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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獸類交易市場看看,說不定會有什么新發現?!?/br>趙燕寶看了看在場除了自己之外唯一的女性蘇本心,正想邀請蘇老板和自己一組,卻見蘇本心偏頭看了看羅維:“如果你不說話,大家又要把你給忘了~這樣吧,咱們兩個一組好不好?”羅維點點頭:“浩文和小趙可以繼續去西面的大學城,那咱們就去城市北面吧?!?/br>蘇本心欣然應允,在準備出發之前,還是問了問秦賜:“蕭琴仙那邊的情況怎么樣?咱們用不用過去看看?”“她現在需要休息,目前已經睡著了?!鼻刭n說,“我相信咱們現在去找簽名,她也不會怪罪咱們失禮的?!?/br>“那好吧,目前還是找簽名最重要?!碧K本心笑了笑。于是,4組成員出了醫院大門就各自向著自己的方向前進了。衛東和秦賜一路向南走著,走出去大約兩站地之后,衛東才忍不住問:“老秦,你是不是憋著什么事兒呢?”秦賜淡淡一笑,指著旁邊的一家店鋪說:“到了,時光咖啡館?!?/br>秦賜說著就拉衛東走進了咖啡館。“咱就這么偷懶兒不好吧……”衛東的話還沒說完,就赫然看到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的兩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柯尋和牧懌然。“我擦,你仨這是什么時候背著我約好的?”衛東和秦賜來到了柯尋兩人的身邊,順手還把隔離用的簾子放下來了,這樣外面的人更不易察覺幾人的存在。秦賜坐下來,就開門見山道:“先說正事,等咱們事后再通知浩文和羅維?!?/br>衛東聽了,也不禁表情正經起來。“我們先說余極的事?!鼻刭n雖然有些疲憊,但雙眼卻很有神,這樣的眼神完全有別于前幾日的那種從容愜意,仿佛此刻才恢復了在畫中該有的警醒。其他三人聽著秦賜的講述,越發覺得余極的故事不是那么簡單。“……以上就是昨晚余極對我講的全部?!鼻刭n結束了長長的敘述,端杯喝一口咖啡。“你講的很細致,對分析很有幫助,”牧懌然忍不住給了秦賜一個大大的肯定,“如果沒有猜錯,雩北國應該是對余極很重要的人?!?/br>“臥槽,雩北國?”衛東做出個奇怪的表情來,“北國北國的,怎么聽著那么耳熟啊?!?/br>柯尋忍不住打了衛東腦門兒一個響指:“他就是咱們這幅畫的畫家,咱們要找的簽名兒就是他的?!?/br>“臥槽……那個字兒念魚???”衛東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腦袋,“我一直以為念虧呢……”“……上頭有個雨字兒,當然就念魚了?!?/br>“那下頭還有個虧字兒呢……”柯尋灌了一口冰水,開始闡述自己的觀點:“我覺著吧,這個余極關于他愛人的表述上特別模糊,對于這個愛人,我們只知道他在國外學藝術,后來回了國,又因愛自殺了,別的一概不知。余極對他的描述,反而不如對那個兩摻,甚至不如對蘇本心描述的多。“而且從他的描述里,我并不覺得他有多恨那個兩摻,甚至對那個人還有些又愛又恨的勁兒?!?/br>秦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至今還能想起余極昨晚講起那個兩摻時的樣子,那種有些迷惘的輕笑——“我已經見識過那個人了,一頭的卷毛兒,長得還挺帥的……很有藝術才華,一笑就天生帶著一股壞勁兒,挺勾人的?!?/br>柯尋繼續說:“余極的語氣里,仿佛把所有的恨都給了蘇本心。按理說,蘇本心在這個四人戀愛的復雜關系里,跟余極完全沒有直接的關系,如果要恨,余極更該恨那個搶走他愛人的兩摻才對。“甚至,余極這次去本心藝術館看畫展的目的,就是為了看看蘇本心到底是什么樣子,若是沒有直接的私人恩怨,我覺得他很沒有必要?!?/br>牧懌然微微點頭:“余極本身在國外是學油畫的,從他的描述中看,他的愛人也是在國外學藝術的,而他又提到那個兩摻也有極高的藝術才華,我們不妨大膽推斷,他所謂的愛人,和那個所謂的兩摻,其實是同一個人,那個人就是雩北國。“只不過,因為這幅畫對于這個名字有著嚴格的保密措施,致使余極忘記了自己愛人的名字,直到死前,才靈光一現突然想起來?!?/br>柯尋聽到這里,心里很是難受,這大概就是這幅畫的最殘忍之處,它可以讓你忽視和忘掉自己最重要的人,用輕而易舉不屑一顧的姿態。秦賜微微點頭,看來他也贊同牧懌然這個說法。只有衛東還是想不明白:“那他就直接說出來不就得了,就算是雩北國這個名字當時被屏蔽了,但他只要說自己有一個愛人不就得啦,何必要把一個人分成兩個人來說!”“他并非故弄玄虛,”牧懌然說,“他只是潛意識里不希望自己的愛人和蘇本心離得太近,雖然事實上自己的愛人的確是被蘇本心這個女人奪走的,但他從心理上不接受——所以就捏造了一個所謂的兩摻,仿佛這個人的存在無形隔離開了雩北國和蘇本心?!?/br>“這不是自欺欺人么……”衛東不再說什么,心里已經明白了這件事對于余極的傷害之大。“剛才在醫院的時候,浩文兒跟我說起一件事,”柯尋想起了什么,“據趙燕寶觀察,余極似乎是一位中輕度抑郁癥患者?!?/br>“她是怎么看出來的?”“大概專業人士有他們自己的觀察方法吧?!?/br>秦賜說:“我記得那個雩北國也是因為抑郁癥自殺的,難道余極和雩北國這一對戀人都有抑郁癥?”“抑郁癥如今無從查起,但余極體內的那個畫框型的獸,我認為是一種很強的執念?!蹦翍徽f。秦賜不由加重了語氣:“關于那個獸,其實我剛才并沒有說完。從嚴格的角度來說,那個畫框里并非沒有圖案?!?/br>“什么?!”柯尋和衛東異口同聲地問。“那個畫框的正中心,就是余極的心臟?!?/br>所有人都不再做聲,靜靜聽著秦賜的話。“心臟其實也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表面上被一些絲絲縷縷的管狀獸覆蓋了,那些東西是和畫框相連的。如果沒有記錯,余極體內的這幅畫,完全就是咱們當初看到的雩北國的那幅作品——?!?/br>因為內容太過詭異,三個人一時都不知該如何接話。衛東沉淀了自己半天,不停的倒吸涼氣:“我靠……那個……那個畫框里有簽名兒嗎?”柯尋都不由佩服起衛東的務實,這時候居然還能第一時間想到簽名。秦賜搖著頭嘆了口氣:“我之所以進行了那么長時間的‘手術’,就是在尋找簽名,可惜沒有——只有一幅畫,一幅以余極的心臟做標本的立體畫?!?/br>牧懌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