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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體會到做壞人的快樂了嗎?” 花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快樂是有,但杯水車薪罷了。 “不過有件事要告訴你,不久后陸鎮行壽辰之日,各大門派都會前去拜壽?!?/br> 花焰點點頭道:“怎么了?” 謝應弦道:“眾人都在,是個好機會。白崖峰氣急敗壞,屆時可能會撕破臉,要求清理門戶。羽曳懷恨在心,他又和陰相思有來往,說不定也會有動作……你懂我的意思嗎?” 作者有話要說: 喜歡小情侶別別扭扭的對話(。 差不多快到殺身世的部分了…… 這個文雖然還沒完,但其實我已經預定了很多撒糖的番外可以寫。 感謝咩的7個手榴彈,晴天沒煩惱、清都無我、h、左莫、ex、藝術家z少、水晶蘋果、西紅柿特別好吃的地雷,和旺仔qq糖、s、太煩真人、niceslee、九九久安、梅村傍溪橋、六個橙子、檸檬加金桔、kaka、藝術家z少、阿門、深、h、喬橋撬、tejihuaidan的營養液。 第85章 停劍舊事 “稟莊主, 當山有人送來消息,說那位羽……魔教叛徒說他有法子可以讓殺少爺忘記那個魔教妖女,說是用什么忘……愁蠱?!眰饔嵤虖挠行饝鹁ぞさ?。 “荒唐!”陸鎮行毫不猶豫便道,“我停劍山莊怎么可能用魔教的東西!凌天嘯怎么還留著他!一個魔教叛徒, 更該殺了?!?/br> 傳訊侍從顫顫巍巍退了下去。 “莊主息怒, 您看, 要不您先把這碗補湯給喝了?!贝沽⒃谝粋鹊膭κ绦聊材暧迨?,正端了一碗黑漆漆的藥汁溫聲道。 “我沒病, 喝什么補湯!” 陸鎮行看也不看那碗湯藥。 外表是看不出, 但行動明顯比以往遲緩,夜間咳嗽的次數也增多,辛墨一陣苦笑,自從上次外出把遍體鱗傷的殺少爺帶回來, 就再難看見自家莊主有好臉色。 “我辛苦熬的, 您多少喝兩口吧?!?/br> 陸鎮行最后才勉強喝了兩口,然后目光定定地望向某處。 辛墨隨著他的視線也望去,靜心堂的正中央,不久之前黑衣青年還跪在地上接受著杖笞, 苦苦支持, 血染衣衫,仍不愿松口,固執倔強地和當年如出一轍。 二十多年前,也曾有個少女跪在此處, 緊咬著唇, 求她父親成全。 他還記得那個從小被全山莊看著長大,鐘靈毓秀、溫婉可親的少女,有著可以讓極寒冰山融冬化雪的溫和笑容, 明明穿著黑衣卻氣質纖塵不染,頰邊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很容易便會被逗笑,美貌驚人的臉上也總是掛著微笑,好似沒有什么事情能讓她煩悶憂愁,幾乎沒有人不喜歡她。 那也是他們莊主一生中最平和的時候,甚少發怒,甚少罰人,因為只要她一求情,他們莊主便會心軟,每年女兒的生日他更是不辭辛勞尋來奇珍異寶,只為逗她一笑。 其實就算只是同門師兄妹送她一根簪子一本書冊,她也會笑得很開心。 她是個很容易知足的人,母親去得早,自幼便乖巧懂事,知道安慰父親知道體諒兄長,就算是父親領回來的那個與莊里格格不入的小少年她也溫柔以待,每日練劍讀書,偶爾侍弄花花草草,從來沒向她父親要過什么,也沒發過脾氣使過小性子,唯一的那一次,卻與她父親幾近決裂。 想到這里,就連辛墨都感覺到心口微微發疼。 那白家少主在她十五歲時便上門提親,只這么一個如珍如寶的女兒,那時老莊主哪里舍得,草草便將人敷衍過去,過了一兩年才問她的意思,她當時微微愕然,隨后便笑著說道:“父親你決定就好?!?/br> 白衡玨當時在江湖上也算是風頭正勁的少俠,又兼出身名門,外貌俊秀不凡,除了知慕少艾的早了些,也沒什么大毛病,最重要的是,即便被拒絕了,他也經年如一日的獻著殷勤,十分百折不撓,似乎非卿不娶,甚至將停劍山莊的事也當作是自己的事,最終打動了陸鎮行。 只是沒曾想,定親后不過半年多,她便想要退親。 她跪在廳堂正中,曾經柔和的目光卻滿是堅定,柔弱的身軀俯低了下去,一字一句道:“此事概是女兒一個人的錯,是我意志不堅,情難自持。不求父親諒解,只求將親事退回,我會向白崖峰去信說明道歉。若有損停劍名譽,我也會一力承擔?!?/br> “一力承擔?你如何一力承擔!” 陸鎮行當時大發雷霆,幾乎就要動手去打這個從出生以來就一根手指都舍不得碰的女兒。 辛墨至今還能回憶起那時的場面,兩個人都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他想勸懷仙小姐再多三思,想告訴她何必去冒天下之大不韙,可他從不知那么柔弱的少女也可以有這么堅定的意志,簡直萬劫不復其尤未悔。 她梗著雪白長頸,緊咬著唇,似乎就等陸鎮行打她。 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相似的母子倆。 辛墨簡直想在心里嘆息,雖然氣質千差萬別,殺少爺也從來不笑,但透過那隱約相似的五官,仿佛真的能看到昔年的舊人。 正想著,他突然聽見一旁的陸鎮行道:“為什么?一個二個都這樣,是我哪里教的出了差錯?我分明只是……”他聲音戛然,似乎只是喃喃自語。 這時的陸鎮行失去了停劍山莊莊主的威嚴,仿佛只是個滄桑失望的老人。 辛墨想寬慰他兩句,卻見陸鎮行已經站起身,朝外走去。 “莊主……” 他叫了一聲,便就不再多言。 懷仙小姐走時,老莊主便將她留下的所有東西一并燒毀,包括畫像和衣物書冊,一樣未留,他足夠絕情,經年從不曾提她一句,也不許下人提她,就好像陸懷仙壓根不曾存在過。 可東西能燒,人留下的痕跡如何能抹去。 陸鎮行走得腳步沉穩,卻也很慢,肺腑間隱約感覺到灼燒,一股咳意涌上,他強自壓下,山莊內張燈結彩,他快要過壽辰了,陸鎮行壓根不在意,他只知道,他又要應付那些人了。 他不該如此生氣,他養他,不過因為他是柄劍。 他還記得當初陸承昭哭著在他面前說被野種打了,陸承昭三歲練劍,那時已習過三四套劍法,每日被他父親鞭策,可還是輕而易舉敗在了只練過一套劍法,且全無人指導的小少年手下。 見到之后叫他演示才覺得駭然,他手里拿的不過是根長竹竿,用的也不過是陸家最基礎的入門劍法,毫無花俏技藝,卻精準犀利到了幾乎成年人的地步,最重要的是殺氣豐盈,異常駭人。 利刃不該蒙塵,該有他的作用。 陸承殺的劍尖應指向魔教,也應殺向魔教,他花費近二十年,悉心培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