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
看到了兩年未見、常常想念的蘇謹云。 來這之前,他對皇兄說起自己的打算的時候,皇兄帶著狐疑的眼光打量了自己半天,看得他都覺得不對勁。 他訕訕的笑笑,又再自顧自的解釋:“答應友人的總得做到,況且蘇將軍在外征戰保家衛國,我也應該代替朝廷安撫邊疆官員?!?/br> 見皇兄還是不說話,他覺得喉嚨莫名的有些干,于是咽了下喉頭,又說:“這下洛京入了秋寒氣也重了,不若我去鹽河避一避寒氣?” 這下皇兄徹底笑了出來,他道:“席遠,你這番來回之間一月就過去了,洛城才是真的入了深秋,豈不是覺得更冷?況且路途如此遙遠,舟車勞頓,你到了那病倒了可如何是好?邊疆的大夫可沒有宮里的御醫醫術高明?!?/br> 這幾句話說的席遠不知道如何反駁,只得硬著頭皮說:“那江南來的梁大夫醫術確實高明,你看這兩年經過他的調理,我的病基本上沒有犯過了,也就是入了寒氣才會稍稍反復?!?/br> 如此這般左右勸說皇兄,皇兄才同意自己前來,還必須帶上薛錦。 謹云這樣熱情的擁抱他讓他覺得很新奇,在這之前他很少嘗試與人這樣用力的擁抱,父皇不會,皇兄顧著皇家禮儀自然也不會,而薛錦雖像他大哥一樣,到底還是有君臣之別,謹云還是這么喜歡給自己與眾不同的經歷。 蘇謹云抱著他久久不撒手,他好像感覺得到謹云微妙的心情,有點低沉的、有點撒嬌的,于是他站著不動,安慰的輕輕撫著他的背。 兩人抱了好一會之后,他就變成了苦笑,蘇謹云的力氣實在沒有控制住,這一會兒功夫勒的他背都痛了,于是抬起手拍拍謹云的背,說道:“謹云,你快把我捏碎了?!?/br> 蘇謹云這才訕訕的松了手,隨即笑的像孩童一樣燦爛,道:“席遠,你來的可真快,我以為還要三天的路程?!?/br> “馬走得快,我也以為還要幾天的路程?!甭逑h沒有告訴蘇謹云他在路上催了薛錦好幾次,薛錦天天說不急這一會,多休息一下對席遠的身體好,奈何席遠就是忍不住催促,愣是把薛錦這種老媽子性格的人都逼得懶得再說了,終究是提前了幾日才到的鹽城。 “這會來的正好,現下正是鹽城瓜果最甜、獵物最肥美的時候,過幾日便是秋祭了,到那幾日我們一道喝個痛快!”蘇謹云快活的說。 “這般說來,我挑的時候正好?!毕h挑眉道:“可惜陪不了你太久,下月二十三皇城祭你忘了?” “皇城祭?”蘇謹云板著指頭一算,“還真是三年一次的皇城祭,怎么就恰恰趕上了,這可真是.......哎,”他頓時像霜打的茄子蔫蔫下來?!澳秦M不是只能待十幾天?” “是十二天,”席遠糾正他:“所以這一路我才讓薛錦不做過多的停留,只為了早日趕到多陪你幾日?!?/br> 蘇謹云這時候還是耷拉著腦袋,看起來像極了一個被主人拋棄的小狗。他恐怕自己沒有發覺自己一個已經二十歲的少年將軍竟然在一個比自己還小的人面前如此的情緒外露,完全像一個稚童,不高興了就噘著嘴等著席遠來哄他。 洛席遠看他這般不高興,便說道:“你瞧我這風塵仆仆的趕來,你不讓我先去洗漱一番?” 蘇謹云瞧他眉目之間難掩敢路途中的疲倦,趕緊讓身邊的侍從準備好熱水,領著洛席遠和薛錦去了早早備好的暖帳中。 暖帳中的床鋪上墊著厚厚的一層墊褥,上頭鋪著個明藍的絲質被罩,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奉的誰的命自然不必多說。 蘇謹云與他表現出來的性子不同,其實是個極為心細的人。 席遠是真的太過于疲憊,到了暖帳稍作整理便倒在了床上睡熟了,這一覺醒來已是第二日清晨。蘇謹云已早早等在了暖帳門口,見席遠換了自己準備的便于行動的軍服,心里想的卻是,這人生的這般好看,穿什么都是如此豐神如玉。 這軍服乃是軍中率領百人以上的官兵平常訓練的時候穿的cao練服,袖口與褲腿比平常衣服要稍微收緊,領口和腰身齊收,恰好勾勒出席遠消瘦卻挺拔的好身姿,看的蘇謹云心里一陣心癢,還咽了咽口水。 洛席遠從未穿過這般形制的衣服,有些不習慣,總是用手去扯上衣的下擺,似乎對這種短短的上衣有些沒有安全感,末了給了蘇謹云一個苦笑:“這衣服......穿起來著實不習慣?!?/br> 蘇謹云哈哈笑了兩聲,道:“這衣服在軍中日常cao練中使用廣泛,便于行動還保暖,在軍隊中十分受歡迎。有時候敵軍突襲,將士們也不用脫下這cao練服,直接套上盔甲,拿上刀劍即可奔赴戰場,節省了很多時間?!?/br> 洛席遠倒是聽得認真,說道:“如此倒是很好,將士們的需求才是最要緊的?!毙南乱膊辉俑杏X變扭,轉頭便想找薛錦,然而哪里有薛錦的身影。 蘇謹云看他四顧尋人的模樣,就知道他在找薛錦,心中暗道:席遠啊席遠,到了我這兒,薛錦可就不做主了,我早早就打發了副將捉了他去省兵,這會兒早就坑在cao練場,相信幾位副將會很有興趣的和他“切磋武藝”的。 蘇謹云臉上倒是表現的十分安然,一點沒表現出把薛錦支開的心虛。開玩笑,本就只有十二日,這會兒又少了一日。這么短短的時間,誰要帶著個處處沒好臉子的薛冷面。 洛席遠遲遲未見薛錦的身影,心下也十分納悶。 蘇謹云卻開始催促他了:“席遠,還不出發嗎,我可是提前半個時辰就在你帳外等你了,再等下去我快餓死了?!?/br> 洛席遠聽謹云如此說,有些歉意的沖他點點頭,道:“你可知薛錦還未來?是否是起得遲了?” 蘇謹云毫無愧疚的說:“薛錦被左副將拉去省兵了,這會兒正在cao練場呢?!?/br> 洛席遠這才恍然大悟,他和薛錦二人是秘密前來,身份自然是保密的,更不會無緣無故跑去省兵,薛錦被拉去cao練場一聽就知道是蘇謹云的小心思。 他噗嗤一笑,對蘇謹云笑彎了眼睛:“你就如此不待見薛錦?” “哪里是我不待見他,明明是薛大人不待見我,你看他哪次見了我有好臉子。不說兩句諷刺我就算不錯了?!敝斣频故钦f得理直氣壯:“我也是好奇,我可沒得罪他什么,按理說,我都沒和他說過幾句話,他和我恐怕就是天生犯沖,見了我給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