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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錄到此為止。案發時,整棟教學樓中只有語文老師席雪、被席雪留下輔導作文的艾露、留在教材室打掃衛生的王瑤。如果說當師生都散去后,誰還有機會出入教學樓,就只剩下學校保安秦平。秦平每天都會檢查學校各個角落是否有滯留人員,以及檢查各個教室是否上鎖。王瑤死亡時,唯一出現在現場的人是秦平。并且在警察到來之前,秦平就已逃離案發現場。當時警方將其當做重點偵查對象,在全市范圍內搜尋他。但是秦平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在白鷺鎮。警方嚴密監控他的家人,一周后,他患有心臟病的妻子忽然休克,被警察送到醫院,而他妻子卻趁機逃出醫院,從此下落不明。就在受害者家屬和警方以為這件案子就要不了了之的時候,已經消失六年的秦平卻卷土重來,突然出現在蔚寧市,向其他幾個無辜的孩子舉起了屠刀。“瑤瑤出事前,他跟蹤過瑤瑤,我們發現后向學校反映。校領導為他求情,念在他剛失去了女兒,又是老職工,給了他一次機會。但是誰能想到,他用這次機會殺死了我的孩子......”薛之華很堅強,或者說喪失女兒的傷痛已經把她折磨的麻木了。她蒼白的臉上現出惘然又凄冷的神氣,默默地抽著一根女士香煙。夏冰洋從她口中得知王瑤生前的人際關系和社交圈子,和她在六年前對警方的講述并沒有差別。簡而言之,王瑤是一個十分內向的孩子,因為她的身材在同齡人之中比較矮小,所以一直有些自卑,朋友也僅限于劉暢然、俞冰潔和艾露這三人。當年刑警勘察過案發現場,在陽臺邊角處發現王瑤的頭發和皮膚組織且發現了大量的血跡。王瑤的腦后頂骨出現裂縫,頭皮破裂,因失血性休克而死。且在王瑤的手腕和頸前部發現大面積的皮下軟組織挫傷。經過勘察,警方認為王瑤身上的軟組織挫傷是在反抗兇手時留下,并且在案卷中留下了對案發過程的推測——兇手把王瑤壓制在陽臺邊,王瑤反抗時將陽臺上的花盆不慎推落。最終,王瑤的頭部被兇手狠狠磕在陽臺邊緣,造成王瑤當場休克,后因失血過多而死。王瑤不存在復雜的人際關系,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兒,更不可能引來什么仇家。所以出現在案發現場的秦平擁有重大作案嫌疑。薛之華姿態優雅地輕輕吐出一口白煙,道:“我到現在都想不通,他為什么不肯放過這幾個孩子?!?/br>夏冰洋道:“這就是我來找你的目的?!?/br>薛之華疑惑道:“什么?”夏冰洋和任爾東對視一眼,后者代替他說下去:“薛女士,王瑤出事前有沒有和你提起過秦平的女兒秦莉絲?”薛之華的兩道細眉像是湖面被風吹起的兩道褶皺,細瘦的面頰上逐漸現出冷漠的神色。她纖瘦的肩慢慢地塌了下去,把手中的半根女士煙按滅在煙灰缸里,雙手撫摸著自己的胳膊停頓了一會兒才道:“你們以為秦莉絲的失蹤和我的女兒有關,秦平殺死我的女兒是在復仇?”‘復仇’這個字眼,夏冰洋一直回避,此時被薛之華聰敏地從字里行間挑出這個關鍵性的字眼,是他預料之中的事。任爾東去瞄夏冰洋,夏冰洋只是喝茶,不理他,于是硬著頭皮笑道:“不是不是,我們在找秦平作案的動機?!?/br>薛之華一向寬柔溫和的臉上露出一點冷笑:“所以你們就從我的女兒身上找動機?”任爾東狼狽地抓著后腦勺垂下頭,不答話。薛之華又看了一眼夏冰洋,道:“你們想找秦平的作案動機,為什么不直接從秦平身上找,反而從受害者身上找原因?”她本來很冷靜,但到了后來,聲音陡然變得哽咽。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仰起臉來,悲傷的神態又不見了,道:“兩位警官辛苦了,今天這頓飯我請。希望你們能盡快抓到殺人兇手?!?/br>說完,她站起身往后廚去了。任爾東看著她離開的方向瞠然片刻,然后緩慢地鼓了兩下掌,看著夏冰洋說:“寶貝兒,我總算見到一個比你還酷的人。而且還是個女人?!?/br>薛之華倒的茶還剩下半杯,夏冰洋一口喝光了,從錢包里數出飯錢放在桌子上,起身朝門口走過去。任爾東把服務員叫過去結賬,走出餐廳看到夏冰洋站在路邊垃圾桶打電話。“世紀大道南路口的金苑洗浴中心?好,我現在就過去?!?/br>任爾東剛走到他身邊,正要聽兩句,就見夏冰洋把電話掛了,然后雷厲風行地大步走向停在路邊的越野車,道:“郎西西找到了秦平在7月26號的動向?!?/br>任爾東快步跟上他:“他去了什么地方?”“金苑洗浴中心?!?/br>第48章致愛麗絲【13】金苑洗浴中心是蔚寧市有名的奢|侈場所,一般的洗浴中心掛羊頭賣狗rou,做的是情|色生意。但是金苑洗浴中心做的卻是童叟無欺的洗浴生意。別于其他澡堂子的原因則是金苑洗浴請的男女員工全都是俊男美女,人人都可拍張照登上雜志封面的水準,他們卻別于普通的洗澡工,人人都可以陪著客戶聊兩句生意經,講一講股市行情,以及幫助客戶鑒球識馬。金苑洗浴是蔚寧市賭球賽馬的‘活動中心’已經成為蔚寧市上流階層公開的秘密。兩名便衣刑警登門時,大堂經理一眼認出了去年協從經偵隊從這里抓走一名因挪用公款賭球的某國企總經理的夏冰洋。“噯!兩位兩位兩位!”身材像個葫蘆的大堂經理小跑沖向夏冰洋,像一只在大理石上蹦蹦跳跳的rou丸。從迎賓臺到門口短短十幾米路,大堂經跑出一頭汗,堵在夏冰洋面前掏出手帕邊擦汗邊陪著笑說:“夏警官?夏警官是吧?這次來是——”他故意留下一道懸音,兩只眼睛來回瞄著夏冰洋和任爾東。夏冰洋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拽到身邊,看了一眼他別在胸前的銘牌:“大堂經理,熊......熊德華?”說著笑了一聲:“別緊張啊德華經理,今天不抓人,找人?!?/br>經理不敢放松警惕:“找誰?”夏冰洋拿出手機,找出秦平的照片給他看:“照片上的人在7月26號來過這兒,有印象嗎?”經理仔細辨認了片刻,道:“您這可就為難我了,我們這兒每天的客流量那么大,我也不能記住每個客人的臉吶?!?/br>夏冰洋抬手指了指頭頂鋪滿棱形水晶燈的天花板:“監控都開著?”“開著開著?!?/br>“帶我們看看監控?!?/br>“行,那咱們去二樓保安室?!?/br>經理領著他們走向東邊一架內部專用的電梯,乘電梯上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