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
系。你的事情,怎么可能和我毫無干系!幾乎就要脫口而出的話語,因為突如其來的眩暈而被擱置了。士郎用力按住額頭,向后退了兩步,靠在門框上。看著士郎脫力的模樣,英靈挑了挑眉。“小鬼,”他再度開口,聲音恢復了平靜,“過來?!?/br>作者有話要說: 這里的寒蟬線就是K1黑完詩音黑,詩音黑完禮奈黑,然后就可以happyending了(真的?)以及,這里的紅A是參加圣杯戰爭之前的啦~這種通過與士郎相處從心意相通的默契中逐漸想起理想與真相的過程,不是很溫馨嗎!☆、第七章被Archer以“小鬼”稱呼,這件事,士郎已經習慣了。然而,被丟到另一個世界,自己無法言明真相,對方也不記得自己……如此種種,令某種微妙的委屈涌上心頭。此刻,雖然Archer的態度比之先前的尖刻已有所好轉,但士郎還是逞強地靠在門框上,并沒有走過去。等了幾秒,英靈眉梢微微上揚:“哦呀,是在鬧小孩子脾氣嗎?這樣看來,之前信誓旦旦地說會阻止這里毀滅、阻止我出手,也都是一時意氣吧?”英靈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譏嘲,但鋼灰色的雙眼卻仿佛被晦暗的陰影所籠罩,變得更加冰冷。不慎與那銳利的目光對視,士郎的心臟在某個瞬間暫停了跳動。“還是說,你看到我變得友好起來,所以想要撒嬌?”開玩笑般地說著,英靈的聲音卻徹底冷了下來,“流了那么多血卻還在逞強,是要人抱你過來嗎?”你哪里變得友好了!直覺性地感到了危險的少年微微一顫,強撐著的堅定姿態消弭于無形。他上前一步想要還嘴,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向對方所在的方向挪了過去。可惡……身體簡直就是自己動了起來!但也并不是被這家伙嚇到了。只是覺得,不該以孩子氣的行為令對方傷腦筋或煩躁而已。方才那一擊重擊給后背帶來的鈍痛愈發難以忽視,失血與激動的情緒使大腦宛如蒙了霧般迷鈍。走到Archer面前時,士郎低低地喘了一聲,之后想要將無力的身體挺直——下一秒,少年被英靈直接扯了過去。男人有力的手扣在受傷的那支手臂上,指尖摩擦著傷口引起鉆心的痛楚,令士郎幾乎叫出聲來。然而,他的鼻尖因重重撞上對方堅硬的胸膛而酸疼不已,此刻,他已經被難以自已的淚意淹沒了。“真是愚蠢啊,受傷也是,逞強也是?!?/br>聞言,士郎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卻因為身體上的變化而一愣。Archer捉住了自己的手指,來自對方的魔力流水般溫柔地從指間流入,令自己手腕上的傷口漸漸愈合。受傷的肢體仿佛被浸入冰涼溫和的湖水,初時還有幾絲刺痛,但很快便連一丁點兒痛感都感受不到了。士郎下意識地抬高視線。映入眼中的Archer的眼瞳,因為是銀灰色的緣故,看起來有些冷酷。盡管被沒什么感情色彩的冰冷眼神注視,但士郎仍舊相信,自己被對方關心了。他看著專注的英靈,眨了眨眼:“謝謝你,Archer?!?/br>“沒什么?!庇㈧`以恰到好處的力道撐著士郎脫力的身體,同時吐出令人不快的語句,“雖然可以放著你不管,但如果你這個一廂情愿的白癡死在這里,我大概也會有一點點愧疚吧?!?/br>安靜地靠在英靈的肩上,少年露出了微笑。有欣慰,也有懷念。雖然不記得我,但Archer還是自己所熟知的模樣。分明就關心著別人,卻不肯好好地將真實心情傳達給對方。“我才不會死掉,而且,會說到做到?!笔坷膳α钭约郝犉饋砀尚判?,“我可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英靈低低地笑了兩聲。通過與對方胸膛緊緊相貼的臉頰,士郎感受到了對方身體因低笑而產生的微微震動。“我想象中的你?是什么樣子的?”“我并不是只會空想腦中卻一團漿糊的小鬼?!笔坷舌嵵氐貜娬{。先前來自英靈的嘲諷,令他發出抗議:“我有計劃,并且在暗中行動!”“我知道?!?/br>“你才不……欸?”“我知道你白天跑到神社附近去查看,也知道你試圖尋找警察。很可惜,村莊里沒有,只有鎮上的警察會偶爾來巡視。你的確不是榆木腦袋,但也不夠走運啊,小鬼?!?/br>“也就是說……”呆呆注視著英靈的少年,依稀想起了先前在樹林中感受到的微弱魔力,若有似無,卻如影隨形,“Archer你……一直在關注著我?”英靈被噎了一下,冷色的眼中浮現出幾絲懊惱。他不耐煩地“嘁”了一聲,松開了少年已然傷愈的手臂,將頭微微轉開。不慎流露出來的生動神色轉瞬即逝。再度與少年對視的時候,英靈線條銳利的唇微微勾起,呈現出不很友好的譏嘲弧度:“是啊,我就是想看看你這小鬼是怎么折騰死自己的?!?/br>在士郎回話之前,英靈便徑自隱匿于空氣中,仿佛遁入了蒼白的虛無。“真是標本式的傲嬌?!笔坷奢p輕活動了一下疼痛不再的肩膀,有點無奈地笑了。在這之后,士郎將被子輕輕蓋在被拖到臥室來的前原圭一身上,又在對方身邊坐了下來。不再信任任何人以及強烈的攻擊傾向——這就是雛見澤特有病毒發作后的情狀。進入這一區域的所有人都會不可避免地被感染,只要“契機”到來,集體狂化就會爆發。過去幾年神秘失蹤的人們,大概也是感染了病毒,又被雛見澤詭異的氛圍所影響而發作,最終自取滅亡了吧。觸碰到真相的士郎就這樣陷入了苦惱之中。無法信任別人的話,彼此之間開誠布公就好;無法控制情緒的話,只要想著這個是自己愛著信任著的人就好。在少年看來,這個所謂的絕癥完全可以如此化解。但方才前原圭一瘋狂的表現令他發覺,身為局外人的他將一切想得太簡單了。等這孩子醒過來,自己先道個歉,之后再談一下發生的事吧。如果有必要,將有關病毒的真相告訴對方也無所謂。這樣想著,折騰了一天的士郎在圭一身邊躺了下來。這是,衛宮士郎來到雛見澤的,第二個晚上。***明亮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穿過,投射在黑發少年臉上,將他喚醒。自己昨晚,好像做了相當可怕的事?用門去夾好友的手腕,用棒球棍襲擊別人……這些,竟然是自己做的???黑暗的往事闖入腦海,圭一難以忍受地捂住了頭。緊接著,他注意到睡在自己身邊的紅發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