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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暄過后,竇小姐領著紀征在一條青石板路甬道中走過,到了一棟別墅的鐵藝大門前,推開了門,和紀征走了進去。一個三四十歲的女人正蹲在院前泳池邊擦地磚,竇小姐朝她喊道:“劉姐,客人到了,趕快去泡茶?!?/br>紀征進了門,往一樓客廳粗略地掃量一眼:“你先生不在嗎?”竇小姐道:“上午還在,兩個小時前飛去英國了。不用換鞋不用換鞋?!?/br>劉姐泡好了兩杯茶端到客廳茶幾上,紀征意思性地喝了一口就把杯子放下了,問:“小宏在哪兒?”竇小姐道:“在樓上房間?!闭f著問保姆:“劉姐,小宏醒了嗎?”劉姐道:“醒了,剛才我送水果上去,小宏都給我開門了?!?/br>竇小姐忙道:“那咱們上去看看吧紀醫生,可能他一會兒就又把房門鎖上,不見人了?!?/br>紀征和她走上樓梯,問道:“這兩天小宏愿意見人了嗎?”“比之前好多了,現在我們敲門,他偶爾會開,但是很快又會把門鎖上?!?/br>短短幾句話過去,已經到了二樓,紀征跟著竇小姐走到一扇水藍色的房門前,竇小姐敲了敲門,柔聲道:“小宏,是mama,開門?!?/br>小宏沒應聲,但里面傳出有人活動的輕響。“小宏,mama進去了哦?!?/br>竇小姐說完,試探著輕輕開門,把門推開一個手掌的寬度后沒聽到兒子的阻攔才放心地徹底把房門推門。紀征站在門口,一眼看到了房間里的混亂,書本玩具和被褥全都被丟在地上,而小宏正躺在團在地上的被子里擺弄一只模型飛機。房門正對著一扇窗戶,窗戶玻璃已經被砸碎了,臨時掛上了一張百葉窗,百葉窗閉合著,陽光被割成一條條的順著縫隙鉆進來落在窗邊的地板上,房間里光線昏暗。竇小姐想收拾被小宏丟在地上的物件,她剛蹲下身,小宏就沖她放聲尖叫,嚇的竇小姐連忙丟下手里的東西,想過去哄他,又不敢近身。小宏眼神空空地瞪著母親,直到把氣喊完了才停下,轉身趴在被褥上繼續擺弄模型飛機。竇小姐低聲抽泣,對紀征說:“紀醫生你看,小宏一直這樣,時好時壞的?!?/br>紀征沉默著沒說話,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把她送到門口,低聲道:“我想和小宏獨處一會兒,可以嗎?”“可以,那你小心點,他可能會咬你?!?/br>紀征笑笑,關上了房門。竇小姐沒有離開,就站在門外等,緊張地聽著里面的動靜。奇怪的是里面始終靜悄悄地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好像里面的兩個人憑空失蹤了。她看了看手表,紀征已經和小宏獨處了二十分鐘,在紀征來之前小宏最多只肯讓她待在身邊不超過五分鐘,這已經相當難得。保姆劉姐端著一盤點心兩杯茶飲和一杯果汁上來了,對竇小姐說:“太太,讓客人吃點東西吧?!?/br>竇小姐想借著送點心的名義進去看看,所以把她的托盤接過去,道:“幫我敲門,我送進去?!?/br>保姆正待敲門,忽聽里面傳出紀征平靜的聲音:“竇小姐,你可以進來了?!?/br>竇小姐連忙端著果汁點心進去,看到小宏和紀征相對坐在地板上,正在拼那架模型飛機。紀征把小宏手里的一只輪子拿走,對小宏笑道:“讓保姆帶你去洗澡好嗎?等你回來我們再繼續?!?/br>小宏什么都沒說,乖乖地站起來朝門口走過去,先看了看母親,然后牽著保姆的手走了。“天吶,小宏好了?!?/br>竇小姐險些喜極而泣,把托盤放下就要去追小宏,卻被紀征叫住。紀征站起身,整理著西裝袖口,肅然道:“麻煩你帶我去小宏之前常去的帳篷看看?!?/br>房后有一片一百多平米的大草坪,草坪邊搭建著一米多高,只算作裝飾的花墻,墻外栽著綠樹。帳篷搭在草坪正中間的位置,還保留著一個星期前的模樣。相當于‘案發現場’的原始形態。“小宏當時就睡在這個帳篷里?!?/br>竇女士道。帳篷是兒童用的,只有一米多高,到紀征的腰部。紀征蹲下去,拉開拉鏈彎腰走了進去,看到地上睡袋以及邊角處的零食和一架望遠鏡。他把望遠鏡拿起來,發現這個望遠鏡并不是玩具,而是貨真價值的高性能望遠鏡,市價幾千塊。帳篷里很封閉,只有正對著入口處開了一扇‘窗’,從窗口向外看,看到的是院墻外的綠樹,和綠樹掩映間的樓宇。紀征看著窗外的綠樹和百米之外的別墅樓宇沉默了片刻,然后再次看向手中的望遠鏡,發現望遠鏡的蓋子是打開的,貌似在小主人出事之前還被小主人使用過。至此,紀征心中大概已有了猜測,所以他把望遠鏡從帳篷里拿出來,對竇小姐說:“我們回小宏的房間看看?!?/br>小宏去洗澡了,房間里雜亂且靜謐。小宏的mama把百葉窗拉開,露出被小宏砸的殘破的窗戶玻璃。紀征站在窗前往外看,看到的依然是綠樹和樓宇,小宏房間臥室的窗戶正對著后院,所以從房間窗戶看出去的角度和從帳篷窗戶看出去的角度相差無幾。很快,小宏洗完澡回來了,身上裹著一條白色浴巾,雖然一副很乖巧的樣子,但他的眼睛里始終沒有神光,像是一具被擺弄的木偶人。保姆站在衣柜前給他找衣服,他坐在床尾,兩眼空茫茫地看著自己的兩只小腳丫。他雖然不再情緒激動歇斯底里,但依舊還是一副失了魂的模樣。紀征很清楚讓他平靜下來只是緩解,如果想要根治,就必須對癥下藥,所以他朝小宏走了兩步,揚起手中的望遠鏡,對小宏溫柔笑道:“小宏,叔叔幫你把望遠鏡拿回來了?!?/br>小宏轉過頭茫茫然地看著紀征,遲了片刻才看到他手中的望遠鏡,他的目光釘在望遠鏡上靜止了幾秒,然后,他面露驚恐,渾身打顫。竇小姐想要安撫兒子,還沒近小宏的身,就被小宏朝著臉尖叫了一聲,仿佛小宏在將她呵退。她怔了一怔,嚇得連忙往后躲,不小心撞到了寫字臺,站在寫字臺邊緣處的一只動漫人物模型自寫字臺墜落,掉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宏瞪著人偶僵住了片刻,然后拼命尖叫著往床頭蜷縮,瘋狂地揮舞著手臂,不讓任何人靠近。竇小姐和保姆無措又惶急的圍在他身邊。紀征旁觀許久,忽然走上前一把把小宏抱起來離開了房間,徑直下樓,任憑小宏在他肩上撲打和撕咬都面不改色。竇女士在保姆的攙扶下流著眼淚跌跌撞撞地追著紀征下樓,剛走下樓梯,就聽到小宏的哭叫聲漸弱,直至消失。她出了房門站在門首下,看到紀征抱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