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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算他心情不錯了?!?/br> 這倒是蘇謹云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和洛席遠提及薛錦,可惜席遠心里早就笑樂了,他當然也知道蘇謹云入不了薛錦的眼。 薛錦一貫是嚴于律已的人,對待他人也稍顯冷硬,從小以保護者的身份立于自己身邊,早就練就了一副鐵面冷語、直來直去的性子。對蘇謹云這等子一件事繞三折,一份臉孔左右變換的性格著實受不了也是常理。 恐怕蘇謹云也瞧出了了他在憋笑,暗地翻了個白眼,轉而就去拉他的手臂,道:“瞧你樂的,我被薛錦欺負,你就這么開心?” 洛席遠被他這種倒打一耙的無恥模樣無語到了。 哪里是薛錦欺負你?你這分明是欺負他。 薛錦除了會翻兩個白眼、說兩句風涼話外,哪里是你這個專挑人心里不痛快的處兒下手來得糟心?當然他此時完全沒有想到正是自己對蘇謹云的放縱助長了他的焰火。 作者有話要說: 甜就要甜個痛快!今日雙更~ 經年瞬逝情義濃 這時候也顧不上讓蘇謹云松開他的手臂,只得跟著他往前走。 蘇謹云領著他朝伙夫房走去,一邊走一邊念叨:“今日你起的太遲了,早飯早就沒有了,你們又不愿暴露身份,這下我們只好去廚房偷點吃的,不然一會得餓肚子餓到中午?!?/br> 是的,以將軍名義要求伙夫做一頓就是了,但是謹云就是不愿意,他就想和席遠去偷點兒吃的,“帶謙謙君子一般的席遠做壞事”這等子想法一上心頭就讓他有躍躍一試的沖動。 洛席遠徹底無奈了,偷吃這等事恐怕除了謹云之外,再沒人帶著他這個名副其實的三皇子去做,然而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有些躍躍欲試的沖動,如此便也沒甩開一路將他從手臂拉到手腕的蘇謹云。 兩人游魂一樣混到了伙夫房,洛席遠竟詭異的真的生出了點做小偷的小心翼翼,賊一樣的四處打探,這可把蘇謹云逗樂了,差點沒笑出來。 這洛席遠果真是個正直的,就算被發現,又怎么會被人當賊,自家將軍來伙夫房找點東西吃怎么能叫偷? 自家主人去廚房拿吃的能叫偷? 他只不過換了說辭,帶了點揶揄的心思就讓席遠當了真,這人,怎的如此可愛! 蘇謹云只在心里嘀嘀咕咕,面上當然陪著演戲。 兩人鬼鬼祟祟的來到了伙夫房,洛席遠緊張的肩膀僵硬,扒在窗戶縫偷看伙夫房。 這會兒早就過了早飯時辰,離中飯也還有一會時間,除了個年紀小的伙夫在門口守著盯著,其他伙夫們都不在伙夫房中。 那個年紀小的也就十四五歲的模樣,大抵在伙夫房當差確實不愁吃的,小臉圓嘟嘟的,這會正坐在門口百無聊賴的玩地上的小石子,一會兒功夫就困倦的打小盹。 洛席遠見伙夫房沒有其他人心下松了一口氣,正準備回頭和蘇謹云說。一回頭,瞧見蘇謹云拿那雙戲謔的眼神看自己,頓時羞極而怒,一簇小火焰頓上心頭,難得的生了小氣。 難為他還記得這是在做賊,壓低了聲音對他咬牙切齒:“蘇將軍,你還不想個轍引開門口的小童?” 蘇謹云見他起了火氣知道自己逗弄的狠了,便道:“好說,你看著?!?/br> 說罷就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個五彩斑斕的小石頭,繞過了后窗,從側前方往空地上投。 “撲”的一聲,那小童立刻從淺眠中驚醒,定睛一看,什么東西?這般五顏六色的。 等那小童一離開,兩人立刻從窗子跳進去,也沒顧得上拿的是什么,就近一人端了個倒扣著蓋的碗就又匆匆忙忙的從窗子跳出去。 一路兩人護著碗專挑巡邏官兵少的地方走,走著走著就走到了蘇謹云和幾位副將專用的馬房。 你看我我看你,兩個人都是右手端碗,左手拿那短袖掩耳盜鈴的蓋著碗,灰頭土臉的,旁邊就是那些個熟悉的馬家伙,一個個睜著大眼睛打著鼻子無辜的盯著這兩個人。 互相對視一眼,兩人齊齊大笑了起來。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待到打開碗可就笑不出來了,原本以為拿的定是那伙夫留著自己吃的飯菜,哪知道確實是飯菜無誤,可惜一只碗里只有飯,一只碗里只有些青菜蘿卜合著些rou塊。 兩人傻了眼,剛還笑的開懷,這會可就尷尬了。難道一人只吃白飯,一人吃菜食?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傻傻的捧著碗,這會兒饒是如蘇三這般伶牙俐齒也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席遠手里捧著那份還冒著點熱氣的白飯,欲言又止的看著蘇謹云,蘇謹云見他這般為難,笑道:“看來我確實比你運氣好,你這一碗干飯確實難以下咽,我這碗有rou有菜,吃起來倒也不錯。不過既然是你來我的地盤作客,自然是緊著你吃?!?/br> “不如一分為二?”席遠猶豫的回他,他確實是餓了。 “如何分,只有兩個碗,連筷子都沒有?!?/br> “這......” 蘇謹云把碗遞給洛席遠轉頭向那幾頭馬家伙走去,這幾個馬家伙吃的都是上好的草料。他在那群干草中挑挑揀揀,找了幾根還算硬實的稍粗的草桿又走了回來,道:“這可不就筷子了,在戰場上餓的時候都是拿手抓著吃,哪有什么筷子湯勺的,這個當筷子用著也行?!?/br> 說完接過一只碗,將筷子遞給席遠。就這么刺啦啦的往地上一蹲,還招呼席遠:“快蹲下來吃啊,再不吃真涼了?!?/br> 可憐席遠哪里見過這陣勢,左手端著碗白飯,右手那兩根長短不一的草桿,旁邊那幾匹馬嘴里嚼著草料,似乎看好戲一般看著他們兩個。 席遠遲疑的低頭看他,卻只能看到他頭上的發髻,哪里看到蘇謹云蹲下來后賊笑的臉。 他只好也學著蘇謹云的模樣和他面對面的蹲著,卻怎么也無法拿那草桿去吃這白飯。蘇謹云裝模作樣的吃上兩口菜終于忍不住了,哈哈笑了兩聲:“席遠,你這上了戰場絕對是餓著肚子下來,這么講究?非得是金碗玉碟白玉箸你才吃得下飯?” 說完搖搖頭,嘖嘖兩聲,故作深沉地說:“哎,朱門酒rou臭,路有凍死骨啊?!?/br> 洛席遠這才知道蘇謹云這是又再戲弄他,不客氣的拿那古怪的筷子往那蘇謹云的碗中一夾,一塊好rou就進了口。 “哎哎哎~你搶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