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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清楚?!?/br>夏冰洋往前慢慢翻著尸檢報告,道:“你放心,我有分寸?!?/br>婁月看似還有話講,但沒再說什么,走到郎西西身邊坐下,和她一起排查錄像。辦公室里沉寂了十幾分鐘,夏冰洋的手機忽然響了。外賣送到了,配送員此時在警局門口。夏冰洋讓送外賣的人稍等,然后撥給樓下的下劉讓他到警局門口接人。很快,小劉領著送外賣的工作人員上樓來了,兩人手里提的滿滿當當。“夏隊,你這么買這么多東西啊?!?/br>小劉推開門道。東西太多,外賣小哥幫忙提了一部分上來。夏冰洋道:“有你的一份,自己拿?!?/br>他一抬頭,就見彭家樹跟在小劉身后進來了。彭家樹看著他,有些局促地微笑道:“夏警官?!?/br>夏冰洋笑道:“我還納悶剛才電話里的聲音怎么有點熟悉,原來是你。還沒下班嗎?”彭家樹道:“沒有,凌晨兩點下班?!?/br>除了不認識彭家樹的郎西西和走了魂兒的黎志明,婁月和任爾東見到他,都向他打了聲招呼。彭家樹從沒收到這么密集的問好,一時窘迫,無言以對,只紅著臉把飯盒一份份從袋子里拿出來,又一份份送到警察們的辦公桌上。“謝謝啊夏隊,下次我還和你一起加班?!?/br>小劉拿著自己的宵夜和飲料向夏冰洋道聲謝,隨即下樓了。“下次你請我們?!?/br>夏冰洋朝門口喊了聲,然后在辦公室里找彭家樹,一轉頭就看到彭家樹立在他身后,手里抱著剛解下的摩托車頭盔,一頭的汗。“怎么了?”夏冰洋見他貌似有話說,就向他笑著問。彭家樹小心翼翼道;“那個,黃勇——”夏冰洋把錄像暫停,了然地點點頭,拉開身旁的一張椅子,道:“坐?!?/br>彭家樹坐下,緊張又滿懷期待地看著他。夏冰洋沉思片刻,道:“黃勇不是兇手?!?/br>彭家樹面露焦急:“但是他——”夏冰洋抬手輕輕往下一按,道:“你先別急,我相信你說的都是實話。剛才我們去找過黃勇,兩名死者被害時他都有確鑿的不在場證明,他確實不是兇手?!?/br>彭家樹茫然了,怔了好一會兒才道:“那,那我現在應該做什么?”夏冰洋道:“等?!?/br>彭家樹愕然地問:“等什么?”夏冰洋笑道:“等我抓到殺死洪芯真正的兇手,拿到他的口供,你就可以著手上訴了?!?/br>彭家樹臉上涌現一層喜色和更深的憂慮:“我能等到嗎?”夏冰洋拍拍他的肩膀,向他笑道:“相信我?!?/br>彭家樹點頭:“好?!?/br>夏冰洋讓他把自己那份宵夜吃了,他推辭說不餓,又坐了一小會兒,拿出手機看了看道:“來單子了,夏警官,我走了?!?/br>夏冰洋道:“好,路上當心?!?/br>彭家樹站起身戴頭盔,雙眼沒處著落,就看著夏冰洋的電腦屏幕,沒看兩眼,系著頭盔帶子的手忽然停住了,彎腰仔細盯著電腦屏幕道:“這是錄像嗎?”“是,我們正在排查錄像?!?/br>彭家樹又看了兩眼,然后指著從鏡頭正下方迎面走來的一個男人道:“這個人我有點眼熟?!?/br>“嗯?是你同事或者朋友?”彭家樹搖搖頭,又坐下了,說:“夏警官,這個還能再清楚一點嗎?”夏冰洋喊了聲郎西西,郎西西走過去,三兩下調高了畫面的清晰度。彭家樹盯著錄像里一張男人放大的臉細看,看著看著,臉色一驚:“我想起來了,他是黃勇的跟班!”聽到‘黃勇’這兩個字,夏冰洋瞬間鄭重起來,忙問:“誰?”彭家樹指著錄像,面色驚疑:“他經常跟著黃勇,短下巴,滿臉痘坑,就是他!”夏冰洋看了眼郎西西,郎西西雙手懸在鍵盤上,已經就位。“他叫什么名字?”夏冰洋聲音沉沉地問。彭家樹很吃力地想了好一會兒,方道:“黃勇他們都叫他大麻,真名好像叫……麻東升?還是麻東生?對不起,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怎么寫?!?/br>夏冰洋道:“足夠了?!彪S后轉向郎西西道:“把這個人挖出來!”任爾東不知什么時候晃到了他們背后,雙手按著夏冰洋肩上彎腰看著那人滿是痘坑的臉,疑道:“這個人我剛才也看到了?!?/br>“他出現在什么地方?”“冉婕花店斜對面的咖啡館,就是咱們單位前面那家?!?/br>經他這么一說,夏冰洋也想起來了,那家咖啡館開在十字路口中心,和冉婕的花店只隔了一條公路,可以說是監視冉婕花店的絕佳位置。夏冰洋把咖啡館的錄像又調出來,正在加倍速往前趕,聽到郎西西又嬌又細的嗓子叫道:“夏隊,趙到了!”夏冰洋忙走過去,扶著她的座椅靠背,彎腰盯著她調出的一份資料,一眼認出了這個臉型瘦長,寬腮尖下頦,眼神陰郁的男人就是出現在錄像里的男人。郎西西道:“他叫麻東生,32歲,蔚寧市本地人,2012年因為拐賣人口入獄,判刑6年7個月,今年6月24號,也就是上個月剛剛出獄!”夏冰洋把彭家樹叫過去,指著麻東生的臉問他:“看清楚,他是不是黃勇的跟班?”彭家樹不假思索道:“是是是,就是他?!?/br>“他也知道洪芯被jian|殺的細節?”彭家樹道:“黃勇和他住在一間牢房,每次黃勇讓我跟他說那些事兒,他就在旁邊聽著?!?/br>此時任爾東端著筆記本走到夏冰洋身邊,朝屏幕里的坐在咖啡館玻璃墻邊的男人抬了抬下巴,說:“就是他么?!?/br>畫面里,麻東生穿著一身半舊的牛仔外套和牛外褲,獨自一人坐在墻邊,朝公路對面眺望,而他目光所及的地方就是冉婕的花店。夏冰洋注意到了錄像右上角的時間——7-1214:23。那是冉婕被害的當天中午。任爾東道:“我查清楚了,這個人從7月5號開始,幾乎每天都來這家咖啡館,每次都坐在這個位置,點一杯咖啡往馬路對面看半天。7月12號晚上冉婕被殺之后,他就沒有再去過?!?/br>夏冰洋把筆記本推倒一邊,面色陰郁地對郎西西道:“查7月12號晚上7點鐘往后,麻東生有沒有在麗都賓館附近出現?!?/br>郎西西很快道:“7月12號晚上6點14分,麻東生被匯豐大廈附近的路攝臺拍到,他在春熙路搭乘出租車,實況追蹤到住租車在春熙路南路口停下,他最后被攝像頭拍到的時間是6點42分,地點是華裕洗浴中心。洗浴中心和麗都賓館只隔了200米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