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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應該和他們解釋?!毖I喋喋不休,“cao,我太慌了,掉頭就跑算什么……最起碼我得說一句實話。我好好解釋,他們會信的吧?” “薛業,你記好,和外人永遠不用廢話?!弊=馨参垦I,或者說是警告他。他們會信么?不會。薛業落在他們手里會被逼問到絕境。 “嗯,我記好了,但我還是應該解釋一下?!毖I閉上疲憊的眼,“杰哥我睡一會兒,睡醒了吃飯去……” 陶文昌預賽結束直接殺回酒店,急著問個明白,剛推開606的門又被祝杰踹出來:“你丫什么毛???” “薛業在睡覺?!弊=懿黄灰械刂币曁瘴牟?,“隊里多少人知道了?” “媽的,那事是真的???”陶文昌捂住了嘴。 “你指哪件事?”祝杰反問,有了些敵意。 陶文昌一瞪眼:“廢話,當時是他被……教練那啥的事。興奮劑的事我聽蘇曉原說過,我cao,就薛業那個一根筋的腦袋,逼著他吃他也不會往下咽,傻逼才信?!?/br> “他沒吃過?!弊=艿臄骋忾_始往回收,“這件事復雜,等找個機會再告訴你。你現在進屋,薛業醒了可能會餓,他已經退賽了,你帶他去買包餅干,晚上我再回來?!?/br> “又把他扔給我?”陶文昌擰開門把,“你去干嘛???” 祝杰反戴棒球帽,他的手指已經纏了東西:“去找林景算賬?!?/br> 薛業終于睡醒了,還是累。陌生的房間讓他迷惑,慢慢想起這是春季校聯賽的下榻酒店。陶文昌坐在椅子上,盯著自己不出聲。 “醒了???”陶文昌問,他盯著薛業將近1小時,實在不敢相信那種事會發生在同學身上,就發生在身邊。 怪不得薛業不喜歡被人碰來碰去,他還是有陰影。這樣想來,陶文昌對自己欺負了薛業三年的事倍感懊悔。 “嗯?!毖I往被子里縮,“杰哥呢?” “去辦事了,說你睡醒會餓,讓我帶你買零食去?!碧瘴牟闯鰜砹?,祝杰就是關鍵時刻讓自己替他帶孩子,“現在去,還是我給買回來?” 薛業眨了眨眼?!耙黄鹑?,我去洗把臉?!?/br> 陶文昌看著他起床,機械式的洗臉、穿衣服,什么都不想問了。他胸口里窩火,桌上有一瓶沒開過的可樂,拿起來就喝,不管什么禍從口入。然后帶著薛業出門。 誰知冤家路窄,剛走到電梯就碰到一群下樓覓食的人。隊服各異,每個大學的人都有。 千萬別出事,千萬別出事,陶文昌假裝心情愉悅,伸手搭住薛業肩膀往另一端的電梯口移動。就在錯身的時候,他聽到一句極小聲的話。 “咱們和吃藥的沒法比,人家開掛?!?/br> 他旁邊的人,停住了。 薛業直接轉過身,試圖從一群人里找出說話的那個。但他找不出來,每個人都盯著他看,好像每個人都說話了?!拔覜]吃過藥,我沒吃過?!?/br> “走走走,吃飯去?!碧瘴牟^續推他,無奈推不動了。 “不是,我是吃過,可我不是、不是……”薛業開始結巴,幻想中的解釋很容易,只要告訴別人真相就行??烧嫦嗍亲约赫娴挠盟幜?,血氧濃度超高的興奮感至今不忘。 陶文昌駭然,薛業這張嘴千萬別開,越解釋越黑。 “你們聽我說,這件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不是真的?!毖I肯定地認為自己能解釋清楚,“除了那一場比賽,我的成績都是真的,都是我練出來的。我沒開過掛,我……” “尿檢報告能作假???”人群里有個聲音。 陶文昌開始往后找,找誰這么嘴欠??尚鼻胺今R上有聲音蓋了過來:“訓練也可以吃藥,誰知道你成績怎么來的……” “你們是不是欠抽???”陶文昌指著那人的鼻子。 “我欠抽可我不吃藥?!蹦侨瞬桓适救?,“你也是運動員,和這種人一起比賽不嫌臟???” 薛業的大腦徹底停轉了,理智一點點流失。這一秒才意識到,自己的解釋在外人眼里只是開脫,是廢話。自己解釋不清楚的。 自己完了。 他搖著頭往后退:“我沒吃過藥,我血不臟?!?/br> 陶文昌反應敏捷,馬上看懂了薛業的用意,但他的動作沒有薛業快,來不及了,眼睜睜看他一拳砸碎消防栓,用一塊銳角的玻璃劃開了左手的手心。 “你們驗我血吧,行嗎?”薛業張開血紅的手掌,捧著他的血,“我他媽求你們了,你們驗吧,我真沒吃藥,我自己跳的!” “薛業!”陶文昌怒吼,警鈴被薛業砸響了。 “你們他媽倒是驗??!驗??!”薛業舉著手往前沖,他多想這些人信自己,哪怕有一個拉著他去驗血,最起碼有一個人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墒菦]用,解釋沒用,這些人連看都不看,直接散了。 他們直接散了。 “你腦子有病吧!跟他們廢什么話!”陶文昌脫下背心給他包手,媽的,薛業出血了,祝杰回來肯定要揍死自己。 第108章跟我回家 祝杰穿著便裝在灰隊服扎堆的走廊里逆行。 林景,他把這個名字咬碎。 這層住了多少灰隊服他不知道,薛業有陶文昌照顧,應該出不了什么事。祝杰等在這一層的電梯口,下樓的必經之路,像篩選在逃犯的機器,一張一張看那些面孔。 等了大約1個多小時,終于出現在他視野里。 林景的臉。 還和別人說說笑笑?薛業那么痛苦,他在說笑。 祝杰徑直朝他過去,如果他能看見現在的自己,就該知道一旦涉及薛業,自己會變成什么樣。 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林景還沒看清面前,黑影迅速從正面而來,甚至沒看出這人是誰。巨大的力氣將他向后摜倒,連續退十幾步,驟然磕到拐角的墻面。 “林景?!弊=芎敛蛔灾仄∷牟弊?手臂僵直將他杵在角落里,眼看指肚陷入他的皮膚,“林景,是吧?” cao,自己遇上神經病了?林景動彈不得,咽喉里一陣劇痛,他抬臂揮拳卻只能打到行兇者的大臂。 喉結就是男人的七寸,掐住這里,身體瞬間卸掉一多半的力氣。很快,耳鳴、眼痛、呼吸不暢開始顯現,喉間如同灌了巖漿,guntang的。 面前的人已經殺紅了眼。林景用力地嘶吼,胸腔和肺葉都在震,氣息傳遞到聲帶再經牙齒和舌頭卻發不出來。 這人是他媽奔著掐死自己來的! 灰隊服成群地圍攏過來,其中膽子大的過去拉人:“你他媽哪大學的啊抽什么風呢!” “首體大的!”祝杰摘下帽子,標志性的圓寸和臉一起露出來,“祝杰?!?/br> 是祝杰。這人就是祝杰。林景瞳孔開始放大,抓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