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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跟著前去迎接新郎的荀家家丁仆從,除了甘草和荀廉,竟無一人站在原主這邊。 秦無咎勾勾唇,荀茂如今在荀家的能量,比原主認為的要大得多,籠絡了忒多人心去。 若是自己沒穿過來,原主肯定逃不出封家,等生米煮成熟飯,封言再說上一堆好話,就如今日對秦無咎說的哦那些,反悔只是為了避開贅婿的身份。 再許諾些超越原主接受底線的東西,比如讓長子從母姓,或者擺出高風亮節的態度,不會染指荀家事物,荀家還是原主的,原主只是明面上做封家婦而已。 以原主的脾性,秦無咎推斷她肯定會應下,不過是“嫁人”的形式而已,實際上該怎樣還是怎樣。已經這樣了,還能悔婚不成。 正是這個“形式”,會讓原主從名正言順的家主身份變得不尷不尬,最起碼的,荀家的人心就散了,荀茂只要cao作得當,荀家很快就會落入他的手中。 到時候,沒有用處的原主,作為荀茂和封言身上的黑歷史,怕是會被人徹底抹去吧。 本來原身光明正大占據主位,便是暫時遇到了坎坷,只要用足夠的時間來謀劃,照理是能順利度過難關的。 這是個需卦啊,秦無咎從浴桶中起身,換上準備好的干凈衣裳,走至內室,甘草忙拿了帕子來給她擦干頭發。 秦無咎任甘草拾掇,心中默默合計著下一步自己該怎么做。需卦,坎上乾下,坎為水,乾為天,云上于天之象,密云滿天,但雨還沒有來??搽U在前,需要積蓄力量,等待時機。 “小易,你在嗎?”想跟小易確定一下自己的判斷,可她在呼喚了好幾聲,也沒見小易的影子。秦無咎蹙眉,不是說上個世界提供的能量最夠么,怎么卻連第一次穿越時還不如了,那是勉強還能出來支撐幾分鐘的,難道出了什么意外不成? 找不見小易,秦無咎只得自己斟酌。需,君子以飲食宴樂??傊@個卦象雖然有險,但總體貞吉,關鍵在于是否能有充足的耐心靜候時機。原主就是敗在太急了,著急忙慌的做出了錯誤選擇。 正琢磨著,甘草窺著她神色,小心翼翼的問道:“女郎,福伯一直在外面候著,您見還是不見?” 秦無咎示意她把擦好的頭發挽起來,起身來到花廳,方道:“讓福伯進來說話?!?/br> 福伯一進門先跪下請罪,“都是老奴無能,竟沒能發現家下人等被二郎君籠絡了許多去,差點讓女郎陷入萬劫不復之地,老奴自愿領罰?!?/br> “福伯起來說話,”秦無咎示意甘草扶福伯起身,“雖有福伯不察的緣故,可追根究底,卻是我這個家主沒有立起來,別人在我這里看不到前程,轉投他人想圖個擁立之功,須知這世上并非都是如福伯和甘草這般忠義之人,原是我想當然了,以為人人都可待我如阿父一般?!?/br> 福伯對的忠心毋庸置疑,自荀榮逝后,家里家外幾乎都靠福伯支應,要不是有這么個人,估計荀家早就被荀茂蠶食個干凈。只是畢竟受身份限制,主人不給力的情況下,處處受荀茂壓制。 “福伯不必自責,過去的事再后悔也無用。我來問你,家中的部曲如今是何狀況?叔父的手可曾伸過去?” 女郎今日當時嚇得不輕,這是要讓部曲來保護?福伯忙道:“部曲長年待在別院,二郎君曾幾次往別院,皆被伯長許霖以別院非主君而不得入為由拒了。女郎是想……” “是有個想法,等過幾天咱們去別院看看?!?/br> 世道不太平,地方豪強和有爵之家都聚賓客、佃戶、附庸為部曲,以保護府邸田莊,屬于私人招募的家兵,作戰時是部曲,平時是佃客,依舊以農為業。荀榮本不太理會這些,但為了保護他那些視之如命的醫書和自己撰寫醫案,也學人養著部曲,人不多,五十個。 因為部曲平時要種地,荀榮的醫書一多半是笨重的竹簡,他干脆都存放別院,部曲也都安置在那里,平時都住在別院外面的田莊里,由伯長許霖帶領,輪流執勤巡視。 秦無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攏這些部曲。 家里的這點小風險,對秦無咎這樣上輩子刷到滿級的大佬來說,真不算什么,她更關注的是另一層險厄:天下大勢。 眼下晉朝大廈將傾,地方割據嚴重,就如漢末一樣,不久的將來當是群雄并起,天下大亂,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要是到了曹cao說的“白骨露于野、千里無雞鳴”的程度,那種情況下又當如何保全自己呢? 亂世之中,什么都不如槍桿子來的可靠,雖然人少,但蚊子腿也是rou,總比沒有強,總比無中生有容易。 福伯對此自是沒有異議,他略有踟躇但還是問道:“封家的事……怕是二郎君會插手?!?/br> 秦無咎擺手,“無妨,我才是家主,婚姻之事他,包括大母在內并不能做主?!?/br> 見秦無咎態度堅定,對封言無一絲留戀,福伯才松了口氣,他原本就看著封言不像忠厚之輩,不過見女郎歡喜,想著進門來好生調教也就是了,誰知這賊子竟狂妄至此,險些讓他賺了自家女郎去。 可能這一日所思所想有點多,晚上秦無咎睡的并不安穩,做了許多亂七八糟的夢,甚至夢見柏擎蒼揮手跟自己告別,自己怎么喊他他都沒有回頭。 因為這個原因,秦無咎第二天起晚了,醒來時外面已天光大亮。她是被外面的爭執聲吵醒的,沒睡好的人脾氣就比較焦躁,披衣起來,她不耐煩的高聲問道:“誰在外面?” 甘草應了一聲,匆匆從外面進來,回道:“是二郎君遣人來請女郎,說那封言一大早身背荊條,跪在大門外,口口聲聲來給女郎負荊請罪。二郎君讓女郎過去看看,因著您沒起身,婢子回絕了,遣來那人每個眉眼高低,非要吵鬧著要見女郎,才驚擾了您?!?/br> 秦無咎一皺眉,她昨日已經在官寺具案,按說即便昨日來不及,今天一早也該拿了封言到官寺問話,封言在荀宅門前吵鬧到這般時辰,也不見官寺拿人,荀茂的手伸的夠長啊。 “那就去看看吧?!苯袢站蛷氐捉鉀Q了此人,跟這樣的人有婚約,秦無咎覺得呼吸都不暢快。 第30章 需卦 被贅婿套路的妻主4 院門處,一個家仆探頭探腦的看過來,方才吵醒她的應該就是此人,見秦無咎出來,家仆忙道:“女郎,不是小的沒眼色,是二郎君……” “我家的仆從倒是對叔父盡心盡力,”秦無咎打斷他的話,“既然連個眉眼高低都沒有,還留著做什么?甘草,回頭知會福伯,送去牙人那吧,另讓牙人挑些可靠得用的仆從婢女送來,畢竟此次要恨恨地換上一批人呢?!?/br> 甘草應諾,秦無咎把那普松祈求號泣的聲音拋在身后,不疾不徐的往外走去。 藺宅的大門大開著,雖然時辰還早,外面已經圍了不少人,像是看見了什么稀奇事物一般指指點點。 封言赤膊迎著大門規規矩矩的跪著,身后背著幾根荊條,負荊請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