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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屏住呼吸,無法想象昆尼西的心情——他實在太殘忍了。門外悉悉索索地響起了細小的動靜,有人下樓來了,像迷路的貓一樣在門口徘徊。過了一會兒,門開了,昆尼西裹著睡袍走進來。他光著兩條腿,這意味著睡袍下他什么也沒穿。他努力朝邁克爾笑了一下,然后囈語似的,“……你想怎么做?”“隨便?!边~克爾說。昆尼西慢慢靠近,茫然無措地抬起手,又放下。他打量著邁克爾的神色,露出一瞬間的恐懼,旋即變為木然。他在邁克爾面前跪下,將手伸進睡袍,分開下襟。邁克爾感到那只手很涼,手心掛著冷汗。昆尼西握住他的yinjing,輕輕擼動,拇指揉過guitou,力氣剛剛好——這是種舒服的體驗,卻令邁克爾火冒三丈。以前他沒讓昆尼西替他手yin過,他也沒見過昆尼西自慰。大學生不可能沒有欲望,他只是躲起來,從不讓邁克爾看到。眼下如此“恰當”的力道絕非昆尼西自行參悟,絕對有人在“教”他……昆尼西可能察覺到了邁克爾的不快,抬起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這次邁克爾確認了,那雙藍眼睛里的確盛著恐懼。他在害怕,但他努力掩飾,垂下眼皮,繼續集中精力對付邁克爾那根硬起來的東西。他用手握住邁克爾的yinjing,張了張嘴,遲疑地含入口中??谇粶嘏彳?,很快,昆尼西進入了“狀態”,舌頭像冬眠后復蘇的蛇,靈活地舔舐和吮吸。他似乎沉迷于做這件事,閉著眼睛,兩頰升起一團紅色,彷佛做夢,甚至有些快活——直到被邁克爾推開,跌坐在地板上,他才從幻境中醒來,嘴角掛著些許粘液,呆滯地望向邁克爾。“滾,”邁克爾說,“他媽的,你這個賤——滾!”昆尼西站起來,往后退了退,接著轉身就走。邁克爾跳起來就撲向他,抱住他的腰,摔跤似的把他拖回床上,臉朝下按進枕頭。昆尼西發瘋般掙扎,睡袍散亂,顯露出白皙的肩膀。邁克爾狠狠咬了他一口,像狼撕咬獵物?!癱ao他媽的,”他憤恨地大叫,“你,那個法國佬——我他媽要宰了他,我要宰了他!”他真的太生氣了,眼前金星亂冒,怒火席卷過每一毫米神經,他渾身著了火,火燒火燎?!癱ao他的,”邁克爾嘀咕,“cao他的,那條法國狗,他媽的……我要宰了他,剁了他的jiba,他居然敢這樣對你!”他扒掉了那件礙事的睡衣,兩具身體赤條條地緊貼。他一手擰著昆尼西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昆尼西的腰,把他擺成方便進入的姿勢,接著,他就插了進去,昆尼西發出一聲哀鳴,然后就死了似的一動不動。邁克爾用力抽插了幾下,昆尼西身體深處又緊又熱,這多少撫慰了他的憤怒。他不可遏制地想象,那個法國佬肯定也像這樣,用這個姿勢騎在昆尼西身上干他?!八闪四愣嗌俅??”邁克爾卡住昆尼西的脖子,“他媽的,那個法國廢物……他干了你多少次?——你這個,你這個混蛋,我離開你……不得不離開你……留你在德國……我不是為了讓你找只法國青蛙上床的!你他媽……你就這么離不開男人嗎!”說完,他射了,癱在昆尼西背上喘氣。昆尼西抽搐了一下,緩慢地撐起胳膊,甩開邁克爾。他顫抖著用床單裹住自己,臺燈溫暖的橙光下,那張英俊的臉上滿是縱橫的水痕,亮晶晶地閃著光。“對,我離不開男人——我是同性戀,我不是告訴過你嗎?”他縮起腿,“留我在德國?說得真好聽,邁克。我他媽早就想明白了,你離開慕尼黑,離開德國,只不過是為了離開我。因為我向你索要的太多了,對嗎?我不提那事兒,你就會一直留下,留在這棟房子里,留在我身邊,做飯、打理花園,清洗浴室。我不必感激你,你照顧我,就是為了睡我。我把能給你的都給你了,不該給你的也給你……當然,那是你不需要的。你只需要我洗干凈,躺下,張開腿??上夷菚r候太蠢了,以為你是出于、出于別的原因。想想我都覺得自己可憐。一個男人,一個人……什么尊嚴都不要了……我他媽就是個下賤的笑話?!崩ツ嵛饔么矄尾亮瞬裂劢?,“我真可憐,對吧?可又是我活該的。我居然以為,你會寫封信來。你在波恩六個月,六個月,邁克,連張紙條都沒傳來。我說過不會糾纏你,你就這么懼怕我嗎?還是說,在你心里,我不過是個俘虜,不值一提?……你說的沒錯,男人和男人之間怎么可能產生感情呢?不可能,沒有法律和道德的約束,同性戀的歸途就是rou欲的沉淪。加布里比你坦率,不會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他承認,喜歡我是因為我的外表,不像你……而且他很紳士,每次都詢問我的意愿。是的,他干了我很多次。我們在一起能干什么?不就是上床?至少他不會強jian我,顧慮我的感受,不會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想怎么干我就怎么干我……我的回答滿足你的好奇和不甘了嗎?”他顫抖著,“行了,請你滾吧——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br>第74章-邁克爾沒有如約從房子里滾出去,邁克爾沒有如約從房子里滾出去,只要這次他出去了,以后這里的大門將永遠不會敞開。昆尼西跌跌撞撞地逃走了,鎖上了三樓的門。邁克爾急得團團亂轉,無計可施。亂七八糟的床單就是證據,提醒他犯了多大的錯誤。他穿上衣服,盡量讓自己不那么像個變態強jian犯,“卡爾,”邁克爾敲了敲三樓臥室的門,“抱歉,我很抱歉——”“滾!”昆尼西喊道,“從我家滾出去!”邁克爾又敲了幾次門,道歉、懇求、賭咒發誓。一開始昆尼西還有些回應,斷斷續續地叫他趕快滾蛋。后來就再沒任何動靜。邁克爾用力拍門,只聽得到門板哐哐的撞擊聲。四周靜悄悄的,他像身處墳墓……這種糟糕的聯想令他突然感到徹骨的寒意。“卡爾!”邁克爾往后退了一步,“開門,我看看你——看看你我就走,不然——”沒有回應,這簡直是必然的。無論如何,邁克爾得確保昆尼西的安全。他使勁踹了一腳,門開了,里面一片漆黑。他摸索著找到點燈開關,燈亮了,就看到床的邊緣蜷縮著一個人,裹著睡衣——昆尼西雙眼緊閉,皮膚燙得嚇人。邁克爾把他抱起來晃了晃,“卡爾,你還好嗎?”這是廢話,昆尼西當然不好。他在發燒,陷入昏迷,雙眼緊閉,牙關緊咬。邁克爾兩腿發軟,都他媽怪他自己!他是個惡棍,滿腦子只有性交的色情狂。明明全是他一個人的錯,居然還有臉怪罪無辜的受害者,辱罵、指責、強jian?!拔义e了,”邁克爾用床單把昆尼西裹起來,“對不起,卡爾,是我的問題……”多說無益,他閉上嘴思考,必須帶昆尼西去醫院,請醫生救治。如果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