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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的“童年時光”。 她很快安排了于敏達出國。 她也在這時想起了拋棄自己,讓自己雙手染滿“血污”的“家人”。 那時的吳雅蘭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弱小無助的孤兒了,她掌握的資源,足夠她翻覆這座城市去找到他們。 當然,她也找到了。 她帶著救世主的姿態,帶著一身看不見的血污,微笑著降臨他們中間,等著看他們“相依為命”到艱難困窘也不曾分離的兄弟倆會如何分崩離析。 她成功了。 拋棄她的那個人,干脆利落的死在了空難里,美中不足的是他沒有帶走礙事的傅修遠,可是這也夠了。 而活著享受了他全部呵護的吳哲茂,果然因為自己許下的利益,連多問一句大哥的死因都不敢,裝聾作啞地活著,拋棄了那幾十年的“相依為命”。 吳哲茂問她,她做了什么? 是啊,她弒親,她殘害無辜,她聲名狼藉,她恩將仇報地拆散救命恩人的婚姻…… 可是,她有什么理由不這么做呢? 這個世界,沒有人對得起我。 吳雅蘭看著吳哲茂血紅的眼底笑了出來,笑得前仰后合,無可抑制。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瘋了。 吳雅蘭卻知道,自己只是痛快——真的痛快。 她愉快的把這些她怨恨的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吳雅蘭笑夠了,微笑著昂首站在眾人之間:“恨我嗎?又覺得拿我無可奈何嗎?” 吳哲茂的表情像是要把她碎尸萬段。 而吳雅蘭冷冷看著與她人群相隔的吳哲茂,十分真摯又怨毒地加深了笑容:“記住你現在的恨意,這就對了——因為我沒做錯!” 129、往事云煙22* ... 吳哲茂深深提了一口氣:“那你這是承認了?” 吳雅蘭看著他, 漫不經心地冷笑了一聲:“我承認什么了?” 吳哲茂一愣。 “我想讓你們死——是啊, 我就是這么想的,哪條法律規定這樣想犯法了呢?”吳雅蘭說, “幾十年前的事也好, 幾年前的事也好,證據呢?” 所有人都目睹著吳雅蘭在眾目睽睽之下的這一幕抵賴。 從方才就已經帶人等在門外的沈安萌盯著這一幕, 皺了皺眉, 一揮手,帶人走了進來,先是圍住了吳哲茂,隨后又走到近前, 朝吳雅蘭亮了早就握在手里的證件:“吳女士, 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br> 而當事人吳雅蘭自己卻氣定神閑:“我要聯系我的律師?!?/br> “可以?!鄙虬裁纫Я艘а? “希望你能證明你有過‘清白’?!?/br> 她一使眼神,跟在她身后的人就走了上來。 吳雅蘭環視著在場諸人和傅家的陳設, 又看著這一切的一切,毫不意外的確定了, 無論是江晚晴還是傅耀康,他們都沒有出現在其中。 看來,哪怕她這邊要被迫面對兵敗如山倒, 傅修明那邊, 也依然成功了。 對方上來,押著吳雅蘭走了兩步,無意間瞥到了傅家樓梯的轉角。 那個被她高價拍回來, 格格不入地擺在那里的青花瓷依然佇立著,似乎仍然在宣示她的一席之地。 吳雅蘭頓了一頓,在原地站住了,十分不馴服地甩開了對方押送的手,踉蹌了兩步才維持著姿態的站定,側過身,指著嚴修筠:“我要和他說兩句話?!?/br> 嚴修筠朝沈安萌點了點頭,沈安萌帶來的警察便退開了幾步,示意嚴修筠上前來。 “嚴修筠?!彼畛鲞@個名字,笑了笑,壓低了聲音,“能把唐藝惟翻出來刺激吳哲茂,又能把布蘭迪翻出來,逼他承認那個實驗……你還算有點能耐?!?/br> 該揭穿的已經揭穿了,該調查的,警方也會去調查,嚴修筠根本不需要和她在這種可有可無的廢話上有所往來。 “江晚晴在哪里?” 吳雅蘭神色愜意地看著他:“嚴公子神通廣大,這些小事,不勞煩別人告知了吧?” 嚴修筠靜默一瞬,低下頭忍了兩秒,才又抬起頭來冷冷地看著她:“那你還想說什么?說說你怎么忘恩負義嗎?” “忘恩負義”幾個字瞬間觸動了吳雅蘭敏感的神經,她臉上的愜意蕩然無存,已經堆砌起來的偽裝蕩然無存。 “你想說誰對我有‘恩’?”吳雅蘭問,譏諷道,“你母親嗎?” 嚴修筠別過了目光。 “不,她沒有!”吳雅蘭道,“所有生存的機會,都是我自己爭取來的?!?/br> 嚴修筠彈了彈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仿佛和她說話都會沾上塵埃一般:“你的‘爭取’,包括幾十年前福利院的那場大火嗎?” 吳雅蘭的臉色猛然變了——那些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往事,被人突然提起來,誰的臉色都不會太好。 “你當然什么都沒承認?!眹佬摅拚f,“但是你以為,‘配合調查’只需要配合你承認的事情嗎?” “你讓傅修明,在那個實驗室里,給我和晚晴‘講故事’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決定了,只講我們的故事,并不太公平。既然你希望我們別無選擇地面對彼此,那我們也希望,你能拋去這些本不該由你得到的東西,好好面對一下兒你自己?!?/br> “我面對什么?!”吳雅蘭低吼道,“我憑什么要面對?!” “嚴書音——這個讓你憤憤不平了大半生的名字,而這個名字的主人,救過你的命。你把她當成假想敵,你拼命想要爬到她曾經待得位置,從而證明你依靠自己改變了命運——實際上,她根本不在意你?!眹佬摅拚f,“她的一生心安理得,從不覺得虧欠任何人,就像她當初決定資助你時一樣,她只是覺得你可憐;而幾十年后的現在,哪怕她已經去世了,她對你的感覺,依然只會是覺得你可憐?!?/br> “我需要她可憐什么?”吳雅蘭深吸一口氣,“我不需要!” “你靠掠奪來證明自己的成功,你靠給別人制造痛苦,來平衡自己內心那根本無從填補的缺失?!眹佬摅藓敛涣羟榈卮链┝怂?,“你在福利院的遭遇確實引人同情,沒有享受過親情,沒有享受過愛意,從健康完整的人,淪為其他人求得生存的實驗品……所以你憎恨幫助又不能完全帶你脫離這個境況的人,你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