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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勢擺的十足。荀茂正在一旁說著什么,一眼看見大門內徐步而來的秦無咎,忙揚聲喊道: “無咎快來!封郎不過年輕氣盛,被有心人誤導才辦查了事,這不一早就來給你負荊請罪,我拉都拉不住,再沒有比他更誠心的,已經在此跪了大半個時辰。你們小夫妻之間有甚誤會解不開的,那里就讓封郎做到這個地步,還不趕緊請封郎起來,家去好好說話?!?/br> 封言跪著端端正正的行了個禮,俊秀斯文的臉上滿是無奈,“都是我的不是,惹了女郎不喜,怪只怪,我用情太深……此做下錯事來,不求女郎原諒,只望女郎不要因為我郁悶在心,要打要罵,我絕無怨言?!?/br> 他說的含混,又一臉的情深義重,難免叫人腦補出一出苦情大戲來,有幾個圍觀之人的臉上,甚至露出幾分同情和不忍來。 那張惺惺作態的虛偽面孔讓秦無咎膈應的不行,她哂笑一聲,“叔父,昨日我說的清楚明白,此人心思歹毒,并非良配,我與他已恩斷義絕,再無轉圜余地,請叔父莫再理會與他?!?/br> 她站在門口的臺階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封言,“你來的正好,這份解契你且拿去吧?!?/br> 封言面皮抽了兩下,臉漲得通紅,贅婿的婚書并不是平?;闀?,而是雙方簽訂的一份契約,性質類似于身契,此時被秦無咎把契書甩到臉上,封言這場情意綿綿的大戲就再唱不去。 荀茂不悅道:“無咎!人非圣賢孰能無過?各退一步,此事就過去了,以后仍是百年好合的姻緣,女郎家家的,何必如此剛強,張口退婚,閉口解契,傳出去還是什么好名聲不成!” 亦有那圍觀的男子感同身受一般,高聲道:“女郎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別的不說,就看封郎這般伏低做小,能做出什么甚等驚世駭俗之事來,讓女郎這般不依不饒?” 秦無咎冷笑出聲,“我本不想再提此事,昨日已于縣尊處做了了斷,如今不依不饒的到底是哪個?甘草,把昨日的來龍去脈分說分說,好讓諸位高林評判一二?!?/br> 甘草口齒伶俐,聽得眾人驚愕不已,封言和荀茂沒想到秦無咎就這么大喇喇的說了出來,作為女郎,這種事遮掩都來不及,難不成這丫頭要破罐子破摔了? “休要胡言!有老身和你叔父在,怎可由得你個女孩兒家胡鬧?!痹瓉硎莿⑹蠌恼凶吡顺鰜?。 “大母?!鼻責o咎心中冷笑,面上卻一板一眼的說道:“非是無咎擅專,而是嚴守孝道,由我承繼為女戶,招婿上門是先父遺命,不僅諸位高鄰知曉,便是官寺中亦有備案,封言竟敢騙婚強娶,我若依從不問罪,豈不違背父命大不孝?” 秦無咎似笑非笑的掃了眼荀茂和劉氏,“既遵父命,我便是家主,大母何言‘小女兒家胡鬧’?” 荀榮和荀茂早已分家多年,秦無咎作為大宗的家主,為何要聽你個小宗長輩的主張?既要搶奪家產又想占據大義要名聲,對這種又當又立的人,那就讓“大義”出來說話。 果然,面對“孝”這個名頭,劉氏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 “諸位高鄰為證,荀氏女與封家郎,此后再無干系!封家人也別再出現在我眼前,若再礙著我的眼,見一次我打一次!”秦無咎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 方才說話的那男子去拉封言,“起來吧,人家已經鐵了心,你又何必在此受辱,大丈夫何患無妻,回家去吧?!?/br> 秦無咎抬眼望了望街口,一隊官差正轉入街口,她勾了勾唇,“走?只怕是來得去不得?!?/br> 出來之前,秦無咎讓福伯拿著自己的名帖去官寺拜見縣尊,就說封言現在在她家門前,縣尊拿人只管來她這里拿,莫要往城外白跑一趟。 這次來的倒是迅速。 能不迅速嗎?東川令其實也很無奈,并非是他有意拖延,實在是荀從事昨夜親自登門,直言此乃從女一時沖動,一點子誤會罷了,哪里就牽扯到騙婚,攪擾縣尊,他這個長輩來處置就好,這樁婚事也不會作廢。小孩子不懂事,縣尊很不必把此事當成要緊事來辦。 東川令做了多年的縣令,什么奇奇怪怪的糾紛沒見過?他最不耐煩經手親族之間的糾紛,往往是自己秉公處置,回頭他們父子夫婦和好如初,背地里反而埋怨起他這個盡心盡力的父母官來。 吃力不討好,說的就是這個。因此荀茂一來說話,東川令便半推半就的允了,反正也不差這一時半刻,他們若自行解決了,自己也落個清閑。 可今日一早接到遞進來的秦無咎名帖,他便知道不能含糊了。昨日她來是子民拜見縣尊,今朝則是以爵相見,表明的便是請縣尊公事公辦的態度。只想著荀茂任過幾年官職,卻疏忽了荀氏女身上的爵位。 這次利索的緊,官差快手快腳的拿下封言和荀家昨日叛主的刁奴。被重點關照的封言,慘白著一張臉,眼底泛起一抹怨毒之色。 掩下森冷的眸光,荀茂連連嘆道:“叔父也是為你好罷了,既然實在不愿,咱們從長計議吧?!?/br> 秦無咎不管他如何做想,方才當眾退了婚事,她就覺得心底一松,果然,推掉這樁婚事,是原主最為迫切的要求。 接近中午的時候,牙人送了人過來,秦無咎親自挑了幾個婢女,一個十四五歲的,取名甘松,另兩個小幾歲,分別喚作甘遂、甘石。 其他的交給了福伯來選,秦無咎只提了一點要求,就是要精不要多,雖然今日之后,家中下人少了許多,可秦無咎才不會再全部補上,花她的銀錢補足了來把荀茂母子伺候的舒舒服服嗎? 秦無咎經過這兩日的觀察,秦無咎對甘草是滿意的,她讓甘草來安排調理甘松等人,要求也不高,知道進退,忠心即可。 家里現有的人中,秦無咎目前能夠信任的,只有福伯、甘草和荀廉,三年的時間,足夠荀松母子滲透控制這些仆從。并且根據記憶,秦無咎一眼就看出了原身沒有意識到的嚴重之處。 譬如醫館。 可以說,荀家能有現在的家底,醫館的進項是主要來源之一,特別是在沒有了亭侯的三百戶食邑之后,醫館就更加重要了。 荀茂顯然非常清楚這一點,他來之后第一個插手的就是醫館,如今看來,荀茂已經把醫館握在了自己手中。 只從昨日原身成親,醫館中跟著去的只有荀廉一人就可以看出,其他人已經不把原身當回事。除去招攬來的醫匠不說,如荀廉這般由荀榮收養,教導醫術的幾個人也沒露面,就很能說明問題。 其中荀儉、荀讓都已是弱冠之年,醫術上早已出師,是醫館的中堅力量,在荀榮去世后,更是撐起醫館聲譽的人物。他們受荀榮大恩,原身出了這般大事,到現在秦無咎連個人影兒都沒看到,明顯已經投靠了荀茂。 事到如今福伯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不覺面露苦澀,“養不熟的白眼狼!若非主君,他二人早已凍斃路旁,哪里還能娶妻生子衣食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