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4
書迷正在閱讀:我和情敵的白月光戀愛了、高嶺花又仙又詭、二月是許愿的時節、淮水、小狐貍下山記、拯救美強慘反派(快穿)、山海開發商、蟲星、撩你我是故意的、幽靈船長
通過表決來實現少數服從多數的決定?!?/br>“三人一組的話,不是還得有一組是四個人嗎?”衛東說。羅維用看學渣的眼神看了眼衛東:“我們是活人,不是機器,出現五五分的情況不是死局,我們有很多機動的方式來做出最終的抉擇。那么,你們是否同意我的這個提議?”最后一句話是問向秦賜的,但羅維的目光還是下意識地掃了眼站在秦賜身旁幾步外的牧懌然,出于理工男的縝密與觀察入微,他直覺這個沉默冷峻的男人,才是這伙老成員里真正說了算的那一個。三人一組的話,要分成四組,可眼前卻有六個世界的入口,找簽名是爭分奪秒的事,少找兩個世界,很可能會貽誤最佳的逃生機會。秦賜望向幾個一路走來的同伴,用眼神詢問大家的意思。“既這么著,那就分成四組好了,”回答最干脆的是柯尋,“既然選擇決定命運,那我們選擇分成四組,暫時先放棄兩個世界的入口,那也是我們的命,說不定‘選擇’從現在就已經開始了?!?/br>“說得對,我同意分四組?!毙l東說。“我也同意?!敝旌莆牡?。“你們的意見呢?”秦賜問向幾個新人。“我不管,不管分幾組,反正我得跟你們在一組,你們得為這件事負責!”盤發女趙海翠邏輯感人,死拽住秦賜的衣袖不放。秦賜掙脫不開趙海翠的拉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看向自己的同伴:“怎么分組?”“我和懌然一組?!笨聦ふf。“沒問你?!毙l東翻白眼,“我也和懌然一組?!?/br>柯尋:“……”“我和柯尋一組,”牧懌然開口,“衛東浩文一組,秦醫生帶羅維李雅晴,其余人隨意。“大家注意時間,晚上十一點之前,如果有可能,爭取回到這個房間,既然畫的規則通常不會令入畫者在同一夜集體死亡,那么我們在子時之前趕回這里,興許會一定程度上降低死亡概率。“進入選擇的世界后,大家注意沿途留下記號,防止迷失回來的路,同時也可以留給別人尋找你的線索。“我帶著紙筆,現在就放在這個房間里,如果有人能回到這個房間,可以用紙筆給其他沒有按時回到此房間的人留言,盡量詳盡地寫明自己這一組的經歷,以及交待清楚本組之后的計劃。“時間不等人,最好現在就出發?!?/br>說完就看了眼柯尋,柯尋立刻跟上,兩人向著其中一扇圓洞門所通往的世界入口走去。每組組成人員的最終決定權,牧懌然交給了新人們和祁強黃皮,誰想跟著來,全憑自愿。出人意料的是,跟上來的竟然是黃皮。祁強原本也向著牧懌然和柯尋的方向動了動腳,然而看到黃皮走過去,就又收了腳,最終他選擇了和新人里的一男一女結成了組。柯尋推測祁強大概又和上幅畫一樣,想挑軟柿子坑,新人對畫的世界一無所知,用來做替死鬼和探路石再合適不過。不過對此柯尋也沒有余力插手,在畫里大家自身都難保,哪里還有力量再去幫助別人不受算計和迫害。柯尋就只囑咐了衛東朱浩文和秦賜一聲,要三人多加小心,然后就同牧懌然黃皮一起,邁進了那扇圓洞門。柯尋走在三人的最后,特別注意了一下黃皮頭上那塊儒巾,黃皮剃的本是圓寸,那塊儒巾說是“巾”,實則類似一種帽子,扣在他的寸頭上,再配上這人那一臉勞改犯般的兇相,滑稽得柯尋險些不合時宜地笑場。回頭看一眼身后的房間,見圓形的房門已然關閉,房間的外形是一座土里土氣的土坯房,沒有窗,房頂覆著干稻草。柯尋推測這個房間在不同的世界會體現為不同的外形。而轉回頭來看向眼前出現的世界,更是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遠有山,近有樹,左一望是田字格般的塊塊農田,右一看則是稀稀落落的村舍,整個世界色調很怪,所有的景物都顏色陳舊,就像是一種老電影或故紙堆般的陳舊感。無論是山與樹,還是田地房屋,全部都是昏沉晦暗的老舊顏色,而再仔細觀察,所有的景物的線條,都十分地詭異,沒有絕對的橫平豎直,哪怕是墻檁,窗棱,門框,都有一種不符合原本質感的彎曲起伏甚至圓柔。“我有點兒害怕?!?/br>牧懌然聽見柯尋忽然這么說,不由看向他。這個小子不是早在一次次進畫出畫的過程中練得心肥膽壯了么,這個時候忽然又說什么怕?“我打小就特怕那種老電影,”柯尋說,“就那種黑白膠的有聲或無聲的電影,畫面的顏色就像眼前這樣的昏黃,還不停的有那種叫做什么東西……”“噪波和顆粒?!蹦翍簧平馊艘獾亟拥?。“對,就是那種紋路,在畫面上不停的動來動去,”柯尋在自己的胳膊上摸了一把,似乎那里已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有聲電影的聲音也是忽大忽小,音質特別差,聽起來就更詭異了——我最怕這種老電影,總覺得里面的人都不像活人?!?/br>所以眼前身處的這個就像老電影一樣的世界,會不會也……有一群詭異的“活”人?“不管怎么著,先找個人問問這里的情況吧?!眲傔€說著怕的柯尋,已是邁開步子,向著遠處有人煙的地方走去。沿途,柯尋在樹上或路邊每隔一段距離就做下一個非常明顯的記號,這些記號是進畫論的群員們商量出來的一套只有彼此能看得懂的特殊標記,每個標記不但能夠指明做記號的人所去的方向,還能簡單地說明一些情況并提供指示。不過為了方便非群員的新人們能夠看懂,柯尋同時還留下了一些說明性的文字和所有人都能看懂的指方向的標志。走至一片看上去干裂荒蕪的田地旁邊,三人看到有一祖一孫正吃力地犁著田,身上穿的竟是古代平民款式的短衫,頭上挽著髻,系著布絳,衣衫破舊,幾乎看不出顏色。兩個人的膚色就像這世界的色調一樣,昏黃晦暗,明明看上去饑苦交加,露在外面的手指和衣服下的腰身卻粗肥圓潤。“敢問……”柯尋拿捏著古人的腔調,上前打聽,還抱拳行了個禮,“這位大爺,這兒……呃,此地是何處???”老者緩慢地抬起頭,一嘴花白的胡子完全沒有人類發須應有的質感,柯尋難以形容這是一種什么樣的質感,有點兒像布,又有點像泥,反正不像須發。鑒于前幾幅畫的經驗,柯尋縱然覺得眼前的老頭十分詭異,也沒敢說破,只是佯作十分自然地看著他。“幾位是外鄉人吧,”老者緩慢地開口,聲音帶著老電影特有的音質,柯尋忍不住向著牧懌然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