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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差池,由此才得了小易的認可,松口帶他一起走。 這么跟小易交流著,翟車已經到了宮門,守門的御林軍犯了難,公主的車架,沒有攔著不讓進的道理,但這位剛從宮里嫁出去,回門也沒有這么快的。 天家的事沒有小事,況且這事怎么看都不小,因此遠遠看見公主車架,就有侍衛往乾清宮通報了。 傅府前一場鬧劇,早報到了武安帝面前,此時乾清宮籠罩在低氣壓中,宮人內監一個個戰戰兢兢,就怕一不小心觸了武安帝的霉頭。 武安帝姜威的臉陰的都能滴下水來,任誰嫁女兒出了這種事都要發飆,何況這是皇帝嫁女,這事不管誰是誰非,如今都成了天下笑柄。 姜威不是不疼女兒,畢竟這是他僅剩的一點骨血,但作為皇帝,他習慣性的首先考慮這事對皇室、朝堂的影響,以及如何才能把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 他壓了壓怒氣,“擺駕坤寧宮,讓公主到坤寧宮見朕?!?/br> 坤寧宮中的氣氛更差,洪皇后的消息沒有武安帝那么靈通,她這剛剛接到稟報,還沒從震驚和憤怒中回過神來,聞聽圣上駕到,才陡然心慌起來,勉強壓住慌亂起身迎接姜威。 姜威大踏步進來,也不理向他見禮的洪皇后,大馬金刀往那一坐,瞇著眼看了皇后一會兒,才不冷不熱的叫了起。 宮人上了茶,姜威喝了一口往桌案上一扔,咣啷一生,驚的皇后猛然抬起頭來,正對上姜威銳利的目光。 “說說吧,傅鳴是怎么回事?朕記得皇后說過,傅鳴學問好,樣貌好,性格好,呵,可真是好,好的一身花柳???”姜威一拍桌子,“你就是這么給朕的女兒選駙馬的?” 洪皇后心中一陣一陣發緊,強自鎮靜下來,才道:“陛下明鑒,妾不知出了什么岔子,但傅鳴其人,各家誥命來覲見的時候,提起他都是頗多贊譽,說他雖然無心仕途,但名在年輕人中頗受推崇,假以時日,說不得就是一代名士。妾覺得如傅鳴這般,尚主不是正好?何況傅家是紹兒的外家,紹兒也說他這表弟是極好的,妾也是考慮到紹兒這層關系,才定下了傅鳴?!?/br> 見姜威沒接話,洪皇后試探著又道:“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不是妾不相信無咎,只是想不明白,無咎是如何知道傅鳴有病的?她又不通醫術,怎就一口叫破了花柳???妾擔心無咎是被不安好心的人利用了去針對傅家,陛下最近看重紹兒……陛下也知道,無咎平日里最是嫻靜不過,怎會一言不合就拔劍殺人?殺的還是妾宮中的大太監,雖然妾只是繼母,但無咎最是知禮,今日這般也太讓人驚詫……” 洪皇后口中字字句句不友愛兄弟,不敬繼母,性情不定,姜威如何聽不出來,但洪皇后恰好搔到了他的癢處,養在宮中的三個侄子,臨淄郡王姜紹、清河郡王姜緒、江夏郡王姜綸,為爭太子之位勾心斗角,他心里明鏡似的,最近他對臨淄郡王姜紹看重了些,保不齊就礙了別人眼,拿他母族開刀也不是不可能。 并且皇后懷疑之處,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無咎回宮后一直乖巧安靜,哪里知道花柳病去?哪個不要命了敢在公主面前嚼這樣的蛆? 若無咎真的攪和到這里面去……姜威皺眉,一個公主摻和這個作甚?以后不管誰即位,她都是板上釘釘的嫡長公主,平白得了他的江山社稷去,必然要善待他的骨血,這個道理無咎要是不懂,她就太讓自己失望了。 秦無咎對武安帝也挺失望,就一個開國皇帝來說,這識人的眼光真不咋地。從原主有限的記憶中,秦無咎都能看出,姜紹其人,小心眼不能容人,只肯占便宜不能吃虧,白眼狼的特質特別齊備。 到了坤寧宮,小內監要進去通傳,秦無咎給叫住了,“稟告父皇,我衣裳上濺了血,怕沖撞了父皇,是不是允我先去梳洗,再來覲見?!?/br> 小內監進去回稟,姜威哼笑一聲,“她不敢見我還是怎地?讓她進來!朕廝殺半生,還怕這點血氣不成!” 洪皇后臉色難看,濺了血?誰的血?她心腹太監的血!專門提出來,這是在向她示威啊,真是沒想到,以為是只羊,沒想到是只狼! 秦無咎心說不換好啊,正好讓坤寧宮的奴婢們都看看,你們大太監,到我手里說殺也就殺了,以后都少跟我擺“皇后娘娘宮里的”譜。 秦無咎冷著一張臉就進來了,胡亂給武安帝行了個禮就站那不吭聲了,表示我很生氣。 姜威暗自皺眉,這脾氣跟平時可不一樣,小臉一撂跟換了個人似的,行禮時牽動衣袍,確實散發出一點血腥味,看來真親手殺人了。 “無咎!還不給你母后見禮,你的規矩呢?” 秦無咎眼皮都不抬,“母后?父皇莫不是忘了,我母后六年前就沒了?!?/br> 洪皇后拿袖子掩面,傷心道:“公主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好不好我也是你父親明媒正娶來的,何必咒我死?!?/br> 秦無咎嗤笑,“跟了有婦之夫,還好意思說明媒正娶,yin媒還差不多?!?/br> “放肆!”姜威啪一拍桌子,“姜無咎,你發什么瘋,長輩的事也是你能指摘的?別以為你是朕唯一的子嗣就有恃無恐!”被女兒說道臉上,姜威惱羞成怒。 秦無咎繼續拱火,“父皇說的是,事到如今我還有什么可恐的,差一點就被人算計了命去,父皇不說替孩兒去報仇,反而劈頭蓋臉的訓斥,有您這有當爹的嗎?便是尋常人家,自己女兒受了這么大委屈,早就打上門去了,您卻讓我給禍頭子行禮?” 秦無咎看向武安帝的目光三分失望七分委屈,“要是我娘在,拼了命也要得要這些賤人們賠命!” 一句“我娘”讓姜威心中一頓,秦無咎倔強而隱忍的目光,恍然間與發妻張夫人的目光重合起來,讓他猛地從洪皇后刻意強調的皇帝身份里抽離出來,重新拾起父親的角色。 如果他只是一個父親,現在肯定是如女兒所說的,早上門把那一家先打一頓出氣,而不是在這里盤問自己的女兒。 偏偏這時候洪皇后還不依不饒,“公主怎么能如此說陛下和我?是,我占了先皇后的位置,可那不是我愿意的,那時都以為先皇后不在了呀,你說甚有婦之夫,公主說我也就罷了,憑什么說陛下,陛下對你們母女夠好的了?!?/br> 秦無咎冷笑,“都以為?父皇以為我娘不在了是真,你就不一定了,我娘即便在,也必須”不在“;我父皇是有婦之夫,也得讓他變成鰥夫?!?/br> “此話何意?” “血口噴人!” 武安帝和洪皇后齊齊色變,不約而同開口質問。 秦無咎本來是為了跟皇后徹底撕破臉皮,逮住什么事都往最嚴重的方向說,其實她哪里知道以前的事,原身那時候還是個幾個月大的嬰兒,什么記憶都沒有。 不過看皇后的反應,這里面八成真有內幕,雖然她神色變幻只是一瞬間的時,可秦無咎的眼神多利,怎么可能逃過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