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5
止動作確實是很優雅。 但外公會這么解釋,還把對方擺在那么高的地位上,那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他只是思考片刻,便干脆的喊了一句。 “祖奶奶?!?/br> 張興國也笑瞇瞇的跟著喊一聲,“祖奶奶。我就說怎么當初一看見廖師傅就覺得面善呢,原來咱們還有這層關系啊,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都是一家人一家人?!?/br> 雖說是下午商量好了她身份的安排,但咋一下被兩個同年齡的喊祖奶奶,廖清歡稍微糾結了一下,就落落大方的一點頭。 “嗯,確實是一家人,楚華是你外孫,那這位是?” 這倆人經常來飯店吃飯,看著就是關系玩得好的。 “楚華一直玩到大的朋友,您叫興國就行了?!眳五伜唵蔚慕榻B了一句。 “哦,興國啊。這倆孩子經常來飯店吃飯,之前我也不知道。你們等等我,我去拿點東西?!?/br> 廖清歡琢磨著自己身上也沒什么東西,這可是徒弟的孫子,很小的晚輩了,想著該去拿點東西給這兩孩子。 長輩的身份擺在這嘛,不能太小氣了。 她進了自己住的屋子,鄭楚華和張興國也坐了下來。 呂鍋笑瞇瞇的看著倆孩子,“你們經常在這吃飯,祖奶奶都還好吧?我看她身體好像一般般?!?/br> 他是在主席身邊做飯的,主席近幾年身體不大好,他會做藥膳調理,也會跟醫生溝通該怎么食補。所以大概是能看出來一點點的,師父看著是胖,但這種胖卻胖得不健康,臉色是不錯,但唇色卻有些發白。 師父也沒怎么跟他們說自己的情況,只說自己就打個盹的功夫,然后就到了這邊,知道這個身份是三等廚師,正好又是自己家酒樓,就過來干活了。 但這身體總是有家人的吧?卻沒有聽師父提起來。 見外公居然這么關心這位祖奶奶,鄭楚華心里有點酸溜溜的。旁邊的大嘴巴張興國倒是來了精神,興致勃勃的跟呂鍋講了起來。 “之前撞到過兩次,一次是祖奶奶的爸爸,嘿,這輩分就高了,相當于祖宗了。對祖奶奶很不好,讓祖奶奶回去道歉什么的,祖奶奶把人罵走了。然后就是祖奶奶有個后媽,后媽還生了個弟弟meimei,這三個人來找過祖奶奶麻煩,看著就很討厭的幾個人。但是被飯店新來的服務員陸同志給教訓了一頓,還挺解氣的。不過這畢竟都是祖奶奶的家人,咱們沒法管?!?/br> 祖奶奶是長輩,那她的爸爸和后媽更是長輩,就算知道了那些人對祖奶奶不好,他們也不好去管。 呂鍋聽著張興國說的話,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了起來,這表情鄭楚華看得分明,越發的確定廖師傅的身份肯定不像祖奶奶那么簡單。 廖清歡拿著兩個小盒子走出來,然后遞給張興國和鄭楚華。 “也沒別的東西給,就這兩個吧,你們一人一個,現在雖然比不上手表那些東西珍貴,但也是祖上留下來的,收藏價值很高?!?/br> 張興國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塊精致的羊脂白玉,看起來確實不是一般的玉。 “好看,以前是不是用來掛在腰間的?” 他一探腦袋,鄭楚華那塊跟他的一樣。 “對,也收了這么多年,用不上,就給你們當個見面禮?!?/br> 底下那么多金銀珠寶,在這個時期也用不上,就算拿去換錢都換不了多少。要真拿出去吧,沒準別人還要起疑心。不過那些珠寶大多數都是主上傳下來,價值還是很高的,只是這個特殊時期不認那些價值而已。 她也沒別的東西可以給,三等廚師一個月工資也就三十來塊,外帶幾張票子而已。拿也拿不出手,干脆就掏兩個祖傳的玉佩,沒準以后這價值就起來了呢! 鄭楚華和張興國自己家就是草根起來的,雖然現在地位不錯,但草根起家的,家里確實沒有什么好東西。再加上這些年又一直在宣揚什么勤勞簡樸,拒絕奢侈作風,作為他們這樣的家庭,更要響應號召。所以工廠那些工人都能有自行車,他們卻沒有。甚至手上的手表,也是因為要看時間,才一人買了塊。 但家里沒好東西,不代表不認識這種好東西。玉佩看似也沒什么稀奇的,但這成色就很不一般,又是祖傳下來的,那肯定不是什么普通東西。 所以鄭楚華拿到手里還有點燙手,看了眼自己外公,有心說不要的。 呂鍋作為大徒弟,在酒樓做了那么多年,自然知道廖家的家底如何,雖然不知道師父這些東西從哪掏出來的。但這年月最亂的時候,但凡是以前有點家底的人,都會把家里收藏下來的東西藏起來。有埋到地里的,有藏在墻里的。當初師父走的時候,還給他們師兄弟幾個不少銀元和大金條,只是后來鬧饑荒,又長途跋涉的,這些東西幾乎都花掉了。 那會師父手上戴的鐲子項鏈什么的,都是祖傳下來的,他還見著有好些太太看到那些首飾的時候眼睛都直了,羨慕得不得了。 就算是海城很有錢的太太都比不得師父的首飾多呢! “拿著吧,祖奶奶的心意?!眳五佔屶嵆A收起來,給孩子的見面禮,應該的。 既然都這么說了,鄭楚華也就大大方方的收了起來。 廖清歡松了口氣,冷不丁做了奶奶,她也不習慣。 “你們幾個就在這聊聊,我去廚房炒菜?!?/br> 呂鍋下意識的就要站起來,“讓我去吧!” 以前這活可不是師父干的,得他們徒弟來做,廖清歡直接按著他的肩膀坐下去,“得了,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了,還炒得動大鍋菜嗎?我來就行了,廚房里那么多幫忙的,還能累著我?” 說完,她拍拍手就進了廚房。 一整個下午劉紅星都沒敢到后院去,中午那林師傅把他折騰得夠嗆,他怕被惦記上,一下午都悶頭做事。 “師父,您來啦!” 劉紅星傻不愣登的湊上前,見師父挽起了袖子,趕緊說道:“那孫師傅做的是黃魚鲞,看到咱們廊下有黃魚,就拿了十來個做菜,還有腰果蝦仁。張師傅做的干菜燜rou和雪菜百葉。還有那林師傅的二徒弟劉師傅做的是炸響鈴兒蘿卜絲鯽魚湯。 “喲,做這么多呢?”做這么多,她都不需要做什么了。 “可不是,這些人還不讓我幫忙,讓我歇著去?!?/br> 劉紅星指了指廚房熱火朝天的景象,中午飯過后就這樣了,這些人干得可帶勁了,完全把和平飯店當成了自己做事的飯店,還讓他休息休息。大家都是干活的,為啥他要休息啊,好不容易搶了個剝毛豆的活,愣是坐小板凳上剝了一下午。 “前兩天你是不是拿了一袋松仁回來?現在把松仁弄一些出來,我就做一道松仁雞咱們自己吃的,?!?/br> 廖清歡記得有一袋松仁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