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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面,這下面空間很大,他們家開酒樓這么多年,掙的錢也全都換成了金條放在這下面的。箱子里不僅有金條,還有各種古董字畫。 這些她都沒看,箱子都在這,那些東西自然也在。她只是走到里面,再往里空間就開闊了,下面放著很多個柜子,找到其中一個柜子打開,里面放著各種鍋碗瓢盆。中間還供著一柄黃金做的菜刀,刀柄處刻著龍飛鳳舞幾個大字,炮鳳烹龍。她對這菜刀視而不見,只是在最下面扒拉出一個網狀方正還有把手的工具,這個工具是可以打開的,像夾板一樣。 這里面的東西全都會她那個進宮當貴妃的長輩用過的,他們家酒樓里有不少奇奇怪怪的吃食,都是那位長輩教的。就像這個工具,用來烤魚烤rou非常好用。 找到這個玩意兒后,她就趕緊出了地下密道。聽到外面有人喊她,她匆匆打開門走了出去,舉著手里的東西對劉紅星說道:“我上完廁所就到庫房這邊找東西了,正好找到個能用的烤架子?!?/br> “這是什么玩意兒?烤架子?” 劉紅星沒多想,庫房里有什么他也不清楚,只是對這個奇奇怪怪的東西還挺好奇的。 “大概是哪位師傅留下的,我在別的飯店見過,這個東西用來烤魚很好用的?!?/br> 廖清歡把架子放在水下沖洗干凈,放了這么久,哪怕是在柜子里,也沾了不少灰。 “那沒準是黃師傅留下的,他拿手菜就是做魚,倒是沒用過這個烤架?!眲⒓t星想起來以前的廚師,有一位擅長做魚,可惜后來也犯了事被下放了。 既然劉紅星自動找了個理由,廖清歡含糊的點點頭,把架子洗干凈后放到一旁,見劉紅星已經把rou豬下水都洗好了,就讓他把爐子燒起來。 飯店的煤爐是一直是燒著的,不然再想把煤塊燒起來很費勁,聽到廖清歡這么說,劉紅星很熟練的放煤塊下去,又把下面的封口打開,拿扇子扇,火很快就大了。 廖清歡爐子上放一口大鐵鍋,再把豬rou和豬下水放進去。 “這是準備鹵rou?”劉紅星問道,他也不怎么會做菜,雖然在廚房做了這么多年的事,卻沒有一個廚師愿意教他的,有些防著他偷學,還會讓他出去做事。 “對,豬下水味道大,先焯一遍水。豬rou里的血水也多,一塊焯水?!绷吻鍤g一副把他當下手的樣子,“幫忙看著點,起了浮沫就把浮沫給撇了。今天中午生意怎么樣,可全看這鹵rou做得咋樣?!?/br> 劉紅星面色正經,小心的拿著大鐵勺,“放心,指定給做得好好的?!?/br> 廖清歡抿起唇笑,把放著各式香料的柜子打開,以前飯店有個擅長做鹵菜的師傅,多虧了他,現在柜子里香料是一點都不缺,這會正好能用上。 八角桂皮草果等,還有各種藥材做輔助的香料。她把能用上的各抓了一些,在劉紅星看起來,她就是亂拿一通,還有點心疼的喊了聲。 “這些香料還挺貴的,當初托了不少人才弄來的,你省著點用?!?/br> 廖清歡點點頭,“沒事,我心里有譜?!?/br> 帶殼的香料搗碎,再用酒將所有的鹵料泡上,后院有口井,廚房用水就是井里的,清冽甘甜,舀一小碗跟著倒入鹵料碗中。 劉紅星一直不相信廖清歡真的會做什么醬鹵rou,一般做鹵rou可都是有秘方的,要廖清歡真會做,之前也不至于老做那幾樣菜了。 這會看她又搗香料又是用酒泡還用什么井水,想著廖清歡還真的是不會做,以前那位做鹵菜的師傅,都是直接放香料的,哪有用水和酒泡的。 廖清歡見他眼神一下一下往這邊瞥,一邊動手去腌魚,一邊解釋道:“有些香料味道清苦且帶有澀味,用酒泡會把那些味道給剔除掉,保留下來的香味滲透進鹵rou里會更香?!?/br> 劉紅星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他也沒聽說過這種做法,不知道廖清歡說得對不對,但她敢這么說,肯定是懂一點的??戳吻鍤g細致的給草魚抹醬油等調料,他笑了笑低下頭將煮出來的血沫給撇掉。 “我怎么感覺廖同志你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熬的粥也好喝,還知道用酒泡香料,之前跟那幾位領導說話的時候,也非常大膽,跟以前一點都不一樣?!?/br> 廖清歡手一頓,隨后又若無其事拿起另一條魚,“以前我都沒怎么上過灶臺,那些師傅都不讓我做菜。前面幾個月一直不大舒服,不怎么想做菜,就隨便來?,F在身體好了,肯定不能隨便糊弄。我喜歡做菜,可不愿意去干別的?!?/br> 劉紅星想想,之前廖清歡確實一直沒上灶臺。后來師傅們都走了,她才掌勺的??赡苷娴氖巧眢w不舒服才不想做菜的吧! “我也喜歡做菜,但那些師傅都不愿意教我,想學都學不到?!?/br> 廖清歡把腌好的魚放到一旁,又把筍給切片,還有土豆切成拇指粗的長條,聽出了劉紅星語氣中的悵然,她微微一笑。 “沒事,你跟我學,我能教?!?/br> 能不能教什么的,廖清歡就只熬了個粥,劉紅星覺得好喝,做其他菜的水平他也不清楚,主要還是之前廖清歡做的紅燒魚紅燒rou太深入人心了,所以劉紅星還不是很相信她真的會做菜。 廖清歡心里清楚只單單說自己不大舒服不愿意做菜這個理由,實在是太牽強了。她也就是隨便找個借口而已,沒想劉紅星就真的信了她。 她和原主不一樣,原主做菜味道確實一般,這周邊工廠年輕人多,對味道還是很挑剔的,再加上飯店又有什么亂七八糟的傳言,所以大家伙才不愿意來吃。 但是她做菜的味道,很不謙虛的說,苦學那么多年,手藝還是相當不錯的。 選擇做炭火烤魚和醬鹵rou,也是因為這兩道菜味道大,非常香,就憑著香味,保準能吸引到人進來。 食客覺得好吃,味道確實好,那手藝好就坐實了。她沒把原主的家人當成自己家人,也沒想像原主那樣怯懦,不是那個性格,也受不了那委屈。索性都是要改變的,不如就改變大一點,誰還能想到芯子換了不成? 時間比較趕,打發走商業局的人,都已經是九點了,烤魚和醬鹵rou比較麻煩,尤其是醬鹵rou,一定要入味,好在豬rou比較容易熟爛,不像牛rou那么難煮,預留兩個小時足夠了。豬下水需要多鹵一段時間,她是準備晚上的時候再賣。 劉紅星那邊把血沫給撇干凈,廖清歡就讓他把rou豬下水都撈出來,然后將水給倒了。劉紅星還不舍得呢,說這都是rou湯。 “你把這口爐子搬到門口去?!绷吻鍤g指揮道。 “???搬門口去干啥?” “香味,這不是老鹵,香味不夠,搬到門口去人來人往的更容易聞到味?!绷吻鍤g將鹵料撈起來,泡香料的水都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