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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最后一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十幾天,你想讓我去北郊看看,吳崢是不是被埋在你們發現尸體的地方?”“嗯嗯,這樣一來就可以弄清楚吳崢在和姚紫晨分開后,一直和姚紫晨維持聯系的人到底是不是吳崢本人?!闭f著,夏冰洋趴在紀征胸前,問:“行嗎?”紀征低頭看著他,在他臉上捏了一下:“我對你說過不行嗎?”夏冰洋翹起唇角:“有啊,你剛才就對我說不行?!?/br>話說來說去竟然還會被夏冰洋繞回去,紀征為了防止從夏冰洋嘴里再聽到什么氣人的話,就想把夏冰洋的嘴堵上,但是夏冰洋的手機卻先一步響了。夏冰洋直起腰從桌上拿起手機,本以為是任爾東找他,沒料到是姚紫晨的電話,他從姚紫晨家里離開的時候給姚紫晨留下了自己的私人號碼,讓姚紫晨想起有關吳崢的事隨時聯系他。紀征看到他臉色驟然變得嚴肅,問道:“怎么了?”“姚紫晨的電話?!?/br>說著,他接通了電話:“姚女士,嗯,是我?!?/br>紀征看到夏冰洋的臉色越來越凝重:“你說什么?誰失蹤了?”姚紫晨道:“是我隔壁的鄰居,叫蔣志南。他太太在我旁邊,您和他太太說?!?/br>夏冰洋聽到手機那邊一陣淅淅索索,隨后傳來一道細弱的女聲:“您好,夏警官,我叫虞嬌,我丈夫已經失蹤六天了?!?/br>第91章維榮之妻【16】2013年,蔣志南炒股發了家,從一個小老板搖身一變成為蔚寧市知名游樂場老板,事業有成,家資上千萬。他在四年前結識了當時還是三四線小演員的虞嬌,給虞嬌買了幾部劇的女主角,但虞嬌似乎命里和娛樂圈相克,拍的劇不是過不了審,就是反響平平,她那張雖然漂亮但沒多少辨識度的臉始終沒有在觀眾群中混熟。16年,虞嬌與蔣志南結婚,婚后退出了娛樂圈,利用丈夫的資源相繼開了奶茶店和餐廳,結果不到一年時間就賠光了本錢。此后虞嬌閑賦在家,當起了全職太太,不久之后誕下一女,剛過三歲生日。虞嬌說,她最后一次見到丈夫,是為了給女兒過生日。夜晚很快過去,天色已經微明了。報案室的燈被婁月關上,發出‘啪’地一聲輕響,歪在椅子上犯困的女人被這聲音吵醒了,她睜開一雙美麗又朦朧的眼睛,茫然地在室內看了一圈,起身朝坐在長桌后正在整理口述文件的婁月走過去,摸著自己的臉問道:“jiejie,你有保濕噴霧嗎?”婁月抬眼看她:“叫我警官?!?/br>“哦,警官,你有保濕噴霧嗎?”“沒有?!?/br>婁月起身朝門口走過去,走了幾步忽然停住,轉過身對緊跟著她的虞嬌說:“虞小姐,你在這兒等一會兒?!?/br>虞嬌只能返回去坐下,雙手拖著臉,很不耐煩的樣子。姚紫晨和任爾東坐在門外墻邊的一張長椅上,姚紫晨見婁月出來了,就起身迎過去:“警官,虞嬌可以離開了嗎?”婁月還沒說話,虞嬌在里面喊道:“紫晨姐你不要走啊,留下來陪我?!?/br>姚紫晨回道:“好,我不走?!?/br>高跟鞋響了幾聲,虞嬌扒著門框,化著精致妝容的臉龐撒上了從窗口泄進來的一層淡黃色的晨光,美的有些讓人炫目。“紫晨姐,你有沒有帶保濕噴霧?我的天啊,房間里太干燥了,我感覺我的臉都要裂開了?!?/br>姚紫晨似乎已經見多了她愛美愛到不分時間場合索要護膚品的行為,所以習以為常地在自己攜帶的挎包里搜了一圈,道:“沒有,你忍一下吧。這里可是警局?!?/br>虞嬌拉住她的手:“那你進來陪我吧,這里面又黑又難聞,你有沒帶香水?”姚紫晨對她很無奈,只能向婁月問道:“警官,我可以進去嗎?”婁月點點頭,然后和任爾東上樓了。拐過樓梯口,婁月沒忍住,笑了一聲。任爾東正在看她整理好的報案記錄:“咋了?笑啥?!?/br>婁月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然后擺了擺手。任爾東看懂了她的手勢:“誰腦子不好?哦哦哦,虞嬌是吧?我也覺得她不是很聰明的樣子?!?/br>兩人上了樓,在技術隊辦公區找到夏冰洋,夏冰洋正站在郎西西的位置后面看著郎西西分割交通錄像。婁月走過去,把報案記錄遞給夏冰洋:“我總算知道了你為什么把虞嬌推給我?!?/br>念及虞嬌的丈夫蔣志南身份地位頗高,是蔚寧市的納稅大戶,虞嬌來報案的時候,夏冰洋親自接待。但是虞嬌坐在報案室就開始嫌棄屁股底下的椅子太硬,要夏冰洋換張椅子,又嫌空調有味道,要夏冰洋噴一些清新劑,更要命的是她嫌棄報案室環境不好,說要請夏冰洋到前面那條街的某咖啡店里喝咖啡,兩人邊喝咖啡邊聊。夏冰洋聽到她嘴里蹦出一個個無腦的要求,把筆一撂,起身就走了,換了婁月進來。夏冰洋拿著報案記錄坐在墻邊的沙發上,翹著腿開始翻看:“都問清楚了?”婁月在他身邊坐下,因熬了夜,所以閉上眼養神:“蔣志南在五天前,8月9號失蹤。虞嬌說9號是他們女兒的生日,她和蔣志南帶著女兒去游樂場玩,給女兒慶生。半途中,蔣志南說公司有急事,丟下她和女兒走了。后來她就和蔣志南失去了聯系?!?/br>“蔣志南接電話的具體時間?!?/br>“9號下午四點左右?!?/br>夏冰洋翻著報案記錄問:“調出來了嗎?”郎西西沒精打采道:“我正在調,給我一點時間?!?/br>婁月道:“虞嬌一直沒有接到勒索電話,蔣志南應該不是被綁架了?!?/br>任爾東搬了張椅子坐在他們對面:“那就只剩下私人恩怨和躲債了?!?/br>夏冰洋:“蔣志南的財產情況查清楚了嗎?”任爾東道:“蔣志南把自己的錢握的很緊,和虞嬌結婚以來就沒有和虞嬌共享過財產。給虞嬌的副卡也有限額。9號他失聯之后,他個人的所有賬戶都沒有被動過?!?/br>“公司的經營情況呢?”“我和他公司的會計師聯系過,沒什么問題?!?/br>夏冰洋把報案記錄合上扔到一邊,道:“躲債也可以排除了?!?/br>任爾東道:“那就只剩下私人恩怨了,這調查范圍可就太大了?!?/br>夏冰洋:“嗯?怎么說?!?/br>婁月道:“先不說蔣志南爬到今天的位置,得罪了多少對頭公司,光去年就有三家私企被他擠垮了。而且他的私人作風不正,和女下屬搞過曖昧,還公然在外面找小三。據傳,他經常把夜店里的小姐帶回家里?!?/br>郎西西聽到了,驚奇地扭過頭問道:“竟然把小三帶到家里,虞嬌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