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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會兒,如實道:“我寧愿上你?!?/br>任爾東嘻嘻笑道:“爺們不給你cao,回家對著照片擼吧?!闭f著又正色道:“我覺得吧,你對他也沒有那個意思,你就是一時別不過這個勁兒,你想著他,無非對是因為你對他還有點幻想。紀征對你來說也就是個導師。舉個例子,我的人生導師是小澤瑪利亞和蒼井空,那你的人生導師就是紀征。對打開你新世界大門的導師充滿幻想是天經地義的事兒,但你要非往感情那方面扯,那可就太扯了。不僅很扯還很沒意思,而且還會耽誤你?!?/br>夏冰洋露出誠服之色,點頭道:“那感情大師,請你給我支個招,我該怎么辦?”任爾東想了想,道:“這樣,你有兩個選擇,要么找到紀征,跟他睡上一覺。要么找一個你看的順眼的男人睡上一覺,就當是……了了你的夙愿?對,夙愿,那你就不會瞎幾吧惦記野男人了?!?/br>夏冰洋挑起他的下巴,笑道:“我想睡紀征,但是一時半會我睡不到他。除了紀征,我就看你順眼了,寶貝兒你說這可怎么辦?”任爾東臉上故作沉痛,咬了咬牙道:“好吧,為了兄弟,我兩肋插刀?!?/br>夏冰洋在他胸口用力往后一推,升起了車窗:“找別人□□?!?/br>開車回家的路上,夏冰洋一遍遍回想任爾東的話,竟覺出幾分道理。他和紀征這么多年沒見了,他忘不掉紀征的原因不是什么‘因為愛情’,因為他連確定自己感情的機會都沒有。見不到紀征,他根本沒法確定自己對紀征的感覺是什么。而他忘不了紀征的原因,無非就是對紀征還留有幻想和向往。身體的記憶力往往比腦海的記憶力更經得住時間的考驗,他和紀征相伴了五年,那五年所有的相處都比不上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整宿整宿的春|夢|遺|精要來的刺激和強烈。他不能騙自己,這些年來,他都是用這種感覺記住紀征。人都是食色的動物,他的色心起之紀征,他對紀征如此惦念的原因,或許就是因為像任爾東說的那樣,他還沒有和紀征發生關系。但是他也必須承認,惦記一個人十幾年,不是喪了命,就是生了病。他正在生病。回到家打開燈,明亮又冰冷的光塞滿整個房子。夏冰洋站在玄關看了看自己的房子,心里立馬被填滿了。他絲毫不認為空蕩蕩的大房子很寂寞,反而每次回到家待在空蕩蕩的大房子里,他才能找到歸屬感。這房子是他的,房本上只寫了他一個人的名字,只屬于他自己。他喜歡一件東西只屬于自己的感覺,這能給他無與倫比的安全感和滿足感。他洗了個手,從冰箱里拿出一袋速凍餃子扔在廚臺上,打算晚飯用餃子解決,當看到水槽里的鍋還沒洗出來,又臨時改變菜單,覺得把面包烤一烤抹點甜面醬也是一道好菜。他把面包塞進面包機,移到落地窗邊的吧臺坐下,給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嘗了一口,又起身從冰箱里拿出一盒冰塊,倒了半杯冰塊下去。乳白色的冰塊沉到琥珀色的液體,也吊燈下閃著碎光,冰塊的溫度很快把杯壁染上一層白霜,觸感冰涼。夏冰洋趴在桌子上,臉枕著手臂,捏著杯子慢慢的轉動,看著冰塊在酒里一點點融化。手機響了,任爾東給他發了一條短信——查來查去,又查回去了。任爾東指代不明,但夏冰洋心里清楚,他說的是‘冉婕謀殺案’,他們查兇手又查回了閔成舟身上,這兩天算是白折騰。夏冰洋掃了一眼短信,反手把手機蓋在吧臺上,沒有回復,沒過一會兒又把手機拿起來,隨著他的角度一起躺在吧臺上,播出紀征的電話。白天他打過兩次,打不通,今天晚上也只是閑來無事試試看,估計多半打不通。他一手拿著手機,一手轉著酒杯,聽著手機里的‘嘟嘟’聲,忽然,‘嘟’聲消失了,一道清脆鮮亮的女聲響起:“喂?”夏冰洋轉動酒杯的手頓時停住,直起腰,盯著吧臺沉默了片刻,問:“你是誰?”女孩兒不答,只道:“你找紀哥哥嗎?等一下,他在洗澡——哎呀,吳阿姨你看,小貓吃東西了?!?/br>那邊淅淅索索響了一陣,夏冰洋隱約聽到紀征的聲音由遠至近,管那女孩兒叫‘小蕖’。叫小蕖的女孩和紀征說了幾句話,聲音很遠,聽不清楚。然后紀征把手機拿了起來,道:“冰洋?!?/br>夏冰洋清清楚楚地聽到這女孩很親熱的把紀征叫做‘紀哥哥’,并且紀征對她的態度也很是溫柔,這讓他心里很不爽快,生吞了一塊生鐵似的,胸腔里堵塞地喘不過氣。他沒回應紀征,陰沉著臉又往杯子里倒了幾塊冰。紀征沒聽到他說話,還以為他把電話掛了,把手機拿下來看看,顯示還在通話中,于是又道:“冰洋?”夏冰洋還在往酒杯里倒冰塊,杯子里倒滿了,他把冰塊盒用力往吧臺上一墩,道:“哦?!?/br>客廳里,邊小蕖和吳阿姨圍在黃貍貓身旁哄它吃東西,吵吵嚷嚷的,紀征離開客廳往浴室走過去,走進浴室反手合上推拉門,道:“我正想打給你?!?/br>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和他通電話,夏冰洋不想刻意顯得冷漠,但是一時調動不起自己的情緒,只淡淡道:“有事?”紀征略靜了一靜,察覺出他態度有些不對勁,只當他心情不太好,用肩膀夾著手機,脫掉西裝外套搭在門后的衣帽架上,道:“我去找過欒云鳳了,也去車禍現場看過,有些發現?!?/br>夏冰洋悄悄提了一口氣,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這么消沉,道:“什么發現?!?/br>紀征走進浴室里間,打開水龍頭往浴缸里放水,然后順勢坐在浴缸邊沿,騰出一手邊解著襯衫扣子邊把唯一疑似肇事者司機曹武的不在場證明陳述了一遍。“車禍現場應該沒有第二輛火車,欒云鳳大概記錯了?!?/br>到最后,紀征平靜地說出自己的猜想。“記錯了?”夏冰洋心有疑慮:“欒云鳳在說謊?”紀征的聲音很低沉,很有磁性,緩緩的語氣聽起來波瀾不驚,極為可靠:“說謊倒不至于,她的記憶或許出現了偏差。她說發生車禍時聽到了貨車的喇叭聲,我去交通局查過718入口和十字路口的兩臺攝像頭拍攝的錄像,沒有在車禍發生時間段發現貨車經過?!?/br>夏冰洋覺得不對:“你怎么查的錄像?”紀征道:“我托一名律師朋友到交通局幫忙查了查?!?/br>夏冰洋想了一會兒,皺眉道:“那龔海強的確是撞死雷紅根的唯一肇事者?”紀征卻道:“未必?!?/br>“什么意思?”紀征略彎下腰,伸手試了試浴缸里的水的