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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臣并無證據,如何說得?”皇親是那般好攀扯的? 其實太子明白秦無咎的顧慮,別說她沒證據,就是太子現在也沒切實的證據,不過他想要證據也不難就是了。 于是太子問了秦無咎最后一個問題,“現在,你跟孤說說,你到底是孤的甥男還是甥女?” 第13章 歸妹卦 送給姐夫做滕妾的嫡女13 沉默片刻,秦無咎輕緩的聲音響起,字字清晰,“甥男還是甥女,皆在殿下一念之間?!?/br> 鳳眼微微瞇起,太子趙朔面色不虞,“你果然有備而來?!?/br> 東宮衙署中,柏擎蒼一動不動立于窗前,透過窗棱緊緊盯著不遠處的一角飛檐,目光沉沉,輪廓深邃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只是神色愈發冷硬,垂在身側的手,手指一根根攥起,又松開。 她不肯讓自己也擔上欺君的罪名,從一開始就不讓自己面陳太子,只按照自己的計劃,一步步把太子的注意力引到她身上,引到靖安侯府,為此甚至差點出事。 并不強壯的肩頭扛起屬于她自己的責任,不愿假手他人,接受他的幫助。柏擎蒼不覺輕松,反而心里越發沉重。 她被召進宣德殿已經一個時辰,里面沒有絲毫消息傳出來,也不知到底如何了。 宣德殿內此時的氣氛有些凝滯,趙朔長眉皺起,“做回女郎有甚不好,孤許你縣主之位,再配一佳婿,以后榮華富貴,無憂無慮過此一生,豈不是比提心吊膽的扮作男兒自在的多?” “自在?”秦無咎唇邊扯起一絲苦笑,“后宅之中,若真能自在,便不會有臣這二十年遍嘗甘苦的日子?!?/br> 她抬起雙手,“臣這雙手,寫得錦繡文章,理得繁雜案牘,查得詭秘兇案,只愿用它為國效命,為自己搏一個前程,能堂堂正正活在世上。命懸于人手的日子,臣,怕了?!?/br> 趙朔想說好大的口氣,可對上秦無咎摯誠堅定的眼神,不知怎地,這話就沒能說出口。 想起她僅用了一晝夜,便找到魏行死因的破綻,自己才能用最快的速度插手在隴西布局,若從此困于后宅,趙朔亦覺可惜。 可是真能一輩子掩蓋住行跡么?趙朔帶著挑剔上下打量秦無咎,見她不卑不亢的跪在那里,腰身挺直,全身上下無一絲女郎的嬌柔恭順,言辭舉動之間透出的是少年意氣,士子風流。 那雙與自己一般無二的鳳眸正望過來,里面三分濡慕,七分懇切。 趙朔的心中突然泛起一陣酸澀,他想起公主府中的樂陽鄉主,趙長寧,自幼金尊玉貴的養著,食珍味,衣錦繡,呼奴使婢,臨川長姐更是對她疼愛有加,凡是好東西都第一時間送到樂陽面前。 樂陽年紀到了,長姐為她精挑細選了高門貴婿,婚后日子更加稱心如意。 而眼前這嫡親的骨血,卻遭人虐待,亡命天涯不說,還辛苦養著個孩子,即便現在做了官,聽聞身邊只有個跑腿的小子,連個貼身伺候的人都沒有。 他們這些親人,卻不知她的存在,她不肯做回女郎,是不相信他們能給她安穩的生活,從沒有依靠的人,只會依靠自己。 趙朔越想越怒,恨不得現在就讓人抄了靖安侯府,把罪魁禍首拿到眼前泄恨。趙朔又想起她被迫逃走的原因,身份貴重的天家血脈差點就與人為妾,沉淪下賤! 方回算什么東西!本就不待見涼國公的趙朔心中怒氣翻滾,臉上卻神色不變,讓秦無咎無從揣測他的想法。 此時的太子殿下還不知道,日后當他知道了方回納妾的全部真相,慣常不動聲色的他是如何的暴怒。 “孤最后問你一次,若是今日做了孤的外甥,無論多難,多苦,以后都再無反悔之地?!壁w朔沉聲道:“你可想好了?!?/br> 秦無咎豁然抬頭,喜悅如星光鋪滿她的眼睛,怎么也壓不住嘴角翹起的弧度,“您答應了?” 趙朔微微頷首,“起來吧,你還真是給孤出了個難題,這事要安排的沒有疏漏,還得費不少工夫?!?/br> 秦無咎深深拜了下去,“多謝舅父成全!” 趙朔有點無語,同意就是舅父,不同意就是殿下,分得倒是清楚。 跪了一個多時辰,秦無咎起身時差點摔倒,趙朔命人看座,嘴上卻不饒人,“自討苦吃!” 柏擎蒼被傳進宣德殿的時候,趙朔與秦無咎已經商議出了一個章程。太子想來想去,最終還是把此事交給柏擎蒼去辦。 “今日之事,出得孤口,入得卿耳,只需記得,謝昌是孤失散多年的外甥,其他的,爛到肚子里!” 太子倒沒有懷疑秦無咎所說的,柏擎蒼不知她是女郎的話,雖然兩人交好,但畢竟秦無咎毫無破綻,就連太子自己,若不是靖安侯府,他也不會把秦無咎跟女郎聯系起來。 柏擎蒼沒有故作驚訝,只是頻頻朝秦無咎看過去,聽了君無咎在謝家莊留下的后手,他若有所思,“你得中解元那日,有一人曾言要對付你,若要此事不突兀,不如讓此人動手?!?/br> 安慶八年夏,注定是個鼓噪的夏天。先是隴西常平倉失竊,隴西刺史被打入天牢。沒過幾天,東州學子朱宏,揭發新科探花謝昌冒籍科舉,物證從東州層層遞到了安慶帝的面前。 事關謝昌,安慶帝一并交與太子趙朔過問。 朱宏稱,因他與謝昌不睦,便時常關注有關謝昌之事,無意中得知,謝昌在謝家莊的家中供奉有一神秘牌位。 出于好奇,他讓謝家莊的無賴偷出了牌位,發現這是個無名牌位,他反復仔細看過,在牌位背面的底座上發現了小小的“謝昌”二字。 誰會把活人的名字刻在牌位上供奉?因此朱宏懷疑真正的謝昌已死,說不定就是被現在的“謝昌”給害死的,他出于愧疚,又害怕被人發現,才供奉這樣不倫不類的牌位。 而謝昌親族俱喪于新城,無人能證明此謝昌非彼謝昌,朱宏只得把此事據實上報。 謝昌面對問責一片茫然,他當堂自辨,自己從未注意過牌位背面底座上的字跡,此牌位也不是他供奉的,而是他父親所置,自他記事起,就一直供奉在家中。 其父辭世之前,千叮萬囑,讓謝昌一定要繼續供奉香火,他才千里迢迢帶回了原籍。 那牌位作為物證被拿來驗看,卻在牌位內發現了夾層,從夾層中取出了一張泛黃的紙張。 這是謝父寫的一封信,與其說是信,不如說是謝父的自言自語,他把關于兩個“謝昌”的事記在了這張紙上。 二十年前,謝家喜得麟兒,取名謝昌,希望孩子擁有美好興旺的一生。誰知事與愿違,謝昌抓周后不久生了天花,一病沒了。 只此一子的謝家覺著天塌了一般,謝母當即就病倒了。恰好此時一個胡商路過新城,手中有一不滿周歲的嬰孩要賣。 出來借酒澆愁的謝父正好碰上,他看著啼哭不止的男嬰,就想起自己的兒子,于是就買下了孩子。 因為這個孩子,謝母的并慢慢好起來,夫妻兩個覺得是老天把兒子又送回來了,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