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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可。這一次,兩個人身體都有毒素,不能象以前那種,兩人共同運功使力幫助風染抑毒引毒,都需要兼顧自己體內的毒素。若不兼顧,便會有一人毒發。兩個人這番練功加倍的緩慢艱難,似這般緩慢地拖延下去,早晚會把陸緋卿累垮,可是,時間和事態都容不得他們慢慢修練,這使得他們陷入了進退維谷的境地。唯一比較讓風染心慰的是,經過幾天的調養,又叫太醫來給陸緋卿看了傷,妥貼地處理了傷口,陸緋卿身上的傷有了很大好轉。再加上飲食方面吃得又營養,陸緋卿很快擺脫了奄奄一息的脆弱樣子,氣息漸漸強健起來,臉色也慢慢好轉。風染不會指望賀月就此把他們兩個人丟在太子府里逍遙自在,他必須想辦法破局。雖然明面上風染還是太子府的總掌事,誰也不敢得罪風染,但風染知道所有的侍從和侍衛們無時無刻不監視著自己和陸緋卿,并把兩個人的一言一行仔仔細細稟告給賀月,因此,風染很少說話,一舉一動都規規矩矩的,只是有時會淡淡地看著陸緋卿,任思絮飛揚。除了練功,清洗傷口和擦拭身體外,風染都離著陸緋卿遠遠的。緋卿,吃飯了。師哥,一起吃。雖說仍舊象以前那般同桌吃飯,但都隔著桌子,除了碗筷聲,誰也不說話。同樣都是滿腹的話要說,一個是不敢說,一個是不知道怎么說。陸緋卿身上傷口太多,正在調養下慢慢愈合,并不適合洗浴。便是適合洗浴,風染也不會再跟陸緋卿同浴,不想陸緋卿看見自己永遠洗不干凈的身體和身體上令人難堪的傷。龍床被陸緋卿獨占,風染倦了便在躺榻上睡睡。雖然太子府房間很多,但風染愿意睡在陸緋卿身邊,覺得安心,也喜歡陸緋卿睡在自己身邊,覺得滿足,就算不在一張床上,也在一個房間中。躺榻就是讓人躺在上面稍事休息用的,只有一個身位的寬度,躺在上面,連翻個身都難。再說,還是賀月躺過的!風染便叫侍從換了張圍床用。師哥,這床大得很,干什么不一起睡?看著侍從又放一張床進來,陸緋卿有些抱怨。一則,那床是賀月睡過的,二則,風染怎么可能在賀月的床上跟陸緋卿同床共枕?三則,一切都在賀月的眼皮下,風染不想激怒賀月。風染唇一抿,轉頭看向窗外。初春時節,陽光明媚,萬物復蘇,欣欣向榮。彼時,風染剛滿十九歲,在生機盎然的春天中,心已荒蕪。不管是一人逃還是兩人逃,兩人皆殺!這是賀月離開時留下的話。別人不明白賀月話里隱含的意思,但風染明白?;蕦m距離太子府并不遠,如果賀月只是在皇宮,必定會及時收到消息,并且會親自指揮抓捕?;旧?,但凡跟自己沾邊的事,賀月多半會親力親為。那句話,一則是警告,二則是放權。放權就意味著賀月不可能及時收到消息并親自抓捕,所以要事先下達必殺令。在都城,沒有人能阻礙賀月的行動,風染想來想去,唯一能讓賀月不能親力親為,需要事先放權的理由只有一個:賀月不在皇宮,也不在都城成化城里。賀月不在都城,會去哪里?風染猜不到,也沒有興趣去猜,他只是在猜賀月的耐性:賀月能把自己跟陸緋卿丟在一起幾天?雖然賀月從來沒有正面查問過自己跟陸緋卿的關系,但從賀月禁止自己再叫緋兒看得出來,賀月其實已經猜到了自己跟陸緋卿的關系,他便放心把自己跟陸緋卿丟在一起?風染微微揚著頭,看著天上稀疏的星辰。他也知道,賀月那句話更深層的意思:賀月寧愿殺了自己,也不愿意放自己離開。同樣,賀月也不打算放過陸緋卿,那是他的殺父仇人。第68章居心不良的初吻師哥?陸緋卿一睜開眼睛就看見風染凝望著自己,有些羞澀地一笑。風染眸子一黯,轉過頭,淡淡道:緋卿,吃飯了。窗外天色已經黑盡,又一個夜晚來臨。師哥,一起吃。陸緋卿已經對時間沒有概念了,他只知道努力地替風染驅毒,努力地陪著風染雙修雙練,一直到筋疲力盡地睡去,醒來后繼續,完全顧不上分辯什么晝夜晨昏。風染叫侍從排上飯菜,便跟陸緋卿一道默默地吃飯。菜色一律精致而清淡,全是易嚼易消化的食物。陸緋卿經過了近兩個月的囚禁,腸胃虛弱得很,飲食也需要慢慢恢復調理。這已是賀月離開的第九天,兩個人的飲食也已經從只吃流食恢復到食用一些清淡果蔬的程度。吃完了,等侍從把東西撤下去,陸緋卿走向龍床,說道:師哥,快來。他不知道自己剛才睡了多久,怕風染身體里的毒性控制不住,不敢多擔耽時間,吃完飯就準備趕著練功。風染走過去,一把摟住陸緋卿的腰,將他拉向自己懷抱。師哥?陸緋卿有些詫異,但并沒有掙扎,任由風染把自己抱進懷里。他轉頭看向風染,風染的臉頰就在他眼前,然后,他聽見風染輕輕叫他:緋兒風染薄薄的唇,帶著微微的輕顫,輕輕印在自己唇上,鼻子里的氣息,輕輕噴到自己臉頰上的傷口上,感覺有些微微灼熱。雖然早已經被賀月親過嘴,他也有過回應,但風染從不認為那是自己的吻,他只是任由賀月掠奪自己而已。當他的唇,印在陸緋卿唇上,風染的心都止不住地輕顫起來。他從陸緋卿唇上嘗到的是甜蜜,酸澀,醉人和沉淪。跟應付賀月的掠奪,完全不可同日而語。這,才是他的初吻,純真而潔凈,也充滿著愛戀與眷慕。他喜歡這個稚嫩清純,滿懷赤子之心的少年,他們已經在一起相依相扶了十余年,他對他的感情,早已經沉淀成了一種類似親情的感情,陸緋卿在他心中占據著無人可及的地位,他甘愿為他付出所有的一切。哪怕不能相守,不能相戀,不能長久,他也想他平安,想他幸福。然后,風染聽見寢宮外從不同方向傳來離開的腳步聲,是趕著向賀月稟報自己的非禮舉動吧?不知道賀月會不會一怒之下沖到太子府找自己興師問罪。雖然陸緋卿和風染的關系一直很親密,但也從來沒有如此親昵過。陸緋卿雖然單純,但也知道這種動作絕不是正常兄弟間的動作。他的師哥竟然吻了他!陸緋卿身上的血直沖頭頂,臉漲得通紅,大腦里轟隆隆地炸響,雷電大作,把他的腦子劈成了亂麻。他期期艾艾地說道:師嗯哥唔陸緋卿一張嘴說話,風染的舌很輕易地探進了陸緋卿牙關,一路微微顫抖著,在陸緋卿嘴里摸索著他的舌。陸緋卿完全不能理解風染的行動,舌頭一硬,把風染的舌往外一頂,便想閉嘴。不想風染的舌并沒有退出去,陸緋卿慌張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