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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無咎兩手一攤,“父皇你別問我呀,我那時候小,能做到什么。您想知道,就去查,只要肯用心,就沒有查不出來的事?!?/br> 姜威怎么也沒想到從秦無咎口中聽到了這個,心中一時驚疑不定,當年的事真的有內情么,洪家……姜威壓下了心中升起的念頭,若是江山還沒打下來洪家就開始算計他,那這些年的君臣相得豈不是成了笑話,幾句輕飄飄的話如何能讓他相信。 秦無咎也沒指望他能信,只是這根刺種下了,總有一天能長成把人刺的鮮血淋漓的匕首。 洪皇后神色黯然,“陛下,您就看著公主這么往妾身上潑臟水?這些年妾沒功勞也有苦勞吧,公主卻對妾這般滿懷惡意……” 秦無咎打斷她的話,“你都送我去死了,還想我對你好意?不如你說說,把我嫁給一個滿身楊梅瘡,眼看活不過一年的人意欲何為!” 第48章 乾卦 家里有皇位要繼承的公主5 坤寧宮中劍拔弩張,留在殿內的宮人大氣兒都不敢喘,低著頭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屎笊磉叺恼剖麓髮m女春雪心驚rou掉,不明白為何僅僅半天的時間,溫順乖覺的秦國公主竟似張開了刺的刺猬,變得如此扎手,娘娘一個應對不仔細,今日全身而退就難了。 洪皇后低頭啜泣,“公主說什么就是什么吧,陛下,妾無話可說?!?/br> 想要以退為進?秦無咎似笑非笑,“怎么,說到關鍵的地方就不想說了?那不成,我今日非得弄明白不可,我已經一退再退,都依著你們的意思,讓我嫁誰就嫁誰了,為何一定要致我于死地?” 武安帝抓住了關鍵字眼,“讓?選傅鳴為駙馬不是征求了你的意見?你也同意的?” 秦無咎微微低頭,幾息后抬起頭來,眼圈發紅,“是啊,同意,不同意的話,等著我的就是被廢為庶人,叫人踩進泥里的命,父皇整日忙著軍國大事,哪里顧得上我這點小事呢?!?/br> 武安帝擰眉,“這是什么胡話!你是朕唯一的女兒,天潢貴胄,終身大事你不同意朕也不會強求,廢為庶人?朕何曾說過這樣的話?你哪兒聽來的?莫不是今日見血受了驚,滿口胡言亂語!” 秦無咎吸了吸鼻子,“要是父皇真能千秋萬代就好了,我就可以恣意而為,哪像如今這般謹小慎微,阿貓阿狗的都能威脅我?!?/br> 武安帝眉頭擰的更緊了,千秋萬代是不可能的,那自己身后……他聳然一驚,“無咎,你是說有人以我身后你的安危威脅你?你才被迫答應出降傅家?” 此人是誰都不用說了,武安帝比誰都明白,有這個權力的只有坐在龍椅上的人。太子的人選,雖然他還想再觀察幾年,但現在他是有幾分偏向臨淄郡王姜紹的。 傅家,恰恰是姜紹的母族,回想起來,姜紹在他耳邊沒少夸贊傅鳴,無咎出降傅家,確實在自己心里進一步增加了姜紹的分量,他是無疑是得益者。 可是說不通啊,要是為了增加自己的分量,應該是捧著無咎,讓無咎過得好,而不是威脅,甚至如無咎所言把她送上死路,無咎有個好歹,自己能饒了他們?姜紹所求之事便成了泡影,他如何會做出這等蠢事? 不等武安帝想通,洪皇后卻接過話去,“無咎,你越發信口開河,宮中三個郡王一向端方公正,哪個也不可能說那樣的話威脅你,真如你所說的那般,你當時為何不與陛下如實道出?現在出了事,就肯說了?這關系到立嗣的大事,你可別隨意污蔑,說話得有證據?!?/br> “是,我沒證據,他又不傻,這話還能傳六耳不成?你見過謀朝篡位還要滿大街吆喝的么?”秦無咎一臉看傻子的表情,“正因為皇嗣是國本,父皇本就為此煩惱,我才沒言語,想著無非自己委屈一二,換得皆大歡喜,也算值了,可你們不給我活路啊,泥人還有三分土性,我都要被害死了,為何還要忍著?” 洪皇后一副無奈的樣子,“真沒人害你,傅鳴雖然文弱一點,哪有什么病,無咎你又不通醫術,怎能張口就來,別自己嚇唬自己?!?/br> 這也是武安帝疑惑的地方,“無咎,你怎么知道那傅鳴的病癥的?誰跟你說的?你長在深宮之中,不可能懂得那些?!蔽浒驳圻€是陰謀論了,認為最大可能是有人在里面挑事,使了離間計。 “是啊,自從來到這深宮之中,我是什么都不學,什么都不懂了,”秦無咎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皇后,進宮后就把原主往廢材的方向培養,懂才怪,“可早先的九年了,我該學的都學了,不該會的也會了,楊梅瘡這么明顯的病癥,傅鳴又嚴重到那種程度,我只用望診就能判斷?!?/br> “你的意思是,你跟著你娘在行宮的時候學了醫?那時候你才多大?”武安帝不相信。 “全仗著我娘積德,有一年黃河決堤,她賑濟流民時救了一個老郎中的命,老郎中無以為報,就把一身本事教了我。父皇你得相信天分,說句托大的話,我可能比不上父皇身邊的御醫,但比太醫院,許是我還強一些?!鼻責o咎回來的路上就已經編好了理由。 武安帝深深看了秦無咎一眼,一時沒言語。秦無咎不打算在這件事上妥協,她催促道:“傅鳴有沒有惡疾,父皇找個您信得過的太醫去看看不就行了?今日如果是我的罪,我領,若是別人欺君騙婚,望父皇與我做主?!?/br> 武安帝目光一凝,“宣太醫院院正李慕?!?/br> 秦無咎垂眸,洪皇后鳳袍下的手指猛然攥緊。 傅府披紅掛彩仍是一派喜慶裝扮,書房中卻氣氛沉凝,準駙馬傅鳴垂頭坐在一旁,身上新換了一件竹青色的衣袍,如果不是面色過分青白,那翩翩濁世佳公子的樣貌足夠糊弄人。 主位上坐著的正是清河郡王姜紹,他眉頭緊鎖,深知今日若不能渡過難關,這些年的所有謀算都會付之流水。 姜紹看了眼傅鳴,暗恨其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臨門一腳讓人窺破端倪,天衣無縫的計劃毀于一旦,“先讓表弟先回房歇息,這里交給我和舅父?!?/br> 傅鳴卻對姜紹的目光毫無反應,雙眼幽暗黑沉,所有的光都泯滅在眼底,剛才在大街上被扒了衣服,實際上是當眾被秦無咎扒了臉皮,他這些年辛辛苦苦營造的博學多才,厭惡名利的名士形象,徹底毀了。 傅鳴無所謂的起身離開,他明白,他這條命即便能留下來,也不過就是行尸走rou,以前多受人追捧,以后就多遭人唾棄。 姜紹盯著傅鳴離開的方向,對旁邊陪坐的中年人道:“舅父,事到如今,我們只有一條路可走了?!?/br> 第49章 乾卦 家里有皇位要繼承的公主6 武安帝命太醫院院正去傅家為傅鳴診治,“務必仔細,朕要知道他的真實情況,多一分少一分皆不可?!?/br> 秦無咎卻開口攔住,“父皇,沒必要讓李院正跑這一趟,只需略等片刻,傅鳴就會送上門來?!?/br> “你就這么篤定?”武安帝覷著秦無咎道。 秦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