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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進了口中。柯尋想想也沒有阻止,既然是畫給出的規則,那就只有遵守一途。看著牧懌然把果實吃下,柯尋連忙關心地問:“感覺怎么樣?”牧懌然眉頭微動,稍稍放低了聲音:“體內暫時沒有異樣,只是,耳內剛才似乎有些像過了電般的微麻?!?/br>柯尋一驚,連忙抬手托住牧懌然臉頰,扳得他側過頭來:“我看看!”說著仔細向他耳孔里瞅,見里面干干凈凈,并沒有發生什么異變。牧懌然微微轉臉,看向近在咫尺的柯尋,一頭蓬亂卻有型的頭發,毛茸茸地在眼底動來動去,而頭頂兩側,那兩只被他親手戴在上面的貓耳頭飾,此時竟像一對真正長在貓身上的活耳一樣前后轉動,偶爾還抖抖耳尖!“柯尋!”牧懌然蹙眉,伸手去扯他頭上的貓耳。卻聽柯尋“嘶”地一聲,做出個被扯疼了的表情,隨即也是一驚:“我靠!”連忙抬手去摸,卻不料這一摸就好像摸在了自己的耳朵上一樣,不光手上有觸感,這對貓耳也能讓自己產生“被手摸到了”的身體觸感。——換句話說,這對貓耳就像是從他身體里長出來的,毫無違和感地和他的身體融為了一體!幾個老成員震驚地看著他,見他頭上那兩只尖尖的貓耳正無比警覺地直直立了起來……“我靠!”衛東張口結舌,睜大眼睛看著柯尋,“你不會是要變成貓了吧?!”秦賜關心地問道:“身體有什么不對勁的感覺嗎?”“目前還沒有……”柯尋說著忽然瞳孔放大,連忙一轉身,翹起屁股問牧懌然,“快幫我看看,沒長尾巴吧?”眾人:“……”“沒有?!蹦翍幻蛄嗣虼?。“胡須呢?”柯尋又轉過身來,沖著牧懌然嘟起嘴。“……”牧懌然看著他,向前踱了半步,立到近他咫尺的地方,“沒有?!?/br>柯尋心想:怎么他聲音里好像帶著點危險氣息?衛東心想:你特么再犯浪信不信他現在就把你摁地上!秦賜心想:會長貓胡子的說不定是浩文,他挑的可是貓胡須,待我觀察一下。朱浩文心想:挺可愛的。忽聽見幾個新人在旁邊驚呼連連,原來盤發女和另一個選中龍角頭飾的女人也和柯尋一樣,頭上的頭飾都長成了身體的一部分,此刻盤發女正拼命地揪扯著頭上的兔子耳朵,卻奈何一使勁就把自己揪疼了。“這怎么回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盤發女終于驚惶失措,踉蹌著跑過來,一把扒住秦賜的胳膊逼視住他。“如你所見,”秦賜沉聲對她道,“事情就如我一開始對你們說過的,這是畫中世界?!?/br>“砰”地一聲,那口箱子忽然合上了箱蓋,眾人循聲看過去,卻見箱蓋上多了行字:選擇決定命運。“……但凡上升到命運層次的事都不是什么好事……”衛東說。“走一步看一步吧?!鼻刭n正說著,忽聽得這個封閉房間的環形墻上響起了“咔嚓嚓”的聲音,轉眼在這些聲音響起的位置,各裂開了一道圓形的痕跡,圓形的痕跡像是一扇推拉門一樣向著兩邊收縮,就在這一圈墻的不同位置上,開出了六扇圓形的門。幾個新人終于意識到了眼前情況與現實世界的巨大差別,驚惶得或尖叫或沉喝或縮到老成員的身邊瑟瑟發抖,生怕門一開從里面跑出什么可怕的東西或人來。等所有的門打開完畢并停止再動后,老成員們才邁開步子,分頭打量這六扇門的門外都各是什么樣的情形。怪奇派畫作的怪奇風格在此時終于初露端倪,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每一扇圓門門外,似乎都是一個不同的世界。與之前進過的所有畫都不同,以前的每一幅畫,畫作體現的都只是一個單一的世界,而這幅離經叛道的怪奇畫,卻呈現出六個世界來,那么哪一個世界才是可以逃離畫作的正確世界呢?選擇決定命運。“怎……怎么辦?”新人們的目光求助地齊齊望向老成員們。“看樣子,這幅畫的規則和選擇有關,”朱浩文道,“不論是剛才每個人對道具的選擇,還是接下來要對這六個世界的選擇。選不對,很可能就是死?!?/br>衛東郁悶:“這難度一下子比以前難了六倍,以前只需要在一個世界里找線索,現在要在六個世界里找線索,咱們只有七天的時間,太緊張了?!?/br>“難道這六扇門的意思還是要咱們分組行動?”秦賜看了眼幾個惶張無措的新人,心下輕輕一嘆,“那就,先來相互認識一下吧?!?/br>第132章凈土07┃質感詭異的世界。四個一起進來的新人是同事關系,被公司派到本市的水晶天鵝大酒店開商務會議,會議結束后,幾個人商量著到美術館來隨便轉一轉打發時間,然后就遇上了這倒霉又離奇的事。盤發女趙海翠是公司的老員工,另一個年輕的女孩是她帶的公司新人魏淼,魏淼選擇的道具就是龍角,此刻兩人一個頭長兔耳,一個頭長龍角,默默無語對著流淚,看著又詭異又有點滑稽。另外兩個男同事,一個叫張利鋒,他選擇的道具是那兩顆龍眼核,另一個叫葛磊,他則穿著那套紅白相間條紋T和黑色喇叭褲的道具。“十三個人分成六組,每組至少兩人,現在大家分一下吧?!被ハ嘟榻B完后,秦賜說。“我想問一下,你們準備以什么依據來分組?!蓖瑸樾氯说牧_維審慎地由眼鏡后面注視著秦賜。“通常情況下,”秦賜平靜地說,“我們幾個人的依據就是自愿結組?!?/br>這句話里有很多未言明的意思,秦賜說完就看著羅維,等待他的發言。羅維果然有話要說,推了推臉上的眼鏡,面色冷靜:“對于我們這些第一次進畫的新人來說,當然更愿意你們能夠以老帶新,但顯然,我認為你們這些人并不會都同意這個要求,而且我也不想和雅晴分開?!?/br>說完看了眼站在最外圍的祁強和黃皮,那兩個人很明顯是不可能愿意帶著新人的,就算愿意,誰能保證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不會被這兩人當成墊背的。“那么,你有沒有什么更好的建議?”秦賜問他。“事實上在這種毫無秩序與社會公德約束的結界里,沒有人有義務為別人著想,”羅維冷靜理智得甚至近乎于無情,“你們隨意組隊,我們沒有資格干涉,但如果,僅是如果,你們愿意的話,是否可以考慮不把組分得那么細,六組人,至少有五組只有兩個人,這是一種極不科學的分組方法,既然畫的規則和‘選擇’有關系,那么每組應該至少有三個人才合理,一旦面臨需要選擇A或B的情況,出現分歧的時候,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