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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忍著看戲的情緒找回了智商。 “我跟這位季扒皮不熟,但是聽你的描述,他以前應該是個唯利是圖型的禁欲系……就算現在有點兒散德行,但是隨便一個柴火妞就能把他迷得這么找不著北嗎?” 憤怒中的孟采薇絲毫沒聽出江晚晴的弦外之音,眼睛盯著里面像要噴火:“也許他今天基因突變了呢?!” “基因突變也不是這么變得……” 江晚晴無力扶額,低聲說了一句,隨后就覺得覺得在這種情況下還要跟孟采薇掰扯生物學常識的自己也傻透了。 “我是說,萬一他有別的意思呢……”她只說了一句,就在孟采薇的目光下被迫改口,“行了我的祖宗,你別瞪我,從感情上我永遠是站在你這邊的……但是看在他是天意教父的份兒上,死刑暫時給他改個死緩?” “對,暫時死緩!采薇阿姨你給我一點面子?!碧煲獗е喜赊贝笸鹊氖植]敢松,自告奮勇道,“我現在就去把那個小妖精引出來,采薇阿姨你有什么話,咱們私下說?” 48、17. ... 江晚晴和孟采薇同時安靜了一下。 嚴天意則無奈的嘆了口氣, 露出了一個“我總是在這個年紀承受了太多”的表情。 隨后, 他無視兩個大人復雜的表情,自己給自己打了個氣, 又撐出了一臉無邪的天真, 就著這個表情,“噠噠噠”跑進了實驗室。 這孩子進了門兒, 先跟他親爹和教父分別打了個招呼, 隨即就對“漂亮jiejie”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把自己的小身板往韓樂雪和季紹鈞之間一戳,無論他們說什么,他都要飛速接一句下茬兒。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對話被迫中斷。 又過了一會兒,嚴天意不知想到了什么, 抓著韓樂雪的手逼她附耳下來, 在韓樂雪耳邊說了句話, 隨后和韓樂雪一對眼神兒,牽著韓樂雪的手, 一溜煙兒的跑了。 江晚晴拉著孟采薇,借著實驗室的大門做遮擋, 看嚴天意扯著韓樂雪遛狗一樣的跑遠,還趁著韓樂雪不注意,回頭向江晚晴做了一個“ok”的表情。 他這一通cao作讓孟采薇目瞪口呆。 孟采薇一直知道嚴天意是個情商和智商雙高的小孩兒, 但是接觸次數有限, 并不知道他這個“高”是多么離譜的“高”。 ……直到她親眼看見這一幕。 第一時間,孟采薇居然忘了自己該沖進去pk季紹鈞。 她轉向江晚晴,愕然道:“這孩子一直都這樣嗎?不是……他這是和誰學的???” 提到“和誰學的”這問題, 江晚晴就無力,她也很想知道嚴天意好好一個孩子,為什么總是近墨者黑。 前有季紹鈞,后有郎玉堂,壞榜樣的強大讓她cao碎了老母親的心。 于是她心累的挽了孟采薇的胳膊,把仍然在朝嚴天意方向看的她往屋里帶,一邊走一邊道:“別看了我的祖宗,你把你選中的禍害教育明白了,我比什么都省心?!?/br> 孟采薇愣是沒聽懂這里面的邏輯關系。 被孟大小姐選中的那個“禍害”仍在實驗室里,他和嚴修筠正低聲聊天兒。 韓樂雪走了,他臉上霸道總裁的油膩笑容也沒了,整個人正常了許多。 嚴修筠和季紹鈞一左一右地站在實驗室里,莫名讓屋內蓬蓽生輝。 聽見推門的聲音,兩人同時朝門口的方向望了一眼。 嚴修筠一笑,季紹鈞一愣。 季紹鈞對孟采薇的到來生出一點疑惑:“你怎么來了?” 被嚴天意這么一攪合,孟采薇的怒氣再而衰三而竭,臉色仍不好看,但什么火氣都淺了一層。 被他這么一問,孟采薇也只是陰森森地盯著季紹鈞:“我?我來替嚴教授送兒子?!?/br> 嚴修筠倒是面帶笑意的點頭致謝。 而季紹鈞被她盯得莫名其妙:“哦?嚴天意是你帶來的?” 孟采薇沒搭理他。 季紹鈞沒看懂她山雨欲來的表情,見她沒有閑聊的意思,干脆換了話題:“你來的也正好,我剛才和Vi商量了一下兒,兩件事——首先,我們要做空‘天翼’的股票;其次,回去核算一下我們手頭可以籌措的資金,我想暫停一下幾個比較雞肋的項目……我準備試著談一談入股‘華方’?!?/br> 孟采薇一愣,完全沒明白這其中到底是怎么樣一個關聯。 她只有一個想法,并且脫口而出了:“你瘋了?” 江晚晴也是差不多的想法,一言難盡地看了嚴修筠一眼:“……你們跟韓樂雪聊了半天星星月亮校園草地,就得出這么一個結論?” 她試著又看了看嚴修筠的表情,企圖給他們的行為做個合理解釋,然而這是徒勞的。 她只好道:“……做空天翼的股票?你們認為天翼的股票要下跌嗎?” 季紹鈞心照不宣地笑了一笑。 江晚晴看了看嚴修筠,頓時了然。 之前他們兩口子和季紹鈞吃飯,江晚晴除了堅定了“要離吳哲茂遠一點”的信念以外,便是認清了自己的一個短板——她的金融學常識極端匱乏。 如果是別人,意識到這一點大約就“愛誰誰”了,可江晚晴到底是個不堪被別人碾壓的學霸,她回家翻了翻書架,居然還真從嚴修筠的舊書里翻出了兩本,于是抽空認真研讀了一下。 她看書一目十行,雖說算不上過目不忘,但是半瓶子咣當的水平是絕對有的,因此再聽季紹鈞聊這些,就不至于完全聽不明白。 做空是股票期貨市場的一種cao作,本質原理很簡單,便是最簡單的高價賣低價買,賺取中間差價。但是具體cao作起來,會比理解中的復雜一點,其中最重要的一項前提,便是cao作人的預測——cao作人要預測某股票會在未來一段時間內下跌,才會進行做空cao作。 這個預測,除去內幕交易的可能,對江晚晴來說完全就是個玄學范疇,跟未卜先知沒什么區別,不僅要準,而且要穩,否則進行做空cao作就是血本無歸。 資本市場,玩的就是個刺激。 但江晚晴覺得,季紹鈞和嚴修筠這么快就拋棄了“不和吳哲茂合作”的原則,迅速準備往這渾水里趟,絕不是因為突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