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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把這個孩子當做自己的兒子來養。 仍然叫做謝昌。 因為原本的謝昌是出天花而死,與外界隔絕多日,因此謝家換了個兒子的事,出來極親近的人,知道的并不多,時日久了,幾乎無人在知道謝家子已經換了一個人。 謝父為兒子立了牌位,把名字刻在了隱秘之處,并在牌位的夾層中留下記載了來龍去脈的這封信。至于這信以后會不會被現在的謝昌發現,則全憑天意。 謝父在最后寫道,他仔細問過胡商男嬰的來歷,胡商說男嬰是他從京城一個姓別的牙人手中買來的,因為男嬰晝夜啼哭,他怕養不活,才要轉手賣掉。 一個無懈可擊的故事,事情到這里按說就該結束了,謝昌雖不是謝家親子,但作為養子,他的身份是沒有問題的。 最多就是謝父行事奇特,給孩子用同一個名字。 太子卻責令京兆尹去查別姓的牙人,如果與謝父信中所言對上了,即可打消世人的懷疑。 謝探花一科俊才,身世上不可有這種似是而非的污點。 “別”這個姓氏極為少見,做牙人的就更少了。京兆府很快就把此人找了出來。 從別姓牙人開始,一環一環解開去,最后竟查到了靖安侯府。 竟是靖安侯府曾經伺候侯夫人的萬嬤嬤賣給別牙人的。 再順著查下去,京兆尹是越來越心驚。萬嬤嬤當日賣掉男嬰就離開了京城,她兒子早就贖了身,她也因歲數大了被放了出去。 尋找萬嬤嬤費了不少力氣,等在離京二百里的一個小村子找到萬嬤嬤一家,她早已經去世了。 不過京兆尹卻從萬嬤嬤的兒媳婦那里得到一個重要消息,當年的男嬰是萬嬤嬤從靖安侯府偷出來的,偷的還是靖安侯的孩子! 這是萬嬤嬤臨終才說出來的,她因為女兒折在了靖安侯府,對罪魁禍首靖安侯夫人懷恨在心。她被放出來的時候,正趕上上臨川公主大鬧靖安侯府,她趁亂把夫人才滿月的女兒抱走了。 抱出來才知道,這竟是個男孩!萬嬤嬤直覺不對,怕惹上大麻煩,就把孩子賣給牙人,迅速離開了京城。 京兆尹此時敏銳的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他不敢查了,把查到的結果一股腦兒上呈了太子。 很快,東宮左衛率的親衛便包圍了靖安侯府。 第14章 歸妹卦 送給姐夫做滕妾的嫡女14 靖安侯陳北面色慘白,眼睛一閉,完了。這段時間他一直膽戰心驚,現在最后一絲僥幸也破滅了。 自從謝昌橫空出世,他一直沒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謝昌雖然與那個四年前失去蹤跡的“女兒”,從性別到氣質,從性格到才華,哪兒哪兒都不同,但只憑都與太子一般的容貌,做賊心虛如他,怎能不怕! 因此上次他從方回的話中,聽出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的意思,就立即安排人去痛下殺手,誰知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引火燒身。 親家涼國公聽到風聲,馬上給他送了信來,涼國公極其不解,為何謝昌的身世會查到他身上,其實他自己也糊涂著,夫人換了公主的女兒不假,可這個兒子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不過此時說什么都晚了,東宮親自出手,便是涼國公也救不了他。 靖安侯一把抓住已經嚇癱了的侯夫人,“你聽著,你闖下的潑天大禍,你都給我擔著,想想兒子女兒,你知道該怎么做!” 侯夫人嘴唇都是白的,嗓子發緊,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整個靖安侯府呼天搶地,亂做一團,只有一身酒氣,目光迷離的陳北,一臉的茫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闖進來的柏擎蒼渾身的煞氣一點都沒收斂,沖身后的親衛一揮手,“全部帶走!” 靖安侯夫婦下了大獄,涼國公府中的氣氛也為之一變。涼國公一腳把世子方回踹了一個趔斜,“逆子!靖安侯中有那般秘辛,你非但瞞著我,當年你認為陳二娘是換來的孩子,竟然還想納了人入府,你昏了頭不成!” “哪怕謝昌出現的時候,你提醒我一句,事情也不至于到這個地步!靖安侯府如何無足輕重,難道咱們就不受連累?本來太子就在抓我的把柄,如今還添上這個亂子!” 方回低著頭,臉上晦暗難明,“兒子也沒想到謝昌會是公主之子,明明陳二娘才是,他雖然長得像太子,可陳二娘也像啊?!?/br> 涼國公指著方回喝罵的手一頓,“你說什么?陳二娘也與太子想象?那豈不是與謝昌……謝昌難道是陳二娘假扮的?” 方回搖搖頭,“兒子也這么想過,不過陳二娘被養廢了,字都不識得幾個,要說在幾年之內就脫胎換骨,高中探花,這絕無可能?!?/br> 涼國公眼中精光閃爍,“這世上沒有什么不可能,你以為太子是蘿卜白菜,隨便誰就長得像他?這有沒有可能,不妨試上一試?!彼诜交囟叺吐暦愿酪环?,“去吧,鬧得越大越好,攪渾水才能把咱摘出去?!?/br> “是?!狈交仡I命要走,涼國公又叫住他,“回來!去跟你媳婦說,老夫給她一次機會,探監的時候好好跟靖安侯說說話,告訴他該怎么做。你就說我說的,要是辦不好此事,她也不用回來了?!?/br> 陳無憂把手心都掐出了血,喉嚨也有些腥甜,為什么!她好不容易掙來的地位、名聲、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就這么輕易地被毀掉! 從她偶然知道了陳無咎的真是身份,她心中就滿是恨意,憎恨陳無咎那般懦弱無能卻擁有高貴的血脈,嫉恨她的親meimei成為備受寵愛的鄉主。 只有她在靖安侯府的泥沼中掙扎,父親無能,兄長紈绔,她付出了多少才掙得這份榮耀,就這么被毀掉?憑什么! 回想著剛剛方回那無情的嘴臉,陳無憂沖外面喊道:“備車!” 身著華服的女郎皺眉看著陳無咎,“你約我出來做甚,若非公主疼我,待我如常,我還不知道會有什么下場。我都要自身難保了,哪里管得別人的事?!?/br> “那不是‘別人’!”陳無憂上前一步,“那是你的親生父母!我也不讓你為難,只求你想辦法讓我跟他們見上一面。你去求求公主,她會答應的,畢竟她的前駙馬也被關進去了不是?” 拿著公主府的手令,陳無憂順利進了天牢。 腐爛不詳的氣息讓人喘不過氣來,臟污不堪的牢中蚊蠅飛舞,一向養尊處優的侯夫人披頭散發,滿身污垢的趴在陰暗的角落里,看到陳無憂眼里才有了一絲活氣兒,連滾帶爬的撲過來。 “無憂!無憂!你是來救娘的是嗎?快帶娘離開這里,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我會死的!” 另一邊的委頓在地的靖安侯眼中也滿是希冀,一天不到的工夫,他已經領教了太子親衛的手段,一想到左衛率柏擎蒼,他就恐懼的渾身打顫。 陳無憂把食盒中的吃食一樣樣拿出來,“阿爹,阿娘,你們先吃點東西?!?/br> 看左右無人,陳無憂快速的低聲說了幾句話,正在往嘴里塞吃食的侯夫人猛地停住了動作,瞪著陳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