子寢宮里傳出一兩聲隱約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男寵竟然敢背著皇帝偷腥!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件!然而風染不是一般的男寵,賀月親口宣布過,太子府由風染執掌,風染在名義上,是太子府里最尊貴的掌權人。大家明明看見風染公然偷腥,愣是沒人敢沖進去現場捉jian。上次捉jian,是由賀月親自主持的。眼下賀月不在,誰敢捉jian?太子府一干人等,全是風染的手下,誰敢去捉自己頂頭上司的jian?這jian捉了,自己不一定能落個好,搞不好,還成了自己的不是。然而,這jian如果不捉,眼睜睜看著皇帝的男寵公然偷腥,只怕太子府上下沒人逃得過干系!太子府一干掌事們,便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亂轉:這jian,捉也不是,不捉也不成!這可如何是好?從鐵羽軍調來太子府巡查的護衛們,他們的職責是保護太子府的安全,捉jian不在他們的職責范圍,因此全都很有默契地誰也不吱聲。當錦被蓋到身上后,風染輕輕緊擁了陸緋卿一下,又一下,腦海里牢牢印刻下陸緋卿在自己懷抱里的感覺,雖不舍,終是放開了。然后在床上一陣掏摸,遞給陸緋卿一包衣服:穿上???!什么衣服?鳳夢大陸各種階層的人穿各種不同式樣質地的衣服,知道是什么式樣的衣服,在漆黑一團的被子里,才比較好穿。侍衛服。偷的?陸緋卿開始摸索著穿衣服。風染自己則脫了中衣,探身出去打熄火燭,故意讓所有監視自己的人都看見自己只穿著褻衣的樣子,證實所有人的猜想。就算并沒有跟陸緋卿發生什么事,但風染就是想讓賀月知道,他正在跟陸緋卿辦事。如果親吻還不能夠刺激到賀月,偷腥絕對會讓賀月怒發沖冠,只要賀月在都城,相信賀月很快就會沖過來跟自己算帳。打熄火燭后,風染爬回被子里,也趕緊去穿侍衛服,又草草地把一頭披散的長發挽起,用一根劣質的玉簪子綰上。陸緋卿正穿著衣服,忽然聽見旁邊的風染輕輕地嚶了一聲輕哼,接著又是嗯地一聲吟哦,陸緋卿不放心,向風染方向摸去,低低地問:師哥?莫不是體毒又發作了?只是呻吟聲為何如此怪異?似難受又似享受?陸緋卿這一摸,正摸在風染胸口上。他曾照顧風染多年,在風染身上摸來摸去早摸習慣了,一點不覺得異樣,手在風染身上輕輕摸索著,找準方位,一路摸到風染的小腹丹田處,提起內力向風染度了過去。感覺到陸緋卿帶著傷口有些粗糙的手,在自己身上悉悉索索地摸索,雖然隔著一層絲滑的褻衣,那酥軟的感覺仍迅速竄遍全身,一波勝似一波的快慰感覺,迅速加深著風染的渴望,陸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