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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默了默,讓常參下去,面上看著很冷靜,心里卻已經暴走了。 “嗨呀好氣啊,這種隔壁豬圈啃屎的瘟豬拱了自家菜地里精心培育的大白菜的感覺真是分分鐘想讓他原地爆炸,太師真是賤/人多忘事啊,他把我這個當娘的置于何地?“ 系統:“你想怎么做?” 辛久微摸著下巴,握拳:“當然是當著太師的面把他覬覦的那些孤本統統燒成灰,讓他嘗嘗絕望的滋味!” “……” “開個玩笑,”她嘿嘿笑起來,“既然他們想搞事,那就搞個大的?!?/br>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我兒子長這么好看,欺負他的人都要狗帶╭(╯^╰)╮ 第9章 有系統在手,她不能動主線劇情人物,收拾個把炮灰卻是小菜一碟。 系統說,晏冗在騎射課上之所以會出現意外,是四皇子晏吉故意為之,他袖中藏著銀針,與晏冗切磋時將帶毒的銀針刺傷馬兒,運動加快血液流動,馬兒很快發狂,險些釀成慘劇。 而四皇子晏吉,他本以為這只是尋常的惡作劇,沒想過真的害人性命,到底年歲還小,一時嚇得夠嗆,事發之后晏冗沒有怎樣,他反倒夜夜噩夢,連學監也不去了。 旁人只覺四皇子少不更事,與此事無關,辛久微卻心知肚明,她很快找到現場遺落的銀針,讓人查清了上面涂的毒/藥。 過了一段時間,這事不可避免的鬧到慶帝那里,若是往常,見晏冗沒少一根汗毛,估計這事也就過去了??蓱c帝覺得,向來溫柔得體的順妃,怎的在這件事上如此糾纏不休,隔三差五往他的御書房跑,說著說著便開始掉眼淚,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尷尬的是,她也沒說什么惹人厭煩的話,只是一個勁自責,說自己福薄,連帶著剛剛過繼來的孩子也總是行厄運,先是大病一場去了半條命,又是差點命喪馬蹄…… 她這會才在慶帝跟前上眼藥,是給慶帝足夠的時間查清真相,晏吉的手法太過粗略,怎么可能瞞過宮里這些人精。 事實上,慶帝也真的知道這事是晏吉所為,但他是慧皇后的兒子,與晏冗的身份一個天一個地,他自認為已經罰過晏吉,順妃這兒,推個人出來認罪便可,左右得給個交代。 但順妃再這么鬧下去,可就不好看了。 順妃幾年來在后宮圣寵不衰,同她的“識大體顧大局”很有關系,不止因為她的家族才贏得這般榮寵。面對一個模樣嬌俏,不爭不鬧的女人,慶帝不可避免的產生憐惜之情,心底是有絲看重她的,見她整日愁眉不展,也有些發愁。 然而,習慣了順妃時不時來御書房鬧一鬧,乍然有一日她不來了,慶帝心里空落落的,這日,望著外頭日頭正高,他讓御膳房做了些清涼解暑的吃食,擺駕去了朝花殿。 在外頭的羊腸小道上,他一下瞧見順妃背對著他,正跟身旁貼身侍候的婢女說話。 一炷香后,身著龍袍的男人陰沉著臉離開了,系統提示她慶帝走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套路了的雪麗,去御膳房給她拿酸梅湯。 不多時,宮中傳來消息,慶帝派去搜查的人,在學監中發現太師私藏毒/藥,與馬場出事的馬身上的毒如出一轍。 “謀害皇子、貪污受賄、陽奉陰違、有負圣恩……”雪麗憤憤的呸了一口,“任一個罪名都夠他喝一壺的,哪來的不長眼的東西,居然敢將主意打到咱們小主子身上,其心可誅!” 辛久微看她小臉漲的通紅,搖頭嘆道:“哎呀,女人心海底針啊,是誰當初說我開玩笑,居然過繼……” “娘娘,您就甭笑話奴婢了,小主子很好,當初奴婢是聽了宮里的傳言,才……”雪麗滿臉的不好意思,辛久微摸了把她的小臉,哈哈笑起來。 她把槍口對準太師,騙得了雪麗,卻騙不了慶帝,他分明知道晏冗出事是晏吉干的,卻按下不表。她不能讓慶帝隨便找個人出來頂罪,只有在這之前給慶帝一個臺階下,讓太師做這個替罪羊。 反正太師殉情受賄是事實,多一項罪名也無所謂,他想狡辯喊冤也行,看慶帝究竟是為了他處置他的親生兒子,還是為了他,處置她這個寵妃。 辛久微這次陰謀陷害的十分光明正大,慶帝是個聰明人,從她剛開始的哭鬧到后面忽然偃旗息鼓,再到那日無意間聽的墻角,便猜出他這位順妃八成已經查到些蛛絲馬跡。 他很欣慰順妃沒有繼續追查下去,非要扯出真兇讓他左右為難,男人喜歡的不就是這樣識趣、漂亮、進退有度的女子? 此后,慶帝對她愈發疼寵,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都往她殿里送,皇后有一份的,她也必然得一份,一時間風頭無倆,羨煞旁人。 “科科,太師眼睛被屎糊住了吧?否則怎么敢惹我,最怕的就是這種得了主角的病偏偏炮灰的命,造作啊,死了吧?”辛久微咔嚓啃了一口果子,整個人沒骨頭似的軟在榻上。 系統:“晏冗來了?!?/br> 辛久微啊了一聲,手里捏著的果子咕嚕嚕滾到地上,她伸手去接沒接到,屏風后傳來晏冗略微緊張的聲音:“娘娘,你怎么了?” “沒事?!彼掖艺砹讼乱挛?,暗自埋怨自己將宮人們打發出去,乃至于晏冗來了都不知道。 外面沉默良久,晏冗聲音沙啞的道:“兒臣多謝娘娘?!?/br> 他說的前言不搭后語,辛久微卻一下明白他在指什么。 她穿上鞋子,從屏風后出去,站在他面前,望著他微微垂首的樣子,伸手去摸了摸他的發頂。 “以往旁人欺你、辱你,我沒辦法為你出頭,你也無處可訴,無人可依,現在你是我兒子,雖然我未曾生你養你,但這世間血緣的羈絆遠不如真心可靠。太師那樣對你,你為何不曾同我說?若是你的錯,我會好生教你,不是你的錯,你也不必誠惶誠恐,我不是傻子,知道誰人口蜜腹劍,亦知道何人無辜,你什么都不說,平白被人欺負了去,豈不讓人笑話本宮無能?” 若以往她這么說,晏冗八成會將這話扭曲成另一個意思,譬如她是嫌棄他給她丟臉之類的,但這時候他若還這么想,就真真有些狼心狗肺了。 他知道她前些日子一直在求慶帝為他主持公道,更甚至將他此番的意外受傷歸咎自己身上,以為是她命中帶煞,牽累了他。 這宮中的人不知凡幾,會這樣想的,只她一人,所有人都在嫌他晦氣,她卻從未用那樣厭棄嫌惡的眼神看過他,此時的聞言細語像是一雙無形的手,慢慢撫平他心頭竭力隱忍的陰郁和戾氣,緩緩拂開他面前籠罩著的不見天日的霧霾,宛如一束陽光照射進來。 頭頂上溫柔安撫的手掌帶著身體淡淡的溫度,他一動不動的僵在原地,頭一回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