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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拿起本子,翻了起來。 第66章 這是個沒有署名的日記本, 里面寫的似乎是誰的日記。上面的內容簡短而雜亂, 但卻記錄了一些讓宋慢震驚的內容。 1月12日,晴 和我一起出來的同伴死了一半, 永生的路上全是尸體, 我們不該妄想找到那個東西。 1月25日, 暴雪 我們闖進了一個可怕的溶洞, 很危險, 非常危險,他們不肯聽我的話! 2月2日,晴 他們身上長出了牙, 奇怪,我沒有。 2月7日,晴 他們死光了, 我逃了出來。我撿到了一塊羊脂玉, 玉里面好像有東西。 2月10日, 陰 遭遇了一群影怪的襲擊, 我沒有死!玉里出現了紅色的痕跡,還有了裂痕。它是不是保護了我?奇怪, 我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 2月11日,小雨 它真的保護了我。 2月15日, 晴 我活下來了,我決定把它帶回家, 它是我的救命恩人。 日記只有這些, 后面還有些零零散散的圖畫, 是一些模樣詭異的存在,似乎是日記的主人在這次探險時遇到的異常物種。 有一大部分宋慢能認出來,她在書里看到過,但是還有一小部分就完全不認識了。 她無法推測這個日記的主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怎么會在短短幾天內,連續遇到了這么多異常物種。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這個日記的主人是她的先祖,或者說是她母親的先祖,如果之前玉胎一直在母親家族中流傳而沒有轉手的話。 這本日記的內容無疑是在記錄著玉胎的來歷,不太可能是蔣家人偽造來糊弄她的,因為沒有什么必要。 那就是說,有人通過蔣家給她傳遞了信息。 為什么偏偏傳給她? 哪怕是蔣家人,也只認為她擁有宋家血脈而已,可是暗地里這個人仿佛知道她真正的身份,知道她就是原來那個宋慢。 事情似乎有些超出了想象。 宋慢盯著這個筆記本陷入了沉思。 有人知道她身份并沒有讓她太過緊張,畢竟白澤也知道,多一個人知道真相對她的影響沒有那么大。 而且,這個人對她似乎沒什么敵意,至少她現在沒有感覺到很明確的針對她的惡意。 既然猜不到對方的身份,那就只能暫時將這件事放到腦后。 她現在更關心的是日記里關于玉胎出現那一段的記錄。 母親的祖輩在溶洞里感覺到了危險,一群人進了溶洞,然后長了牙死亡。之后,先祖得到了玉胎。 雖然斷斷續續的記錄里沒有很明確的因果關系,可是當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她很難不把這兩件事聯系到一起去。 牙是早于玉胎出現的,它們兩個是有關系的。 那玉胎到底是什么東西? 宋慢的疑惑暫時恐怕沒有人能夠解答,不過在蔣家人心里,玉胎無疑是他們救命的解藥。 一晚上的慶祝之后,蔣家各個旁支也都散去了。 還有一些人用各種各樣的借口非要留在老宅,也是怕病情再次復發。 不過又觀察了兩天,他們擔心的情況一直沒有發生。 在這期間,在外地的蔣家族人紛紛歸來,他們都從各自的父母口中得到了消息,沒人抱著僥幸心理,全都聽話的來族內上藥。 蔣鑫自然也來了。 他不止來了,還帶著陸正一起來了。 宋慢突然不去特辦處吃飯了,開始林一城還沒注意到,直到食堂的大廚跟他提起這個事兒他才發現。 那之后,人就怎么都聯系不上了。幾乎在確認宋慢失蹤,他們就確定了,宋慢現在一定是在蔣家。 之前,蔣鑫還滿心疑惑,他不明白如果宋慢只是因為巧合拿到了玉胎,家里的人為什么會抓走她而不是只拿走玉胎。 直到他媽主動給他打了電話,要他必須回老宅去上藥。 因為她說的模模糊糊,蔣鑫干脆把電話打到了他大伯那里,然后從他大伯口中聽到了一個讓他震驚非常的消息。 在雍城的蔣家人身上幾乎都長出了牙,好在長牙的大部分是去過老宅的人,他大伯因為和族長鬧翻了,一年到頭都不會回老宅一趟,所以并沒有出現這個癥狀。 他大伯還告訴他,蔣東閣找到了人配置解藥,解藥里需要用到玉胎,還有宋家人的血。 蔣東昌畢竟是能跟蔣東閣掰手腕的人,老宅里自然有他的眼線,他人不在老宅,對于蔣家的動向卻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還告訴了蔣鑫,那個宋家的后人是從秦城抓回去的。 這下子,蔣鑫幾乎能夠確定族里為什么要抓宋慢了。 宋慢無疑就是曾經滅族的宋家后代。 蔣鑫的大伯聽說他要回老宅并沒有制止,他沒有去,卻不會阻止侄子回去,雖然蔣鑫回去的目的并不是為了所謂的解藥。 他得確認一下宋慢的安危,如果可以的話,還得想辦法把人給弄出來。 陸正聽說他要去老家,肯定也得跟著。 怎么說宋慢都是他倆的救命恩人,別管她到底是誰家血脈,她現在一個熟悉的親戚朋友都沒有,深陷蔣家這個泥潭,怎么也得幫上一把。 陸正的想法倒是挺好,可惜作為一個外人,他無論如何都進不去蔣家大門。 甚至連蔣鑫這個蔣家人,在蔣家老宅受到的待遇也不怎么地。 陸正被攔在外面,只好先回了住處等蔣鑫的消息。蔣鑫在進入老宅不久,消息就傳開了,其他人也都知道蔣鑫回來了。 以往,蔣鑫來老宅的時候遇到這些親戚們,或多或少還有幾個會上來打招呼的,這一次,他剛一出現,一群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然后就裝作沒看到他一樣各自聊了起來,暗地里卻在偷偷觀察他。 他和幾個同樣從外面回來的親戚一起去找松姑,一群人在前面排隊,他則站在最后面玩手機。 等前面的人都擦好了藥,輪到他的時候松姑卻把藥膏收了起來。 蔣鑫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松姑冷著臉道:“這是族里的決定,你對自家人動手,違反了族規,族里決定剔除掉你屬于蔣家后代的所有福利,包括這份解藥?!?/br> 松姑說這話的時候,前面上過藥的那些人還沒走,他們在旁邊竊竊私語,看向蔣鑫的目光帶著幸災樂禍的意味。 蔣鑫嗤笑一聲,“這是族里的意思,還是蔣東閣的意思?” 松姑聲音冷硬,“這是族長與所有族老的意思?!?/br> 他終于知道大伯為什么不回來了,蔣東閣借著這次機會,把族內的話語權拿到了手里,大伯現在完全被他壓制了。 他身上又沒長牙,倒也沒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