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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我是你女朋友,我們在一起睡覺,有什么不對?”她眨眨眼,恍然大悟了似的撫掌道:“哦,我知道了,因為我們還沒有結婚,對嗎?那我們明天就去結婚!咿?好像不行噯,我還沒有到可以結婚的年齡。但是沒關系啊,反正我早就把自己當做紀哥哥的妻子了?!?/br>她朝紀征甜甜的笑著,一臉的天真爛漫。紀征看著她,遲遲才問:“你叫我什么?”邊小蕖歪了歪腦袋:“紀哥哥啊?!?/br>紀征心里驀然一陣驚慌,道:“小蕖,我是你舅舅?!?/br>邊小蕖聞言,疑惑道:“不是啊,紀哥哥不是我舅舅,是我的愛人啊?!焙鋈?,她臉上涌現出悲傷的神色,她跳下床撲倒紀征懷里,緊緊抱著紀征:“紀哥哥,你不要把我推開好不好,我只有你了?!?/br>紀征心里慢火熬油似的煎熬,他把邊小蕖從懷里推開,道:“你先回房間睡覺,有事明天再說?!?/br>“這里就是我的房間,我要和你一起睡?!?/br>她又抱住紀征,仰頭看著紀征撒嬌道:“就讓我和你一起睡嘛,反正我們遲早要結婚的——”這次,紀征沒等她說完,再次把她推開,正視著她說:“小蕖,你聽好,我是你舅舅,我們是親人,是家人,不是愛人。我也不會和你結婚,我們永遠都不可能結婚?!?/br>邊小蕖怔怔地:“但是——”紀征再次打斷她:“現在立刻回你房間睡覺?!?/br>邊小蕖茫然地看著他,忽然哽咽:“但是我只有你了,你不要我,我該怎么辦?”紀征有些心軟,但現在他必須強硬起來:“我沒有不要你,我會一直把你當做親人照顧?!?/br>邊小蕖的眼神逐漸從慌亂轉成憤怒,她憤怒地盯著紀征,大喊:“你就是不要我!”她像陣風似的離開了紀征的臥室,回到自己的房間,呼通一聲摔上房門。紀征追過去敲門,想安慰她。但邊小蕖噼里啪啦的砸門,大聲喊他‘走開’。紀征擔心她在情緒不穩定的狀況下再出什么事端,所以躺在客廳沙發上,整夜在憂慮中度過。第二天,紀征沒有上班,也沒出門,整天留家里照顧邊小蕖。而邊小蕖除了偶爾上衛生間外就待在房間里,連飯也不吃。紀征把飯送到她房間門口,都被她拒之門外。如此冷戰了一天后,吳阿姨回來了。大清早,吳阿姨一進門就看到紀征坐在客廳沙發上撐著額角打瞌睡,腿上臥著似乎和他一樣疲憊的蛋黃。而家里的氛圍是她從沒感受過的冰冷。“紀醫生,你怎么在這里睡覺?當心著涼啊?!?/br>吳阿姨把紀征推醒。紀征醒來看到她,立刻調整出笑容:“您怎么自己回來了,不是讓您下飛機給我打電話嗎?”吳阿姨道:“又不是不知道路,打車就回來了?!?/br>紀征把吳阿姨的行李箱提到臥室,幫她收拾了一陣。吳阿姨問:“小蕖最近怎么樣?”紀征連著兩晚沒休息好,眉宇間有散不去的疲憊,他強撐著精神向吳阿姨說了說邊小蕖近來的情況,然后就換上正裝出門上班了。開車去公司的路上,他接到了邊小蕖的電話。電話一通,邊小蕖就在他耳邊叫嚷:“你為什么把吳阿姨叫回來?我說過我不想看到她!”紀征太陽xue突突直跳,他把車停在亮起紅燈的路口,嘆了聲氣,道:“你需要人照顧?!?/br>“所以你就把我丟給別人嗎!”“吳阿姨是家人?!?/br>“她才不是我的家人,我沒有家人!”電話掛斷了,但邊小蕖傷心又憤怒的吼叫還回蕩在耳邊。紀征到了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找小姜,卻被護士長告知,小姜從昨天起就無故曠工,直到現在都沒露面。紀征試著給小姜撥電話,但電話始終沒人接。小姜雖然天分不高,但做事向來認真負責,她應該不會做出無故曠工這種事。紀征有點擔心:“去小姜家里過去嗎?”護士長道:“還沒有,下班我去看看?!闭f著不滿地皺眉道:“這個姜依依,請假也不知道打個電話?!?/br>少了小姜的協助,紀征今天著實忙昏了頭,護士長臨時派遣給他的助手不熟悉他的工作流程,也不知道小姜把工作上的資料放在哪里,不僅沒幫上什么忙,更是給紀征忙中添亂。好不容易到了下班時間,紀征站在電梯間送走最后一位預約客人,返身走向迎賓臺:“還沒聯系到小姜?”和小姜關系好的前臺姑娘道:“沒有呢,我和護士長打算一會兒去小姜家里看看?!?/br>紀征道:“出發的時候叫我,我開車送你們去?!?/br>“好嘞,謝謝紀醫生?!?/br>紀征笑笑,回到辦公室自己動手收拾會客室,收拾到一半,他的手機響了。是閔成舟打來的,紀征接通電話,扯松襯衫領口:“什么事?”閔成舟沉默了片刻,才道:“跟著你的那個小姑娘,不知道是你的助理還是秘書,她是不是叫姜依依?”紀征正在整理茶幾上的雜志,他動作一頓,又把拿在手中的雜志放回茶幾上,在沙發上坐下:“是,怎么了?”閔成舟道:“她死了,是謀殺?!?/br>第127章邪魔壞道【10】小姜死了,是被人殺死的。今夜蔚寧的夜空黑的像一口枯井,越往下望,越黑暗,從井底深處飄出絲絲縷縷的冷風像是女孩低低的哭訴。紀征接到閔成舟的電話就立即趕去了警局,當他走進警局時,一樓大堂已經響徹哭聲,那是小姜的父母。小姜是家中的獨女,她的父母還很年輕,不到四十歲的年紀卻早早承受著喪女之痛。紀征沒見過小姜的父母,但并不妨礙他在站著幾名警察的樓道里一眼認出那個哭到幾乎昏厥的女人就是小姜的母親。他遠遠的看著,沒有過去。一名男警察率先發現了紀征,告訴了閔成舟,于是閔成舟離開還在法醫室門前痛哭的一對父母,朝紀征走過去。閔成舟神色沉郁:“不過去看看?”小姜的尸體就停在法醫室,但是紀征卻不想見到小姜死后的模樣,道:“不了?!?/br>他在墻邊的長椅上坐下,取下眼鏡,擦了擦因剛才奔跑而滲出汗水的額頭,問:“怎么回事?”閔成舟一屁股坐在他身邊,說話前先嘆了聲氣:“一個叫翟雅的女人報的案,是姜依依的朋友。案發地點是一間正在裝修的餐廳。翟雅說姜依依在那間餐廳投了一些錢,而且姜依依幫忙盯裝修。昨天晚上,姜依依就死在那間正在裝修的餐廳里?!?/br>紀征不語,靜如冷水的目光落在地面上,聽閔成舟接著說下去。閔成舟停了停才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