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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得不到這份解藥怎么辦,只是難免窩火。 “隨便吧?!币且郧?,他或許會跟松姑吵起來,不過現在沒那個興致。 吵來吵去也不過是給人看笑話,搞的好像他多想欠蔣東閣人情一樣。 見蔣鑫轉身往外走,松姑擰眉看了他一眼,拿著剩下的藥膏上樓去了。 就在蔣鑫要走出大門的時候,有人在后面叫住了他,“喂,蔣鑫,你怎么還有臉回來的?” 蔣鑫回頭,那人算是他一個堂兄,是其他支的,之前關系不好不壞,但是現在,估計所有蔣家人都開始排斥他了,仿佛嘲諷他鄙視他就是正確的。 “你都有臉回來,我有什么沒臉?”蔣鑫語氣冷淡。 “嗤——我可不像你,一邊巴結著蔣東昌,一邊想要跪舔族長。怎么,蔣東昌幫不了你了?聽說蔣東昌也沒用上解藥,等你那個大伯開始長牙了,你說他會不會跪著來求族長救命?” 蔣鑫突然變得面無表情,他冷冷地看著說話的那人。 周圍的人都不說話了,并沒有人幫腔,他們排斥蔣鑫,但也不會侮辱長輩,這是禮教問題。 就在這時,說話的那個人突然跪了下來,朝著蔣鑫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用力之狠,直接把額頭都磕腫了。 那一大片青紫,十分的嚇人。 旁邊圍著的人瞬間散開,所有人都垂下眼睛,不敢和蔣鑫對視。 蔣鑫雙手抄兜,冷笑,“你這么廢物,是怎么活到現在的?” 說完,轉身就走。 那人在蔣鑫說話的時候才猛地清醒過來,他還想沖上去,卻被旁邊的人眼疾手快地抓住了。 蔣家大部分人都有能力,但是能力強的并不多,大部分人都只能稍微影響一下普通人而已,甚至還不如催眠師。 但是蔣鑫,他顯然不是這樣。 只是看了一眼就把人給催眠了,他的能力在家族小輩里都是頂尖的。 松姑在二樓看到了這一幕,搖了搖頭,如果這一次蔣鑫沒傳染上這個病,等族長退下來,將來蔣家是誰的還真不好說。 她把藥膏放好之后,突然想起了余婆婆。 這幾天光顧著分配解藥了,倒是忘記問族長該怎么安置余婆婆了。 于是她又特地跑了趟蔣東閣的書房,這一回書房里總算沒有一堆人了。 聽了她的來意,蔣東閣陷入了沉思。 半晌才問,“你覺得,要怎么處理她才好?” 是處理而不是安置。 這個說法讓松姑心頭一顫,隨即她就明白了族長的意思。 族長不想把人放走。 第67章 “家主之前不是答應了……”從心底來講, 松姑還是傾向于按照一開始說好的, 給了好處讓余婆婆走人。 雖然余婆婆跟家主談好的價錢確實高了些,但她也是實實在在的給了解藥的方子, 救了蔣家。 蔣東閣嗤笑一聲, “那老太婆太貪心了, 而且, 她知道了我蔣家的秘密, 是絕對不能放出去的?!?/br> 松姑微微皺眉,她不太明白,就算蔣家人集體出現這種病癥說出去會被人笑話, 可既然都已經治好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她心中不贊同蔣東閣的決定,嘴上卻沒有說出一個不字。 “先讓人把那個老太婆看管起來, 如果她識相, 我蔣家也不是不能多養一個醫師, 但她要是不識相……呵呵?!笔Y東閣冷笑一聲, 眼睛微微瞇起,“那就不能怪我了?!?/br> 松姑出去叫了人進來, 一群人站在書房里,蔣東閣對松姑說:“你帶他們去抓人?!?/br> 松姑滿心的不情愿, 但還是妥協了。 余婆婆一直跟松姑住在一個院子里,因為還沒拿到蔣家應允的好處, 她至今都沒有離開。 松姑帶人過來的時候, 余婆婆正坐在屋檐下的躺椅上, 看著院子里的一棵石榴樹,手上還搖著扇子。 見到一群人進來,余婆婆詭異的臉上也沒見異常。 “這是怎么了,叫來了這么一大群人?” 松姑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畢竟人是她找來的,現在卻突然翻臉,讓她覺得自己很卑鄙。 她還沒開口,身后跟著人已經上前,直接將余婆婆從躺椅上抓了起來。 余婆婆個子不高,身體也輕,一個成年男人很輕易的就能將她制服。 被幾個高壯的成年男子圍在中間,余婆婆也看出了蔣家的打算,她微微嘆了口氣,“老婆子我就不該突發善心,救的都是什么狼心狗肺的東西?!?/br> 院外,蔣東閣的聲音傳來,“玉胎是我蔣家的東西,宋家人也是我蔣家找到的,區區一個方子而已,你不覺得要價太高了嗎?” 話音落下,他人已經出現在了院門口。 余婆婆扭頭看過去,忽而嗤笑一聲,“果真是上不得臺面,也不怕說出去被人笑話?!?/br> 蔣東閣絲毫不覺得難堪,“那也得有人敢說出去?!?/br> 他彈了彈袖子上的灰,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余婆婆不妨在我蔣家老宅好好修養一陣子,若是想通了,我們蔣家隨時歡迎你的加入?!?/br> 余婆婆盯著他突然怪笑了一聲,隨后就被人帶走了。 宋慢多了一個鄰居,在她被蔣家關了三天之后,她另外一邊的屋子住了人進去。 那人被送進去的時候她正好從窗戶看到了,一群人粗暴地推搡著一個身材瘦小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走路的時候微微垂著頭,直到走到她的窗戶附近,好似感覺到了她的目光,突然抬頭看了過來。 黑白分明的臉讓宋慢吃了一驚,她不覺得那是人的皮膚該有的狀態。 把人關進來之后,很快那群人又走了。 入夜,宋慢洗漱之后,正躺在床上翻看雜志。 突然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那聲音并不像是從附近傳來的,好像距離她很遠,可她卻偏偏能夠聽到。 聲音只響了一會兒就消失了,屋外的蟲鳴鳥叫聲依稀能夠聽到,仿佛剛才聽到的聲音只是她的幻覺。 一直到十一點半,她才放下手頭的書關了燈睡覺。 此時,整個老宅只有零星幾個屋子里還亮著燈,那里住的都是還沒離開的年輕人。 其余住在老宅的老人們,都已經早早入睡。 一天的熾熱之后,夜晚的風帶來了絲絲涼意。 院子里枝葉繁茂的樹木被風吹得嘩嘩作響,隱藏在石縫亦或是樹葉上的小蟲發出清脆的聲響。 就在這靜謐的夜里,宋慢隔壁那間從外面上了鎖的門悄無聲息地開了。 穿著黑色布衫的余婆婆從里面走了出來。 她看了眼旁邊宋慢住的那間屋子,隨即轉過頭,走了出去。 她踩著墻角的陰影,移動速度非???,而且沒有一丁點聲音,在人完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