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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女人,為首的那個四十來歲的樣子,打扮得珠光寶氣,另外兩個年輕一點,穿得也有還挺體面,但三人都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你們誰???有病吧?!”沈楠確定不認識這幾個人,惱火地順了順被弄亂的頭發。 中年女人指著她罵道:“不要臉的賤人,不要以為沒化妝老娘就不認識你!” 沈楠懵了一下,反應過來這是原配抓小三認錯了人。她算是知道什么叫做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了,昨天被人搶包,今天就被人認成不知道哪個混蛋男人的小三。 人倒起霉來,真是喝口水都塞牙。遇到這么荒謬的事,她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笑。本來不那么好的心情,頓時更是掉在底谷。 她沉下臉沒好氣道:“你們認錯人了!” 然而氣勢洶洶的女人怎么可能罷休,中年婦女指著她罵道:“小sao狐貍還裝?!我扒光你的衣服看你怎么裝?” 說完招呼身邊兩位同伴欺身上前,將沈楠團團圍住,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沈楠到底只有一個人,想躲躲不開,只能大聲尖叫求助。然而旁邊食客雖然多,卻沒有一個人上前,甚至還有人拿起手機開始拍攝。 人們總是樂于看到小三被打的畫面。 她出門時穿得是一件休閑襯衣,被人蠻力一扯,便聽到扣子崩開的聲音。也不知是誰踢了她膝窩一腳,讓她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她一時掙不開,只能先用力攥緊衣服,不讓人剝開。 耳邊都是“狐貍精”“賤人”這些不堪入耳的辱罵。她氣得渾身發抖,可是卻沒有任何人伸出一只援助之手,她真正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孤立無援。 哪怕是當初家里剛剛發生變故,工作屢屢挫敗,也沒有這場無妄之災來得更令人恥辱無助。 冰涼的啤酒被人兜頭到下,兩個女人用力去掰她的手,試圖將她的衣服撕開,她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面對幾只蠻橫的手,她一直死守著最后的防線。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崩潰時,纏住她的力量忽然一輕,幾個女人被人拉開,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了她身前。 “你們干嗎呢?”熟悉的低沉男聲傳入耳畔。 跪坐在地上渾身發抖的沈楠猛得抬頭,看到站在自己跟前那高大的身影,僅存的倔強頃刻間就崩塌,鼻子一酸,一股巨大的委屈涌上心頭,堪堪才忍住沒讓眼淚掉下來。 姜雁北個子挺拔,氣勢強大,那三個女人立馬被鎮住。中年婦女怔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義憤填膺道:“這道德敗壞的狐貍精搶別人男人,我們給她點教訓,你這個年輕人不要多管閑事!” 姜雁北并不多說,只道:“她是我朋友,你們認錯人了?!?/br> 剛剛沈楠說這句話,中年女人并沒有聽進去,但姜雁北這么輕飄飄一說,她卻愣住了。當看到姜雁北轉身小心翼翼將地上的女人扶起來,她開始自我懷疑起來。 朋友的意思有幾種,若是這年輕人口中的朋友是女朋友,那么她就得認真考量是不是認錯人了。 面前的男人生得一表人才,無論從模樣氣質還是穿著打扮,看起來都不像是個普通人。一個女人有這樣優秀的男朋友,還要去當四五十歲男人的小三,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在中年婦女陷入疑惑的時候,姜雁北已經將沈楠扶起來,見她緊緊抱著胸口,意識到怎么回事,迅速將身上的衛衣外套脫下來裹在她身上。 沈楠頭上都是啤酒濕漉漉的,一雙眼睛早已經變得通紅,臉上寫滿了憤怒和委屈,看起來很有些楚楚可憐。 他從來沒見過她這種模樣,當年在學校時,她從來是囂張張揚的,哪怕是上回在商場的失控,也沒有流露過半絲無助。 姜雁北眸光動了動,從桌上抽了兩張紙巾,伸手輕輕將她臉上的水漬擦干凈。 這時中年婦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拿出手機,翻開里面的照片,仔細對照了一下,轉頭對同伴支支吾吾小聲道:“不會……真的認錯人了吧?” “是有點不對,照片上狐貍精個子看起來沒這么高?!?/br> “還有,狐貍精脖子上有兩顆痣?!?/br> 再往沈楠一看,那白皙修長的脖子上光潔如玉,一個黑點也沒有。 沈楠漸漸緩過勁兒,憤怒壓倒了委屈,她隔著身上的衛衣,將襯衣整理好。本想將衣服還給姜雁北,但自己襯衣上端掉了兩顆扣子,干脆將這裹在身上的衛衣穿好。 整理好自己后,她寒著臉走上前兩步,冷聲朝那中年婦女道:“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到底是不是你狗男人的小三?” 中年婦女這回終于確定自己是認錯了人,剛剛囂張的氣焰瞬間委頓,一臉心虛道:“那個……姑娘對不起,是我認錯人了……” 她話還沒說完,沈楠伸手就是狠狠兩耳光,清脆的聲響在夜色里,聽的人心驚膽戰。 “喂!”女人到底是養尊處優的潑婦,雖然自己認錯人了,但也不愿意被人打回來,只是這聲“喂”,還沒落音,臉上又遭了兩記耳光,那肥胖的一張臉,頓時紅了一片。 女人氣急敗壞地舉起手要還,可那手才舉到半空中,就被姜雁北在半途攔截。旁邊兩個女人要上來幫忙,被他冷冷看了一眼,就不敢上前了,到底是心虛。 四個耳光,讓沈楠剛剛受的屈辱發xiele大半,她走回餐桌,從上面拿起茶壺,朝中年女人那兩個同伴潑去。 那兩人被潑得一臉狼狽,尖叫著要上前,卻因為有姜雁北人高馬大地擋在前面,又自知理虧,只能怏怏作罷。 姜雁北見沈楠發作得差不多,才松開鉗住女人的手后。那女人到底還是理虧,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疼,帶著兩個同樣狼狽的同伴罵罵咧咧走了。 “沒事吧?”姜雁北走到沈楠身旁低聲問。 沈楠搖搖頭,片刻后,才抬頭看他:“謝謝?!?/br> 其實還是委屈,尤其是看到他,更是莫名覺得委屈。但她又明白這種心理是不對的,雖然連著兩次幫了她,但這并不意味著兩人的關系跟之前有什么不同,可以讓她把自己的委屈寄托在他身上。 他仍舊只是一個認識但不熟悉的老同學,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沈楠很清楚自己不應該對他生出任何想法,就像當年一樣。 她強行將那點想傾訴在他身上的委屈壓下去,面無表情地結了賬,拿起包離開。 姜雁北沉默地跟在她身旁。 走了一段,沈楠只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干脆就在路邊的長椅坐下。 姜雁北站在她旁邊默默看她,也不打擾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忽然抬頭道:“他們是真的認錯人了?!?/br> 就在此時,頭頂的路燈在空氣中點亮,薄薄的光芒打在她素凈的臉上,泛紅的眼睛帶著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