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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br>任爾東按捺不住激動:“肯定是他!這個跟蹤狂跟了冉婕七天!”郎西西又道:“但是夏隊,我找不到麻東生的居住地址,他近期也沒有使用銀行卡,在司法系統中相當于失蹤狀態?!?/br>郎西西這句話無疑給在場人潑了一盆冷水,麻東生或許就是為了擺脫警察的追蹤,才不使用身份證和銀行卡,他甚至很有可能辦了一張假身份證,更有可能已經逃離了蔚寧。夏冰洋最先比別人回過神,又對郎西西道:“查7月12號當天及以后搭乘所有交通工具離開蔚寧的名單,就算他改名換姓也得把他找出來?!?/br>話音未落,他揣在口袋里的手機響了,是緝|毒支隊的徐豐年。夏冰洋走開兩步接電話:“徐隊?!?/br>徐豐年向他表示感謝,說多虧了他,破獲了一起數量可觀的藏毒案。夏冰洋不免疑慮,當時他和任爾東把黃勇老窩都拆了才搜出來三把手|槍和56克冰毒而已,這點數量算可觀?“不是只有幾十克冰|毒嗎?”他笑著問。徐豐年‘噯’了一聲,道:“一共三千四百六十克,不算少了?!?/br>夏冰洋心中更疑慮,心道黃勇那個破老鼠窩怎么可能藏的下三斤多的毒品。莫非是藏得太好了?他問徐豐年是從哪兒搜出來的,笑說他怎么就眼瞎了,當時沒搜出來。徐豐年哈哈笑了笑,道:“這也趕巧了,我們到了藏毒|窩點,剛把那伙人銬住,一個男人背著包就來敲門了,那小子看到我們,二話不說把腿就跑,兄弟們把他按到地上,拉開他的背包一看,全是那玩意兒!”夏冰洋臉色驀然一靜,笑問:“那個人是誰?”“這人上個月剛出獄。出獄后就投靠黃勇,替他跑腿兒,雖是個小角色,但這次功不可沒啊。剛才審出來了,叫麻東生?!?/br>夏冰洋臉上靜沉沉的,聞言輕輕挑起唇角,道:“老徐,幫個忙,一定把他扣住,我現在就過去帶人?!?/br>說完,他掛斷電話,回身看著任爾東和婁月等人,笑道:“這傻逼千里送人頭,自己撞到槍口上了?!?/br>第26章黑林錯覺【26】緝毒支隊和南臺區分院局跨了小半個城,縱然凌晨交通不擁堵,夏冰洋和任爾東也緊趕慢趕趕了四十多分鐘。凌晨時分,夜色沉如黑鏡,平靜如水。緝毒隊因為傍晚時分偶然間抓獲了十幾名藏毒人員繳獲了幾公斤毒|品而連夜啟動司法程序,警局辦公樓燈火通明,里里外外忙成一片,乃至于夏冰洋進門時都沒人注意到他。夏冰洋隨手攔住一名男警察,問:“你們徐隊長在哪兒?”男警察看著他的臉,正在琢磨他的身份,就見一名便衣從樓上下來了,喊道:“夏隊長來了?!?/br>他在樓梯中央停住,抬手向樓上引,道:“人在三樓審訊室?!?/br>夏冰洋沿著臺階快步上樓,到了三樓,看到樓道兩邊蹲了八九個人,間隔一米,幾乎占據了半條過道。這些人都是跟在黃勇身邊不幸被殃及的池魚。夏冰洋從他們當中走過,幾乎每個人都斜著眼睛向他投去怨毒的目光。2號審詢室門口墻邊蹲著黃勇,黃勇抱著腦袋仰起頭盯著夏冰洋,一口唾沫在嘴里轉了兩圈,終究沒敢吐出來,只無聲罵了句‘cao|你媽’。夏冰洋瞧見了,只向他淡淡一瞥,然后勾起唇角冷然一笑,視若無睹般從他身邊走了過去。徐豐年剛好從2號審訊室里出來,看到夏冰洋,立即把他拉到僻靜的樓梯口,不敢置信地問:“你剛才在電話里說的是真的?”夏冰洋道:“我會拿這種事兒開玩笑嗎?麻東生現在什么情況?”徐豐年道:“該敲打的我都幫你敲打了,他只招了毒|品的來路,其他什么都不說?!?/br>夏冰洋冷笑道:“按他目前交代的犯罪事實,上了法庭或許還有的活。如果他再交代一件殺人案,那就肯定活不了了,他倒是會撿漏子?!?/br>說著,他心里也不免苦惱,麻東生參與販|毒藏|毒的證據俱全,他肯定會再次面臨牢獄之災。就算他真的是殺害冉婕的兇手,在坐牢的前提下,他但凡有一丁思辨能力,就不會為自己添上一條殺人的死罪。沒人不想活著,麻東生當然也不會主動找死。可氣的是,現在他們還沒有找到麻東生殺害冉婕的直接證據,僅憑那些錄像和推測,輪不到上法庭,檢察院也會以證據不足的名義把案子打回來,根本不會把拒麻東生移交起訴。“人在哪兒?”夏冰洋問。徐豐年指了指2號審訊室,道:“這小子屬鷹的,熬了他半宿,只交代了買毒|品的上線,其他什么都不說,鬼的很?!?/br>夏冰洋反身往回走,站在2號審訊室門前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往里看。四面封閉的審訊室里只亮著一盞光芒如鋼刺的白熾燈,那燈很低,掉在中間,把嫌疑犯和警察相隔開。一張桌子后坐著兩名便衣警察,嫌犯麻東生坐在一張小小的四方黑鐵桌后,還穿著跟蹤監視冉婕時的那套臟兮兮的牛仔服,雙手戴著手銬,頭埋的很低,大岔著腿,像是已經盹著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要抱有任何的僥幸心理。你現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交代問題,我們現在給你機會,不代表到了法庭——”便衣的法制教育被開門聲打斷,便衣起身道:“夏隊長?!?/br>夏冰洋走進去,繞到記錄員身后看了看電腦上的口供記錄,發現情況的確如徐豐年所說,麻東生只交代了兩名賣貨給他的藏區毒|販,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從口供記錄來看,麻東生大部分時間都在裝死,要么就扮演復讀機,一遍遍的重復他說過的話。夏冰洋扶著電腦桌,陰沉沉地看了麻東生片刻,然后掂起一把椅子坐在麻東生對面,抬腳踹了一下桌腿。桌子是鐵制的,踹上去‘通’的一聲,桌子震了一震。麻東生本低頭裝死,桌子被夏冰洋一踹,也下意識的往后一仰身子,離桌子遠了點。“抬頭?!?/br>夏冰洋道。麻東生面無表情地抬起頭,露出一張削腮寬下頦,滿是痘坑的醬黃色的臉。夏冰洋看到他的臉,不禁皺眉。麻東生本人比照片上還要丑上幾倍,尤其是他那雙rou泡小眼,眼睛只有細細的一條縫,像是拿刀在他臉上割出了兩條口子,內里露出一點狡詐的寒光。麻東生或許很明白自己這張臉是他的弱點,只和夏冰洋對視了幾秒鐘,就偏頭躲開了夏冰洋的目光。夏冰洋刻意帶著揶揄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笑道:“把你的手伸出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