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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夾著香煙抵在唇邊,瞇著眼睛看著紀征,說:“解釋一下?!?/br>紀征放下打火機,又把蛋黃抱起來,繼續擦蛋黃身上的水:“解釋什么?”“解釋你為什么要喝茶?!?/br>“或許是因為......我渴了?”夏冰洋冷然道:“別跟我繞圈子?!?/br>紀征停下手里的動作,抬起頭略顯無奈地笑了笑:“好好的,為什么要生氣?”夏冰洋把整根煙按在煙灰缸里,起身朝他走了過去。紀征懷里的小貓懼怕夏冰洋似的拖著毯子從紀征腿上跳了下去,緊接著,夏冰洋就占據了小貓剛才的位置,跨坐在了紀征的大腿上。夏冰洋揪住紀征的衣領,低頭看著他說:“因為你剛才把我推開了?!?/br>紀征扶住他的腰,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笑道:“我記得我在吻你,怎么會推開了你呢?”夏冰洋這才發現原來紀征也這么善于詭辯,并且面對紀征的詭辯,他竟然詞窮了。他看著紀征漆黑沉靜的眼睛里一縷縷清晰分明的深情和溫柔,啞了片刻才道:“那你倒是繼續啊?!?/br>紀征撫摸著他的臉,哄孩子似的說:“現在還不行,冰洋?!?/br>夏冰洋道:“為什么不行?我不夠年輕?不夠帥?還是不夠sao?”紀征扶額失笑,半晌才道:“你真是——”夏冰洋急道:“我怎么了?你快說啊?!?/br>紀征道:“可愛,真是可愛?!?/br>夏冰洋彎下腰,把臉埋在他頸窩里,哼了一聲:“可愛有什么用,又不會讓你想睡了我?!?/br>紀征知道他說話一向直白且坦率,坦率到接近露|骨的地步,也已經習慣夏冰洋私下里的語言風格,但是每次聽到夏冰洋說這種話,心里還是有種別樣的刺激。夏冰洋本在撒嬌賣乖,但卻聽不到紀征回應,于是抬起頭氣沖沖地問:“你還真不想睡我?”紀征面色毫無波瀾地看著他,忽然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音調沉沉地問:“摸到了嗎?”隔著一層衣料,夏冰洋的掌心也能感受到紀征的心跳的穩健且快速,他莫名其妙地紅了耳根,板著臉賭氣道:“沒有?!?/br>紀征微微笑道:“說謊?!?/br>夏冰洋扭頭看著窗外,不理他。紀征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扭了回來:“夏警官還在生氣嗎?”夏冰洋瞟了他一眼,還是不理他。紀征張開手臂,笑著問:“要抱抱嗎?”夏冰洋繃不住了,腰往下一塌,趴在他胸前。紀征抱住他,在他耳邊道:“別生氣,我向你道歉,好嗎?”夏冰洋道:“不好,你還沒有向我解釋?!?/br>紀征默了許久才道:“冰洋,我很重視你?!?/br>夏冰洋沒說話,等他下文。紀征又道:“雖然我喜歡你,但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和你在一起?!?/br>“......為什么?”“直到幾天前,我還只是把你當弟弟看待?!?/br>“有關系嗎?”“當然有,我在乎你,尊重你。在此之前,我對你沒有任何逾越我們兩人關系的想法?!?/br>“可是我們的關系和之前不一樣了啊?!?/br>“我知道,但是我需要時間去調整。你對我來說太重要了,重要到......我不敢隨心所欲地對待你?!?/br>紀征抬起夏冰洋的下巴,看著夏冰洋的眼睛:“你聽懂了嗎?”夏冰洋輕皺著眉,一知半解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你怕我?”紀征輕輕一笑:“可以這么說?!?/br>他又想了一會兒,大概理解了紀征的心情。他對于紀征來說貌似是一份奢求了多年,來之不易的禮物,像是孩子要糖吃,聲嘶力竭撒潑打滾要了許久,拿到手的時候難免如視珍寶般捧在手里,不敢輕舉妄動。當一個人足夠重視某件東西時,的確會對它心生敬畏,連撫摸都會小心翼翼。夏冰洋心里受用,但依舊傲氣十足:“好吧,這個原因我勉強可以接受?!?/br>紀征笑著問:“所以我們和解了是嗎?”“嗯?!?/br>“那我們可以談正事了嗎?”“什么正事?”“關于那位梁秘書,你是不是有些話想對我說?”夏冰洋疑道:“你怎么知道?”紀征笑道:“你特意讓我留下聽你和他談話,難道不是想把他的事告訴我嗎?”“對,我手里有件案子想和你聊聊?!?/br>紀征朝夏冰洋剛才坐的那張空椅子看了一眼,道:“那你回去坐好,我們談正事?!?/br>夏冰洋穩穩當當地坐在他腿上,摟著他脖子,絲毫不準備起身的樣子:“我不,就這樣談?!?/br>但凡他堅持,紀征只能退讓,無奈道:“好,那就談吧?!?/br>夏冰洋很簡練地敘述了在北郊發現的吳崢尸骨一事,然后著重點點出吳崢和粱霄桐以及姚紫晨的關系。夏冰洋身上這件襯衫的領子本就很低,剛才那么一折騰,領口現在開的更低了。在他闡述案情時,紀征幫他系上了兩顆扣子,末了幫他理了理衣領,總結道:“姚紫晨是吳崢的未婚妻,粱霄桐是吳崢的前男友?”夏冰洋垂眸想了想:“可以這么說,就算粱霄桐沒有和吳崢正式交往過,他們的關系也超過了普通朋友?!?/br>紀征在腦子里回想了一遍夏冰洋和粱霄桐的談話:“你懷疑吳崢死于情殺,兇手是粱霄桐?”“目前看來,吳崢死于情殺的概率比較大,但我不止懷疑粱霄桐一個人?!?/br>紀征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你是說姚紫晨也有作案動機?”夏冰洋點頭:“既然吳崢以前和粱霄桐有過一段親密關系,那我就有理由懷疑他是同性戀。既然他是同性戀,那他和姚紫晨在一起對姚紫晨來說是一種欺騙的行為。如果姚紫晨知道吳崢在欺騙他,那姚紫晨就多了一重作案嫌疑?!?/br>“多了一重?難道姚紫晨還有其他作案嫌疑嗎?”“姚紫晨在吳崢失蹤幾個月后和現在的丈夫邵云峰結婚,并且在結婚一個月就生了孩子,那她懷孕的時間應該是在一二年六七月份。我們正在做姚紫晨的兒子和吳崢的親子鑒定,如果孩子不是吳崢的,那姚紫晨就有作案動機?!?/br>紀征斂眉沉思片刻:“我懂了,你想讓我怎么做?”夏冰洋眨眨眼,裝糊涂:“???”紀征道:“你把案情講給我聽,難道不是為了讓我參與進來嗎?”夏冰洋摟著他脖子賣乖般笑道:“我想查清楚吳崢到底是什么時候死的?!?/br>“怎么查?”“吳崢的尸體不是在北郊山頂被發現么?!?/br>紀征明白了:“現在是8月13號,距離六年前吳崢和姚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