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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徐采女的兄長,徐子鳳想靠攏了他這一位太子,這些太子都知道的。 太子也想收攬人心的。 東宮是太子的班底,自然太子就有所偏愛。 這很正常。 哪一個人處了太子的位置,都會如此。 想上位,就得有班底。 想有班底,肯定就有親疏遠近。 古往今來,莫不如此。 哪一個成事的,都有自己的基本盤子在。 畢竟,一個人,一雙手,能做多少事? 如果沒有一個班底給他幫襯,那人就是天大的本事,也是無力為繼的。 “父皇,李妃的話,何嘗沒有道理?如今皇家的子嗣是真真被把持住了吧?!?/br> 太子心中有冷笑。 他的面上倒是冷漠一片。 太子從李公公的話里,聽出來的就是往后,他的父皇就四位皇子啊。 那么,除了太子外,其它的三個兄弟全是中宮生的嫡子。 這是何等的一個巨大溝壑。 這能不讓太子心生恐慌。 “……” 可惜,太子偏偏什么也不能做。 他在害怕時,他的父皇正統帝的敲打來了。 皇后啊,不光是管轄了后宮的宮權。 不光是插手了皇室內部的事情。 一個內務府,攬了錢財,管了父皇的內庫錢袋子還是不夠的。 現在已經在朝堂上露面,是想正式的插手朝堂之事嗎? 太子這般在警醒。 可偏偏太子沒能耐阻止。 可以的話,太子多希望有人可以出來阻攔這一事。 偏偏朝堂上的大人們全是戲精。 一個一個的都啞火了。 沒事嚷嚷的聲大。 真是有事了,個個都是屁大的不敢吭聲。 太子也是教養好,要不然,都想罵臟話。 “……” 拿了筆,太子準備練一練大字。 他在靜心。 他在平息了心中的一腔怒火。 雖然,在李妃告狀這事情上,太子不是主謀。 太子知道徐子鳳有一些小動作。 他沒阻止,他也暗示什么,他就是默認罷了。 于是,有了太子的默許。 徐子鳳、徐采女這一對兄妹做了一些事情。 后果,就是如今的局面,讓太子很被動的。 后宮。 坤寧宮。 玉榮這兒在忙碌著,她得聽了秋蘭報帳。 審計司是查帳的。 可這帳,玉榮也要choucha,也要過目的。 這心里有數,人才不慌。 忙碌一個上午。 午膳時。 賢哥兒、禮哥兒來了。 見著這一對兒兄弟倆,玉榮心情不錯的。 “兒子給母后請安?!?/br> “免禮,坐?!?/br> 玉榮招招手,態度里帶著輕快。 “謝母后?!?/br> 哥倆都是行了禮,司馬賢回的話,然后,才是落了坐。 “母后讓御膳房備了你們愛吃的菜?!?/br> 玉榮笑著說了話。 “秋蘭,去傳了嬤嬤,抱了五皇子過來?!?/br> 玉榮又跟秋蘭交代了一句。 秋蘭應了話。 “母后,我和四弟乃是習武之人,也不挑食的?!?/br> 司馬賢是笑著回了話。 司馬禮也是點點頭,表示附合了哥哥的話。 “真不挑?” 玉榮挑眉。 這話問的,司馬賢有點兒小尷尬。 “……” 司馬禮趕緊的搖搖頭。 司馬禮的態度一擺頭。 玉榮笑了,說道:“賢哥兒,你倒要了臉面的。瞧瞧你四弟,他可是有什么直接就認了?!?/br> “是吧,禮哥兒,你可有喜好的?有喜的,有不喜的?!?/br> 玉榮對禮哥兒問道。 司馬禮連連點頭,臉上的小表情可豐富了。 “禮哥兒就是一個誠實的孩子。真真在母后面前,有什么就承認了?!?/br> 玉榮笑著說道。 司馬賢一瞧了四弟的模樣。 他能如何? 司馬賢只能說道:“母后,兒子就是客套客套?!?/br> “其時,母后最了解兒子們的。知子莫若母?!彼抉R賢趕緊的也是說了好話。 玉榮笑了,又是搖搖頭。 “你們現在啊,還是年少。這母后說的,你們自然都覺得有理。就怕你們長大了,就覺得母后啊不通情了。畢竟,有一句俗語,叫兒大不由娘?!?/br> 玉榮說的意味深長。 “母后,兒子一輩子都是您的孩子。那自然聽了您的話?!?/br> 司馬賢趕緊的保證了。 這旗立的,玉榮聽了,就怕將來被打臉啊。 倒是司馬禮聽這話了,若有所思。 司馬禮的小目光,還是在母后與三哥之間,來回的瞧了幾眼。 兩個兒子這態度,玉榮瞧了瞧。 她就不再多講了。 點到即止嘛。 因為,她的小兒子逸哥兒來了。 還有幾日,便是逸哥兒周歲的生辰。 這一個滿上要過拭兒禮的小孩兒,如今也是一小團團的,甚是可愛的小家伙。 “五……后?!?/br> 逸兒會喊了人。 就是童音童語的,倒也喊得不那么的清晰。 “逸哥兒,來,母后抱一抱?!?/br> 玉榮從奶嬤嬤的懷里,是接過了小兒子。 “……嗚……后?!?/br> 逸哥兒笑得開心,那也是伸了雙手,就是讓親娘給抱住了。 “唉呀,母后的逸哥兒,真是沉沉的?!?/br> 玉榮抱了這一個小團團。 看著挺可愛的小家伙,這份量不清了。玉榮想,她是不是應該多鍛煉一下身體。畢竟,等孩子再長大些。 她還抱了孩子。 這真是抱不久啊。畢竟,特沉。 “來,逸哥兒,瞧瞧,哥哥來了。來,喊哥哥?!?/br> 玉榮給小兒子扭一個小身位。 然后,指著兩個大兒子,讓逸哥兒喊了哥哥。 “咯咯?!?/br> “咯咯?!?/br> 逸哥兒還是挺高興的。 一連喊了兩回哥哥。 就是那語氣,太興奮了一點兒。 聽著,有點兒像是笑聲了。 “……” 禮哥兒一得了弟弟的喊話,那就是湊上前。 他伸了手,還是逗了逗弟弟。 這不,做一個鬼臉,把逸哥兒又是逗笑了。 逸哥兒這孩子啊,在玉榮的眼中,就是一個有福氣的。 畢竟,這一個孩子特別的愛笑。 打從生下來時,被產婆拍了小屁股時,那是哇哇的哭過。 就是洗三時,又被產婆給拍拍小屁股,那也是哇哇的哭過。 再然后,在玉榮的印象里。 這一個即將周歲的小嬰兒,好像就沒有哭過了。 逸哥兒是一個愛笑的小盆友。 有一句話不是說,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