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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其實想補上簽名,但最終沒能完成,只寫了姓氏的字頭,就在他臨終前的墻壁上?!?/br>話題雖然很沉重,但眾人現在沒時間抒發情懷,只能咬著牙務實下去。柯尋說:“如果按照之前推測的,那么余極的故事應該是這樣的,余極和雩北國在國外一起學畫畫的時候是戀人,當雩北國回國到了故鄉,又移情別戀愛上了蘇本心。是雩北國臨終前的畫,或許余極在之前就見過這幅畫,又或許,在那天的藝術展上是他第一次見,但那幅畫對于他來說意義非凡,甚至可以說是直擊心靈,以至于在心里形成了無法撼動的心結?!?/br>“可他們為什么要說謊呢?咱們剛來的那天晚上這兩個人都說和雩北國不熟?!毙l東發出疑問。柯尋:“這也是我疑惑的,就算是屏蔽的力量讓他們忘掉了自己愛人的名字,但并不會忘掉整件事情,所以,既然余極能將這事兒記得那么清楚,我認為蘇本心也不可能那么輕易忘掉。甚至在我們揭露了簽名這件事之后,蘇本心應該回憶起了更多的事情?!?/br>蘇本心,像蕭琴仙一樣成了一個謎。“說起來慚愧,我之所以把大家單獨叫出來,就是防著蘇本心,因為我摸不清她的底?!鼻刭n說。牧懌然點頭:“蘇本心不可能把這件事忘掉,當她像背誦似的一字不落說出這本書扉頁的內容時,我就猜測她和整件事情有淵源?!?/br>第178章緋色之獸25┃外人。咖啡館里有些悶熱,柯尋把上衣袖子擼起來,露出結實的小臂,那上面有一些淤青的掐痕,柯尋想要再遮蓋已經來不及,便只得解釋一句:“每次產生‘留在這個城市了此余生’的念頭兒,我就狠狠掐自己一下?!?/br>衛東看著柯尋小臂上的傷痕,不禁咒罵:“這個城市就是個陷阱,想把咱們都騙進來的陷阱!柯兒,你還知道提醒自己,我在‘揭秘’之前完全沒這意識,腦子里就想著找獸了?!退闶乾F在,我也得強迫自己讓腦袋里‘簽名’這倆字兒跟燈泡似的亮著!”柯尋把左臂的袖子放下來,不愿大家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其實最難受的人是羅維,他是唯一的清醒人,但卻有苦難言。剛才咱們說到蘇本心,我現在有點兒擔心羅維和她相處?!铱傆X得Lion的死并不簡單,昨晚從餐廳出來他和蘇本心聊了很久?!?/br>雖然后來蘇本心對此也有解釋——夜幕降臨的時候我實在是太怕了,就想和老朋友聊聊天,我們當時算是一種互相安慰,雖然兩人都沒有獸記,但心里就是怕。“我之前對羅維也有些擔心,但城外人和城內人的交流會被屏蔽某些敏感內容,這或許對羅維是一種保護。而且,分組的時候我和羅維碰了個眼神,他是個很聰明的人,會對蘇本心有所防范的?!蹦翍粚⒆约河沂址旁诳聦ご瓜聛淼淖蟊凵?,似是在對那些傷痕輕輕撫摩。秦賜已經喝完了自己杯中的咖啡:“我們再來說說蕭琴仙,關于她的檢查結果很讓我吃驚?!?/br>衛東被嘴里的一口水嗆了一下,沒想到秦賜還憋著這么個悶炮沒放:“噗——咳咳,蕭琴仙怎么了?”“蕭琴仙凌晨四點鐘被送進檢查室,她先是恐慌,后來又極度不配合,甚至稱得上狂躁,醫護人員迫不得已給她打了鎮定劑才好些。她當時是狀態完全可以算得上是精神分裂?!鼻刭n說。衛東一臉正經:“這我信,那女的白天就顯得不太正常?!?/br>牧懌然在自己的本子上記下了一些東西,隨后又問:“有沒有進一步檢查?”“后面的檢查也令人吃驚,蕭琴仙有長達十年的吸煙史,而且,還有吸毒史?!鼻刭n說,“身體上也有很多類似自殘留下的傷痕?!?/br>衛東瞪大了眼睛,雖然蕭琴仙挺不招人待見的,但實在沒看出她居然是個邊緣女子,吸毒史?——“她不是個婚紗設計師嗎?我記著好像還是在S市的一所著名婚紗館做設計,她昨天午飯的時候說過,還說這次是回老家探親的……也是個倒霉催的?!?/br>秦賜搖了搖頭:“但醫學檢查不會有錯,那些身體的傷痕也不會有錯?!皇亲詺埖脑?,就是長期遭受虐待?!?/br>柯尋用冷水壺給每個人滿上,自己端杯喝一口提神兒:“真夠亂的,感覺整件事情就跟吃那種好幾層兒的點心似的,有蛋糕有餅干還有好多威化奶油之類的亂七八糟的?!?/br>衛東:“憋老外了,那叫‘拿破侖’……”衛東終究沒有繼續自己的調侃式解壓,因為說到‘老外’,就讓人想起了Lion,那個笑容陽光的外國攝影師,每次都會格外注重咬字地大聲說“喔們,妮們”,還會大談特談自己的那些冒險攝影經歷……牧懌然抿了一口冰水,這兩宿熬下來,臉上已經有了一層微青的胡茬,但并未顯出一絲落拓之象,反倒平添了一些不拘小節的矜貴:“殊途同歸,雖然蘇本心和蕭琴仙的情況看似棘手,但最終都會合成一條主線?!?/br>衛東點點頭,自從想起了“簽名”這件事后,就時刻不忘中心思想,一心為出畫做準備:“在大街上找簽名兒簡直就是大海撈針,現在這幅畫給咱們的唯一提示就是‘獸’,我覺得簽名肯定和獸有關系!”這一點大家都比較贊同,秦賜說:“剛才小牧提到了蘇本心背誦扉頁的事,我記得那里面提到了什么,里面那個騎著獸的女人,腦門上有字。我在想,那個女人腦門上的字會不會和簽名的字有關系?”秦賜的這一分析令柯尋和衛東都揚起眉毛豎起拇指,然后大伙就等著牧懌然來分析。牧懌然:“我在心里也做過這個假設,甚至假想過這個女人會是誰……但是,畢竟里的女人是邪教的化身,她額頭上的字也是很邪惡的話,如果這些字能夠和作者的名字劃等號的話……”柯尋的眼睛亮起來,其他人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作者其實是反其道而行之,他畫這幅畫并不是為了譴責緋色之獸,而是為了贊頌!所以在這座心城,人們體內的獸才會被奉上神壇!”牧懌然點頭:“但是,今天上午趙燕寶已經從大學城那里帶回來了不同的聲音,而且這種聲音已經在這個城市形成了一定規模?!嫾业某踔栽絹碓诫y猜了?!?/br>獸回本體,靈魂完整。此時這八個字就印在咖啡館的墻上,以一種先鋒派的標語風格。……午飯時分,大家都回到了醫院,像昨天一樣聚集在食堂用餐。還是昨天的那個單間,但人數上卻少了三個,使人不得不壓抑沉悶。“對了,蕭琴仙怎么樣了?她的午飯怎么解決?”趙燕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